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嗎?
童窈肯定是相信她姐姐的,她相信以她姐姐的能力和毅力,想做的事情一定能做到。
而且退一步想,就算這次失敗了,但拿到手上的貨確是實實實在在的,大不了她也陪著童歲去擺攤,總不至于會血本無歸。
童窈堅定的點頭:“姐,我相信你!”
她看出童歲對自已手里只有三千塊,只能裝半車貨的遺憾,問道:“姐,你敢不敢第一次就做滿滿一車貨?”
既然已經決定了,不如在大膽一點。
童歲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她朝童窈看。
童窈:“我之前存下的錢一直沒動過,有大概一千塊左右,然后徐稷把他每個月的工資和之前的錢也都給了我,到了現在,加起來也有兩千多塊。”
“徐稷的這兩千多塊錢,我需要去問問,征得他的同意再給你,但我自已的錢可以先給你。”
“反正決定了,不如咱們把成本再拉低一點,直接做一整車貨。”
童窈根本沒料到童窈會這么說,開始提出來時,童窈的眼底閃過擔憂,她甚至以為童窈會勸她再想想,別沖動之類的話。
沒想到童窈不僅沒有勸她收手,反而愿意拿出自已的積蓄支持她。
童歲微抿著唇,心底某處涌起一股熱流,她沉沉的看著童窈:“窈窈,你真的想好了?”
童窈堅定點頭:“我想好了。”
見童歲感動的眼圈都有點紅了,她打趣的道:“姐,你會給我算入股,給我分紅的吧?”
“分!肯定分!”童歲語氣中帶著幾分笑意,又帶著幾分認真,聲音都有點發哽,“你放心,你出多少錢,占多少股,賺了錢按股分,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童窈點頭:“好,我先把我的錢拿給你,剩下的等我先跟徐稷說聲。”
徐稷的錢雖然交給了她,但說到底是徐稷自已用血汗拼出來的,為了表示尊重,她也得在征得徐稷同意的情況下才能給童歲。
當然她也想過萬一徐稷不愿意,其實不愿意也情有可原,畢竟這件事本來就帶著風險,那些錢也是徐稷在部隊里出生入死攢下來,不是大風刮來的。
如果不愿意,她便用自已的那一千塊錢支持童歲。
“沒事,不急的。”童歲拉了拉她的手:“我還需要多考察幾家工廠,爭取能拿到最低價,你回去慢慢跟徐稷商量,我這邊也再打聽打聽,把準備工作做足了。”
她交代:“窈窈,徐稷要是不愿意,你千萬別跟他生氣,也別自已生氣,這件事情是有風險,有顧慮是人之常情。”
童窈點頭:“我知道,姐。”
她還擔心的是童歲一個人去那么遠的地方安全問題,上次和車陳鋒來京市,路上都發生了那樣的事,雖然有驚無險,但聽著就讓人害怕。
童歲:“如果決定好了,第一趟貨我應該會和陳鋒一起,不過你別太擔心,上次陳鋒為了省點過路費,走的不是大路,才遇上了那些麻煩,這次我跟他說清楚,走正規路線,多花點錢買個省心。”
童窈還是擔心的模樣:“真的嗎?”
童歲點了她圓潤的鼻尖一下:“真的!放心吧,倒是也沒那么亂。”
童窈這才放心了些。
兩姐妹從房里出來,徐稷正蹲在院子里的水井旁,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拿著一個鐵鉤子在搗鼓什么。
聽見腳步聲,他也沒抬頭,只是說了句:“這井的出水口堵了,我弄一下。”
童歲愣了一下,笑著道:“那可真是麻煩你了,妹夫~”
說最后的妹夫兩個字,她看著童窈,語氣帶了幾分揶揄。
童窈嗔怪的拍了下她。
回去還要收拾屋子,徐稷把需要力氣的活都干完了,和童窈一起提出離開。
賀君山留下的車就在巷子口,童歲送他們出去。
京市這種小巷子,屋子的間距都不太大,一點小動靜鄰居都能聽到,這么一天,兩輛車子來來回回,而且還都是軍牌。
加上之前賀君山穿著的那一身軍裝可不簡單,一個朝外看的婦人,見到童歲送了人往回走,忍不住問:“姑娘,那些都是你什么人啊?”
之前這姑娘說她一個人住,她還以為是外地來京市討生活的普通女人,可今天這一出,又是軍牌車又是軍裝人的,怎么看都不簡單。
還有剛剛走出去的那男的,長的又高又精神,看著也不像是普通人。
哦,對了,那小姑娘也好看。
咦,仔細看和住這兒的小姑娘長的還有幾分像哎。
果然,下一刻童歲道:“那是我妹妹和我妹夫,我妹夫調到京市軍區了,今天剛到。”
“哎喲,也是個當兵的啊?”那嬸子驚訝道:“那之前那個呢?穿著軍裝,開氣派車那個。”
童歲知道他說的是賀君山,笑了笑:“那是我妹夫的朋友,正好接我妹夫,一起過來吃頓飯。”
“哦哦,這樣啊。”嬸子點了點頭,心底卻在暗暗咂摸。
這姑娘妹夫的朋友一看就官階不小,怕是妹夫也不簡單,沒看出來,還有些來頭。
看來她以后也得對這姑娘客氣些。
其他院里的人雖然沒伸頭出來看,但也多少聽到了她們的話,心底也在暗自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