溫苒皺緊眉頭:“你瘋了?商氏現在好不容易才到你手上,你就這樣交還給你二叔,豈不是一切都白費了?”
商冽睿眼眸一深:“你關心我?”
溫苒聳肩:“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商冽睿目光灼灼:“難道你不知道對于我來說,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溫苒:“……”
他的意思,難不成她才是最重要的?
他寧愿用商氏換她?
溫苒的心咯噔一下。
但她認為事情還不至于走到這一步。
“你用不著如此沖動,我會另外想辦法,不會真跟那個汪董牽扯上什么關系。”
她深吸一口氣道。
不想因此欠他人情。
“你老公不管嗎?”
商冽睿在她身后又問,眼神格外幽深。
按理說,她父母都打算把她送給老頭了。
身為老公的傅景成不可能無動于衷。
可至少目前為止,他沒看到傅景成那邊有任何反應。
這不是太奇怪了?
溫苒俏臉一僵。
若是她還沒分手的話,她父親敢把她介紹給汪董,傅景成那邊勢必要過問的。
可是她跟傅景成婚都分了。
這事根本就不關傅景成的事啊。
但商冽睿并不知道她跟傅景成已經分了。
她必須得給他找個合適的借口交代才行。
“他最近忙,沒時間過問此事。”
“忙?”
商冽睿一挑眉,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確實是挺忙的。”
溫苒總覺得他這句話里有話。
但沒有深究。
只要商冽睿相信自已這個借口就好。
……
接下來的幾天。
溫苒還是繼續在找工作。
但無一例外地沒有公司肯錄用她。
她尋思著要不要干脆自已開家店自已當老板得了。
省得繼續給別人打工,看人臉色。
可雖然開店的錢她有,但是開店做生意她畢竟沒干過,具體要怎么干她也不清楚。
她找了黎麗一塊商量。
“你真打算自已開家書店啊?”黎麗對她這個想法很是驚訝。
“是啊,其實我早就想開家自已的書店了。”溫苒笑了笑說。
黎麗:“可是自已開家店不是那么容易的,何況你不是過完年就要離開了嗎?”
溫苒想想也是。
她就要出國了。
到時候店開到一半,也不好收場。
還是算了。
“對了,你跟商總徹底斷了?”黎麗突然想起什么問。
溫苒點點頭:“嗯,差不多吧。”
不斷也不行啊。
距離她上次去商氏找他,他們已經半個月沒有聯系了。
這是成年人世界里心照不宣的分手。
本來就只是各取所需的身體關系而已。
沒有正兒八經的開始,自然也不會有個像模像樣的結局。
溫苒正想著,忽然聽見黎麗扯著她的胳膊叫道:“快看,傅景成!”
溫苒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只見對面的一家大型商場正在舉行剪彩儀式。
一輛林肯加長車停在了紅毯的一頭。
司機將車門打開。
傅景成一身高級西裝從車上走下來。
接著又轉身,朝車內伸出一只手。
一只纖纖玉手放在他的掌心里。
溫苒看到這一幕,不禁猜測:
傅景成是不是已經成功相親到一位富家千金了?
黎麗也撞了撞她的胳膊:“這個女人是誰啊?”
溫苒搖搖頭:“不知道。”
很快,女人從車里出來。
十分清純的長相。
但不是溫苒以為的上流社會千金。
至少她在豪門里沒見過她。
但確實漂亮。
“傅景成另結新歡了?這么高調?”
黎麗撇了撇紅唇:“他跟你的事還未公開吧?這樣跟其他女人出雙入對,也不怕被人說成是出軌。”
溫苒瞇眼:“他現在的身份地位,就算被人說成是出軌也造成不了多大影響。”
畢竟像他這樣身份地位的男人,誰在外面還沒有幾個情人?
黎麗“呸”了一聲。
傅景成牽著沈冰潔的手走上紅毯。
自然惹來周圍人的格外關注。
今天沈冰潔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合體的剪裁勾勒出她妙曼的玲瓏曲線。
頭頂戴著一頂皇冠。
猶如公主一般。
女人們紛紛羨慕起她來。
羨慕她這么好命,居然能夠傍上傅景成。
而傅景成究竟什么身份,卻已無人在意。
黎麗將沈冰潔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嗤之以鼻:“這女人哪點比得上你?”
“真不知道這傅景成眼睛是不是瞎了?居然看上她?”
“管他們的呢。”溫苒收回視線,不想再理會這兩個人。
如今傅景成另結新歡,還這么高調的秀恩愛,對她而言也未必不是好事。
至少距離他們公開一事,又近了一步。
黎麗追上她:“苒苒,你不生氣吧?”
溫苒聳肩:“我有什么好氣的?我跟傅景成早就分了。”
黎麗:“可你跟傅景成畢竟情侶一場啊!你們這才分開一年都不到吧,他這么快就攜新歡出雙入對,也太過分了。”
溫苒:“隨便吧!我無所謂!”
婚都離了,她有什么可在意的。
再說就算是沒簽協議前,傅景成不也公然跟她姐姐溫琪出雙入對嗎?
“現在要有所謂,也該是溫琪有所謂!”
她這句話音剛落,果然紅毯上就出現了溫琪的身影。
溫琪直接沖到傅景成跟沈冰潔的面前。
將手里的一杯水潑到沈冰潔的臉頰上。
“啊!”
沈冰潔驚呼一聲,整張臉都被淋濕了。
傅景成立即將她護在懷里,厲眸瞪向溫琪:“你干什么?”
溫琪冷哼一聲:“干什么?代替我妹妹教訓小三啊。”
傅景成跟溫苒對外沒公開。
現在他公然帶別的女人走紅毯,被溫琪這位大姨子教訓,理所當然。
他們周圍圍滿了記者跟看客。
溫苒原本都已經走了。
發生這么戲劇性的一幕,黎麗又將她扯過去圍觀。
“真是沒想到,你姐姐居然替你出手了!”
傅景成拿出手機,親自替懷里的沈冰潔將打濕的臉頰擦拭干凈。
但沈冰潔除了臉頰,頭發跟禮服裙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沾濕。
“去里面找個洗手間吹干吧。”他壓低聲音對她說。
沈冰潔沖他微笑著點點頭。
“你不許走!”溫琪又要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