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把傻柱的話當成耳旁風。
當初發(fā)毒誓——做不到剁右手,也沒見他剁;跟自已耍心眼,又在全院人面前露了牛牛,丟臉丟到姥姥家。
現(xiàn)在院里人都知道傻柱的牛牛很累,時不時私下里嚼兩句舌根子。
這些事,兩口子都不知道。
要不然,傻柱得跟人拼命。
平日里,秦淮如癮大,每次都給他上個腫脹Buff,把他整得痛并快樂著。
如果問他再做一次選擇……
“舔!舔到底!娶!必須娶!死都得埋一個坑!”
秦淮如等了一會兒,沒聽到聲兒,嚶嚀了一聲,抬起眼皮看向傻柱。
“發(fā)誓啊,哪有發(fā)到一半的。”她心里埋怨。
易中海跟劉海中酒意上頭,心跳加速,呼吸變得越來越快,有種把這小娘們扒了的沖動。
好騷啊!
太勾人了!
這個傻廚子真有福氣。
李大炮眼神調(diào)侃,端起酒杯,斜瞅向傻柱。
“就什么?
大老爺們,磨磨嘰嘰的。”
傻柱急得撓撓頭。
嗯!
還行!
不油膩,也頭皮屑。
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怎么發(fā)毒誓,只知道要官,當副主任,跟許大茂平起平坐,把面子賺回來。
“李書記,您說!您讓我干啥就干啥。”
瞅他這一臉決絕,貌似今天還真豁出去了。
不成功便成仁!
李大炮沒急著接這話。
他現(xiàn)在的身份,一句話就能讓人逆天改命。
想要讓他開口,不是看你有沒有決心,還要看他有沒有那個心情。
秦淮如癡癡的望著那張棱角分明的側(cè)臉,左手在桌子底下開始不老實。
傻柱還眼巴巴等著李大炮答復(fù),冷不丁覺得那里不對勁。
剛要低頭,熟悉的……
屋里這么多人,她的秦姐居然這么局氣,這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
他急忙掃了眼易中海跟劉海中,兩個老家伙貌似在低頭涮肉。
“還好還好…”他松了口氣,左手狠狠抓了把磨盤,感覺這樣還挺刺激。
當著書記的面,偷偷的打情罵俏。
這待遇,誰有過?誰敢干?
“要不…晚上試試在雪里?”
悄無聲息間,李大炮開啟了獄妄之瞳,桌下的那點兒小動作直接映入他腦海。
他也被這兩口子的膽大包天,小小驚了一把。
“呦,玩得還挺花。”
李大炮懶得揭穿他倆,想到了一個好玩的。
“老劉,讓屋里孩子去東廂房。”
劉海中臉色一變,剛要弓腰起身,才想起下半身不對勁。
“誒。”他小心地抹了抹頭上的汗,朝里屋喊道:“雨水,帶著何淮回你那屋。大人要談點兒大事。”
何雨水趕緊把大侄子包好,帶著秦京茹出了門。
就是兩個小姑娘走時那眼神,有點兒怪怪的。
“唉,傻哥又丟人了。”
“姐這是咋了?”
秦淮如閉著眼,趴在傻柱肩膀頭,好像沒聽到這話,忘了這是哪,玩的有點兒上頭。
傻柱跟她頭碰頭,閉著眼在那樂呵著,嘴都快咧到耳朵根。
等到孩子一走,李大炮意念一動,給這兩口子酒杯里下了半兩狠料。
“來吧。最后一杯,干了。”
傻柱兩口子沒聽到,許大茂還在打呼嚕。易中海跟劉海中跟著舉杯,皺著眉頭一飲而盡。
鍋里的底湯還在咕嘟,熱騰騰的白氣遮擋了李大炮一閃而逝的戲謔。
他提溜起許大茂,朝大胖子他倆擺擺手,朝門外走去。
倆人跟著起身,瞅著秦淮如那模樣咽了咽口水。
“不行,趕緊回家…”
“娘來,回家找媳婦敗敗…”
“吱呀…”
屋門被輕輕關(guān)上。
他倆沒看到的是,傻柱跟秦淮如面前,那二兩的酒杯已經(jīng)空了。
讓你發(fā)個誓磨磨嘰嘰!
讓你們兩口子玩的花!
就這還想要官?
成全你!
在院里人面前,讓你重新當個新郎官。
院里,大雪好像小了。
李大炮把許大茂扔床上,剛走到拱門那,就聽到攢勁的動靜兒。
“呵呵,慢慢玩。”
他關(guān)上門,朝家走去。
沒多大會兒,秦淮如的嗓門越喊越大,一聲高過一聲。
最先聽到的,是何雨水跟秦京茹。
兩個小姑娘臊得臉通紅,誰也不敢看誰,干脆摟著何淮睡覺。
易中海家,易學(xué)習小聲說道:“爸爸媽媽你們聽,好像有人在哭。”
兩口子瞅兒子一臉認真的小模樣,不知道咋回答。
“唉…造孽啊……”
秦淮如這嗓子不去參加那個“撒比好嗓門”可惜了。
叫喚了一個多小時,愣是把院里一群老爺們叫過來了。
一個個的挨著凍,要么杵在月亮門,要么擠在過道,湊一塊兒小聲嘰咕。
“沒想到啊,傻柱還這么爺們…”
“這兩口子…真是豁出去了。”
“這都多久了,咋還沒…”
傻柱露臉了,在院里陰差陽錯地裝了一回兒爺。
秦淮如更露臉,用不了幾天,她的騷勁兒就能傳遍整個鼓樓。
這事,那群老娘們兒真干的出來。
不過這些,李大炮沒時間理會。
晚上,三個娃兒早已睡去,胖橘被扔到主臥將功贖罪。
他把安鳳抱到次臥,實行家法。
太氣人了!
還敢玩“回娘家”這一出。
這讓丈母娘知道了咋整?
那頭東北金漸層,比當初那頭山君可怕多了。
安鳳撅著小嘴,一臉不服氣。
“來啊,誰怕誰?”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錯了錯?”李大炮吃了個嘴子。
“我沒錯!”
“行,讓你嘴硬…”
“咔…咔嚓…”
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木頭好像要斷。
“統(tǒng)子。”李大炮默念。
【爺,您真……】
“滾!”
【好嘞o>_<o】
次日,安鳳小臉紅潤,神清氣爽。
李大炮扶著后腰,懷疑自已是不是廢了!
他身子都到人類極限了,咋還…
“大炮,讓胖胖看著寶寶,咱出去走走唄?”
過完年就要走了,很多人得去看看,特別是那幾位老人。
李大炮從柜子(空間)掏出一堆禮品,綁在后座上。
他蹬著二八大杠,安鳳坐在前梁,就跟以前沒結(jié)婚那會兒一樣…
“想看你哭,想和你鬧,想把你擁入我懷抱…”
安鳳聽到耳邊柔情的歌聲,圍巾下的小嘴慢慢翹起,心里美得冒泡。
疼她的老公,還是一如既往。
這輩子,遇到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