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桃說要去吃徐稷做的餅,還就真的去了他們家。
徐稷也剛回來一會兒,因為和劉盛的談話,他回來的比平時晚了不少,到家就趕緊換了衣服出來做飯。
中午吃飯的時候,童窈提了句想吃餅了,徐稷便記著了說晚上做。
他把面和上,拿了一小塊肉出來剁肉餡。
童窈好奇到底什么時候去京市,也跟著去了廚房。
“說好了嗎?什么時候走?”
徐稷:“十八號。”
“那不是沒幾天了?”童窈一下還有些急:“那我們的東西不是已經可以收拾起來了?”
徐稷點頭:“嗯,可以先收拾了。”
開始童窈還沒多大想法,這會兒定下來了,她心底反而有些忐忑了,她視線看向這個自已生活了半年多的院子。
剛搬進來的時候,還什么都沒有呢。
現在到處都是她們生活的痕跡,徐稷種上的菜,她覺得好看挖回來的花,童春做的晾衣架,還有徐稷做的灶。
去了京市,就又得重新打理這些東西,童窈想著都開始覺得累了。
徐稷剁好餡拌上佐料后,面也醒的差不多了。
他做了兩個餅剛貼上鍋,就聽到外面有人推門的動靜,轉頭看去,劉桃已經自顧自推門進來了。
徐稷幾不可察的皺了皺眉,眼底的嫌棄絲毫沒掩飾:“你怎么又來了?”
剛剛回來,徐稷就得知劉桃已經來過一次了,想到這人跟著去了京市,自家怕就是要成他的食堂,徐稷就有些頭疼。
吃就算了,一天話還多,老往童窈面前擠。
果然劉桃進來就端了個板凳坐到童窈的身邊,只是他耷拉著臉,連聞著肉餅的香味都沒什么反應,撐著腦袋一副深沉的模樣。
童窈看著有些稀奇:“你這是干啥了?被你爸媽訓了?”
按理這一去就好幾年,這幾天不應該都會好酒好菜,不會訓他吧。
不過這小子一會兒一個花樣,有時候她都忍不住想揍他兩下。
“沒有。”劉桃嘟著嘴,轉頭看向童窈:“嫂子,林微相親的事你知道嗎?”
“相親?”童窈有些驚訝,難道有合適的人選了?
如果真有合適的,林微結了婚能留在部隊,其實也挺不錯的,童窈好奇問劉桃:“你咋知道?林微啥時候相親?”
要是這幾天,童窈還真想去看看是個什么人。
劉桃瞪大眼,不可置信:“你也早就知道林微要相親的事?”
童窈想著劉桃已經知道了,才道:“之前林微的嫂子有叫我幫忙給林微說個對象,但我一天不出門,也不認識啥人,而且對這些事也沒經驗,就沒應下。”
“怎么樣,是誰介紹的啊?介紹的誰啊?”童窈問。
劉桃皺緊眉:“之前林微就想要在部隊找一個,留在家屬院了?”
童窈:“林微的意思我倒是不清楚,但是她家里人特別是她哥和嫂子,應該是想的。”
劉桃聞言,臉更垮了,他小聲嘟囔了句:“年紀小小的,怎么就這么急著嫁人了。”
就在這時,徐稷最開始烙下去的兩張餅也好了,雖然嫌棄劉桃,但他還是給了童窈和劉桃一人一個。
見劉桃拿著餅,一副心不在焉,食不知味的模樣,徐稷冷眸看過去:“不吃就滾。”
和童窈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礙眼的厲害。
劉桃心里不得勁兒,聽到徐稷的話,還真站起身:“不吃了,滾就滾。”
說完他甚至還把餅放下了,幾步就出了廚房,出了院門。
童窈夾著還有點燙的餅,有些懵的看向徐稷:“這是咋了?”
要說被徐稷氣的,也不可能啊,徐稷對他一向這個態度,劉桃完全是屬于越罵越湊上來的性子,今天怎么這么反常。
徐稷微微凝眉,不過沒多管又重新開始烙餅:“別管他。”
吃過飯后,徐稷洗碗時,童窈先回房看了下屋子里的所有東西,東西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還有一些是她來之后才置辦的,但肯定帶不去京市,只能送了,可以先讓許英來看看有什么她用得上的,其他的就看誰需要誰來拿了。
童窈正計算著那些東西帶不走可以送人,徐稷提著洗澡的水走進來。
看到洗澡的桶,童窈才突然想起些什么:“你知不知道,今天林微給我治療的時候,我撩袖子的時候多尷尬!”
她嗔怪的瞪向徐稷:“還好林微沒結婚,沒看出來是什么,以為是蚊子咬后我抓的,不然我丟死人了!”
徐稷眸中有些不自然,他摸了摸鼻尖,拉開童窈的袖子看了看,還有一點青烏的印記,怎么看也不像是蚊子咬了抓的。
想來是林微怕她尷尬,徐稷也沒點破,他握著童窈光滑的手腕,給她揉了揉:“明天應該就消了,要不再給你擦點藥膏?”
“不要。”都要消了浪費藥膏做什么,童窈收回手:“林微說趁我走之前這幾天,都會來給我治療,這幾天晚上,你...你都不能對我做什么了!”
徐稷:“我會小心點,不會再被看到了。”
“不行,你老是控制不住!”童窈瞪圓著眼,像只炸了毛的小貓,腮幫子鼓鼓的,看著又兇又可愛。
徐稷:“......”
但看著她這副模樣,徐稷又忍不住彎了彎唇角,寵溺的伸手想去捏捏她的臉,被童窈一巴掌拍開了。
“我說真的!”童窈嘟著嘴:“林微天天來給我治療,要是被看出來了,多尷尬。”
徐稷只得收回手,無奈的道:“好,聽你的。”
這還差不多,童窈傲嬌的哼了聲,“你出去吧,我洗澡了。”
徐稷原本是想說都一起洗過這么多次,他不用出去了,但想到面對她就容易失去控制力的自已,還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