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瑤咬住唇瓣一言不發,死死瞪著許君澤,好像要一口吃了他,咬破他得皮肉,嚼碎他得骨頭。
完全沒有一絲順從的意思。
許君澤瞬間來了火,拇指用力壓著丁瑤脆弱的喉管,厲聲道。
“真沒看出來,你還挺有骨氣的,脾氣這么硬,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
丁瑤依舊沒有說話,艱難抬起手給了許君澤一巴掌。
啪的一聲!
許君澤直接被打懵,這一巴掌并不重。
可他從出生到現在一共就挨過兩巴掌,上一次是蘇沐雪打他,這次是丁瑤。
許君澤瞬間紅溫,松開她的脖頸,順手抄起茶幾上的煙灰缸,照著丁瑤的腦袋掄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
剛從臥室出來的安雅見到這一幕,慌忙大聲制止道。
“君澤,不要啊!”
許君澤煩躁地將煙灰缸摔在地上。
砰的一聲!
落在丁瑤腳邊。
玻璃煙灰缸瞬間四分五裂,里面的煙灰散了一地。
破碎的玻璃渣劃破了丁瑤光潔的腳踝,鮮血滴滴答答地涌了出來。
丁瑤壓根感覺不到腳踝多痛了,脖子好像要斷了,喉嚨疼得厲害,頭暈目眩,身體發軟,身體向后倒去。
安雅立即扶住丁瑤,輕輕拍了著她的后背安慰。
“沒事了,沒事了,別怕。”
“呼……”
丁瑤靠在安雅懷里,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許君澤望見這一幕,心里不爽到極點,寒聲質問安雅。
“你出來干嘛,不是讓你在臥室好好待著嗎?”
話說他剛剛竟然能控制住沒有把煙灰缸砸到丁瑤頭上,他竟然這么聽安雅的話,真是邪門。
這種脫離他預想的事情,讓他很不安,他希望什么事都能按照他得意愿發展,將一切都牢牢掌握在自已手中,這樣他才會覺得踏實舒心。
安雅嚇得縮了縮脖子,小鹿般的眼眸寫滿恐懼,支支吾吾道。
“我,我只是口渴,想出來找點水喝。”
雖然許君澤很久沒有打過她,相比以前溫柔了許多,但他每次一兇自已,她還是會嚇得雙腿發軟。
畢竟許君澤脾氣陰晴不定,萬一真的惹到他了,他再打自已也是說不準的事。
許君澤語氣緩和了幾分,抬手捏了捏安雅水嫩的臉蛋。
“找水就找水,誰讓你多管閑事?我要教訓誰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嗎?”
安雅眨了眨眼,白皙的小臂汗毛直立,小聲道。
“不需要,對不起,我錯了……我,我求求你放過她好不好?”
她真的覺得許君澤這次太過分了,根本不關安雅的事,報復宋遠就報復宋遠,為什么要把無辜的人卷進來受牽連。
況且丁瑤已經替他陷害過宋遠一次了,為什么還要繼續折磨她?
許君澤吐了口氣,低頭看向靠在安雅懷里,淚眼婆娑的丁瑤,警告道。
“這次我就看在安雅的面子上放過你,再有下次這樣忤逆我,我不會對你客氣,滾吧。”
“……”
丁瑤直起身,深深看了許君澤,什么也沒說。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只覺得整個人都好像陷入了深深的泥潭,泥土緊緊裹著她的身體死命往下拉,她完全無力掙脫。
轉過身踉踉蹌蹌朝門外走去。
到了門口。
許君澤又喊住她。
\"等等,你站住!\"
丁瑤頓下腳步,茫然地地轉過頭。
許君澤冷聲命令道。
“如果你真想要拿到底片,就再加把勁兒,纏住宋遠,讓他跟蘇沐雪離婚,或者直接找蘇沐雪談判,逼她跟宋遠離婚。”
他得目的就是讓兩人離婚,宋遠和蘇沐雪一天沒離婚,他一天就睡不安穩,一想到兩人恩愛,他就恨得牙根癢癢。
他現在好像已經放下了對蘇沐雪偏執的愛,剩下的只有憎恨。
恨她不知好歹放著自已這么優秀的男人不要,非要喜歡宋遠那個一無是處的混蛋。
也恨宋遠讓他身敗名裂,讓在那么多人面前丟臉。
他向來都是睚眥必報的個性,傷害他得人,他一定要讓對方付出沉重的代價。
“……”
丁瑤木然地點點頭。
她還做得到嗎?
做不到!
可她如果不答應他,他好像真的會打死自已,剛剛他瞳孔都縮小了,明顯是對自已動了殺心。
這個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她真心應付不來。
等丁瑤走了之后。
許君澤將安雅按倒在沙發上,把她的手舉過頭頂,單手固定著她的手腕。
另一只扯開領帶,而后低下頭熱烈起吻著她白皙的側頸。
安雅也十分配合地仰起起頭,任由許君澤索取。
許君澤親著親著,突然吻上她粉嫩的唇瓣。
唇齒交融觸碰的剎那。
安雅驚得瞪大雙眼,只覺得許君澤瘋了。
他不是潔癖嗎?
他包養了自已一年多,從來都沒有和她接過吻,也警告過她不要向他索吻,他惡心。
現在怎么不怕惡心了?
但她完全不敢推開他,乖順地閉上眼睛。
一方面是感覺很好,他得舌頭又軟又有力,另一方面她是不敢,怕他發火再毆打自已。
很快,許君澤也發現不對了。
他潔癖這么重的人,竟然在和安雅接吻。
而且感覺還不錯,一點都不惡心。
糾結了幾秒之后。
許君澤決定不去想那么多,遵從自已內心的欲望就好。
豈料。
掀開安雅的裙子,打算進入正題之時。
安雅慌忙推開他,翻身下床,火速跑向衛生間。
“??!”
許君澤仿佛被人偷頭頂澆了一整盆冷水下來。
望著安雅的背影,臉色光速陰沉下來。
什么意思?
她竟然拒絕自已?
她竟然敢拒絕自已?
在一起一年多,這還是她第一次拒絕自已,解釋都不解釋直接跑了。
而且去衛生間干嘛?
剛剛不是還說口渴,怎么突然想上廁所了?
許君澤帶著不滿和疑惑跟了過去。
只見,安雅進了衛生間,立即掀開馬桶蓋,低下頭控制不住地吐了起來。
“嘔……”
許君澤見到這一幕,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
她不是惡心自已了吧?
她根本不想跟自已接吻?
好啊,他都沒覺得惡心,她竟然會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