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軟肋,周身斗氣驟然狂暴起來,衣袍無風自動,連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凍結。
“豎子敢爾!”云怒吼一聲,雙掌猛地拍向地面。
兩道深青色的斗氣裂痕如毒蛇般竄向蕭鵬,所過之處山石崩裂,煙塵彌漫。
這幾句話無疑揭開了他最不愿提及的傷疤,當年為了突破斗宗,他暗中與魂殿勾結。
蕭鵬身后的大軍,見此情形紛紛都想逃跑,這種攻擊完全不是他們這種級別的人能擋住的。
蕭鵬腳下未動,只抬了抬眼皮,漫不經心地揮出一道弧光。
那兩道深青色的斗氣裂痕撞上來時,像撞在無形的琉璃壁上,咔嚓兩聲脆響便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點。
蕭鵬甚至沒看那些潰散的斗氣,目光仍落在云山扭曲的臉上,語氣懶懶散散的,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勾結魂殿的事,藏了這么多年,以為捂得嚴實?”
身后那些想跑的士兵被這輕描淡寫的一幕定在原地,腿肚子直打顫。
原來剛才那毀天滅地的氣勢,在這位主兒眼里,竟真的跟揮蒼蠅似的。
蕭炎無比驚訝,驚訝蕭鵬怎么知道這一件事。
難不成,是之前從魂殿那個人知道的?
紫妍和紫瑤兩人,一點都不害怕云山,兩個人非常好奇蕭鵬會如何暴打云山。
夭夜姐妹兩人,看著蕭鵬的背影,不由咽了咽口水,心想蕭鵬到底是什么實力,居然隨手擋住傳說中斗宗強者攻擊。
而雅妃捂著自己的小嘴,眼中帶著震驚。
帝都其他高層,見此情形沒有一個不驚訝的。
同時他們清楚,未來蕭家就要成為加瑪帝國最強的家族。
納蘭嫣然看著這一幕,五味雜陳不知道怎么辦比較好。
她是比較希望蕭鵬能贏,因為能救出被困的老師云韻。
同時,她不太希望蕭鵬能贏。
要是蕭鵬贏了的話,那么云嵐宗就沒了。
“幾年不見,沒有想到你的實力達到這種程度。但是我不會輸的,因為我請了毒宗的宗主。”云山見此情形冷笑說著。
夭月聞言一臉驚訝:“毒宗,那個只看錢的宗門?”
她可是無比清楚毒宗宗主的厲害,據說是四星斗宗。
同時,對方建立了毒宗,帶領毒宗在四年內將出云帝國所有宗門勢力盡數毀滅。
“毒宗?”蕭炎眉頭一蹙。
他雖未與毒宗打過交道,卻也聽過其名。
傳聞毒宗宗主天毒女手段狠辣,尤擅用毒,一手毒功出神入化,且行事全憑利益,只要價碼夠高,什么臟活都敢接。
云山竟能請動這號人物?
蕭鵬心里有些無語,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幾年小醫仙受什么刺激瘋狂賺錢。
“為了保住云嵐宗,連毒宗都搬出來了,”蕭鵬嗤笑一聲,“看來你是真沒底牌了。”
“底牌?”云山獰笑道,“能贏的就是底牌!天毒女,還請現身助我!事后云嵐宗藥材庫半數歸你!”
話音剛落,山巔云霧翻騰,一道身著紫裙的身影緩緩飄下,裙擺上繡著詭異的毒花,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紫霧,所過之處,山道上的野草瞬間枯萎發黑。
來者是一位女子,女子有一頭璀璨如白雪般的長發,女子臉頰之上,帶著遮掩了容貌的面紗,雖然朦朦朧朧,可卻給予了人一種欲一探究竟的好奇之心。
蕭鵬笑呵呵的看著小醫仙,他挺好奇小醫仙這幾年經歷了什么。
小醫仙看到對方是蕭鵬,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云山居然是請自己對付蕭鵬。
云山對小醫仙說:“天毒女,與我一起合立拿下蕭鵬。”
小醫仙微微頷首,心里想的是老東西等會我偷襲你。
蕭鵬看著小醫仙,笑著說道:“毒宗宗主倒是稀客,只是不知這云嵐宗的藥材庫,夠不夠付你的酬勞?”
小醫仙的指尖在袖中蜷了蜷,面紗下的唇角悄悄勾起一絲無奈的弧度。
她抬眼看向蕭鵬,眸子里藏著幾分嗔怪,像是在說你惹出這么大動靜。
“酬勞的事,得看活兒值不值價。”小醫仙聲音清冷,聽不出情緒。
腳步卻不經意間往蕭鵬身側挪了半寸,與云山拉開了微妙的距離。
云山沒察覺這細微的變化,只當小醫仙在討價還價,立刻拍著胸脯保證:“只要拿下他,別說藥材庫半數,整個云嵐宗的毒草都歸你!”
他盯著蕭鵬,眼中滿是勢在必得,“天毒女,速戰速決!”
云山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撲向蕭鵬,雙掌凝聚起斗氣,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取蕭鵬心口。
他顯然想借著小醫仙在場的威懾,速戰速決拿下蕭鵬。
“小心!”蕭炎低喝一聲,青蓮地心火瞬間暴漲,就要上前支援。
卻見蕭鵬腳下輕輕一點,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飄出數丈,恰好避開云山的掌風。
就在云山掌風即將觸及蕭鵬衣襟的剎那,斜側方忽然卷起一股腥臭的紫霧。
小醫仙素手翻揚,毒斗氣在掌心凝結成一只灰紫色的巨手,指節處泛著幽綠的光,帶著腐蝕一切的威勢,狠狠拍向云山后心。
“什么?!”云山察覺背后惡風,驚得魂飛魄散。
他做夢也沒想到,請來的盟友竟會在此時反戈一擊。
倉促間回掌防御,斗氣與灰紫色毒手撞在一處,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他的斗氣竟像被強酸潑過般迅速消融。
“你敢背叛我?!”云山怒吼著倒飛出去,后背已被毒霧侵蝕出一片焦黑。
腥臭的血液順著衣袍滴落,所過之處,山石都被灼出一個個小坑。
蕭鵬身形一晃,瞬間欺至倒飛的云山面前,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探手成爪,精準扣住云山的肩骨,指力迸發,竟直接捏碎了對方的斗氣防御。
“既然送上門,就別想跑了。”蕭鵬手腕猛地發力。
“啊——!”云山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感覺肩膀像被鐵鉗鎖住,骨頭寸寸碎裂。
還沒等他緩過勁,整個人已被蕭鵬像拎小雞似的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