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幾步朝他走過去。
“你為什么不讓我找新工作?”
商冽睿俊臉深沉:“我什么時候不讓你找新工作了?”
溫苒氣憤地瞪著他:“不是你給我投簡歷的那些公司施壓,不讓他們錄用我的嗎?”
商冽睿:“不是!”
溫苒不信:“真不是?”
商冽睿抿了一下岑冷的薄唇。
手下一個用力。
溫苒重心不穩,身子直接往他身上倒去。
恰好落到了商冽睿的懷里。
她的手掌,不小心按在了他的胸肌上。
溫苒下意識地捏了捏。
手感還不錯。
結實有力,很有彈性。
她聽到商冽睿悶哼一聲。
溫苒瞬間一僵。
整個人都快要瘋掉了。
偏偏商冽睿此時又離她的很近。
他滾燙的鼻息,朝她噴灑下來。
陌生的電流,從四肢百骸一直竄到了頭皮。
溫苒慌忙地拿開雙手。
“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她尷尬地解釋。
商冽睿眼神意味深長:“你真不是故意的?”
溫苒點頭:“不是。”
商冽睿曖昧地湊近她,忍不住質疑:“難道不是你最近太缺男人,所以想要在我身上趁機揩油?”
溫苒嘴角大大地一抽。
他居然誣陷她揩油?
她哪有?
溫苒迅速起身,想要從他懷里起來。
但她似乎忘了,今天她腳上穿的是高跟鞋。
她這樣一下子站起來,腳好像崴了一下。
溫苒還沒來得及站直了身子,腳上的疼痛,讓她再一次跌到了他身上。
“唔……”
溫苒忍不住暗咒一聲。
為毛每次她越是想要跟他撇清關系反而越撇不開?
她本能地想要起身。
腰身忽然一緊。
她被商冽睿的大掌緊緊地按住了。
溫苒被迫坐在他的腿上,動彈不得。
“放開我!”
她紅著臉,羞惱地抗議。
頭頂上卻忽然傳來商冽睿的嗓音:“想找工作,怎么不來找我?”
溫苒眨了眨眼,“我找工作而已,找你干什么?”
她好不容易才從舊公司辭職,就是為了和他保持距離。
再來求他幫忙,幫她再安排一個職位,方便他隨時監視她,或者找機會跟她恢復從前的關系。
那她這一切不就白忙活了嗎?
商冽睿伸手撩起她的一縷秀發,放到自已的鼻端嗅了嗅。
“你知道的,只要你開口求我,你想去哪里工作都行!”
他絕對有這個能力替她辦到。
但溫苒恰恰不愿意的,就是開口求他幫忙。
“不用了。”她冷淡地拒絕。
商冽睿瞇眼盯著她:“真的不用了?你剛剛不還說你投出的那些簡歷,沒人肯錄用你嗎?”
溫苒倏然轉頭瞪他:“那不都是你指使的嗎?”
一提起這件事她就來氣,胸膛劇烈地起伏。
商冽睿深睨著她:“如果我告訴你,與我無關呢?”
溫苒本能地質疑:“與你無關?怎么可能?”
誰還能有這么大的權勢,一手遮天。
商冽睿伸手挑起她的下頜:“我要是幫你查清楚,有什么好處?”
溫苒別開臉去:“沒好處!”
她不是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可她給不了,也不想給。
商冽睿循循善誘:“你再想清楚一點再回答。”
溫苒冷著臉:“我已經想清楚一萬遍了,沒好處。”
這個忙,他愛幫不幫。
商冽睿松了手。
溫苒立即起身,顧不得腳踝處扭傷的疼痛,著急地向門口奔去。
仿佛不愿意跟他在這個空間里再多待一秒。
身后突然傳來商冽睿的嗓音:“查一下為什么溫苒投的簡歷全都不成功。”
溫苒頓下腳步,迅速轉頭望去。
就見商冽睿正拿著手機打電話交代下去。
幾分鐘之后,他手機那邊的人就打來了回復。
商冽睿聽到那邊說了什么后,臉色變了變。
待他掛完電話,整個人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發生什么事了?”溫苒好奇地追問。
商冽睿俊臉扳得死緊:“我二叔醒了。”
溫苒一怔:“什么?”
商冽睿眉眼幽幽:“他在醫院里昏迷了十幾天,醫生本來說他已經醒不過來了,沒想到已經醒了,而且還醒來好幾天了。”
溫苒:“……”
雖然他二叔突然醒來的消息是很震撼,但問題這跟她簡歷全都沒投成功有什么關系?
商冽睿仿佛猜到她心中所想。
他深沉的眸子緊盯著她:“因為指使那些公司不準許他們錄用你的人,就是我二叔。”
溫苒心下驚了驚。
“我找個工作而已,關你二叔什么事?”
再說他二叔不是才昏迷剛醒嗎?
這就派人阻止她找工作?
他二叔有這么閑嗎?
有沒有必要這么關心她一個小角色找工作啊。
“因為汪董,就是我二叔推薦給你爸媽的。”商冽睿眸色深了幾分,突然低沉的嗓音說道。
溫苒表情驚訝。
“汪董?”
上次她回溫宅,她父親跟大媽小媽非要逼她嫁的那個汪董。
原來竟然是他二叔的人。
而她父親溫季禮也一直以來都是替他二叔效命的。
自然不可能不聽他的。
商冽睿瞇了瞇眼:“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我們倆之前的關系已經被我二叔查到了。”
溫苒吸了一口涼氣。
“所以呢?”
商冽睿饒有深意地提醒道:“我二叔想要利用你來要挾我,把商氏的大權歸還給他,否則就把你嫁給那個汪董。”
溫苒攥了攥拳。
手心里滲出冷汗。
她沒想到竟然這么復雜。
自已不知不覺間竟然又卷入了一場紛爭當中,成了別人手上的一顆棋子。
只不過這次他二叔是利用她來對付商冽睿。
一直以來她都在拼命反抗自已的這一處境。
可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
溫苒閉了閉眼:“你想要怎么做?”
難道真要為了她,把好不容易拿回來的商氏拱手又還回去嗎?
商冽睿盯著她:“如果我把商氏還給我二叔,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溫苒眼眸閃爍了一下。
心里本能地不愿。
她之前好不容易才跟他分手撇清楚關系。
怎么一下子又糾纏到一塊了?
而且她這次若是答應他,他們以后只會糾纏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