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這邊想到辦法,去許那。
宋遠剛剛開的免提,一旁的蘇沐雪聽到查到了,也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宋遠急聲問。
“快說,到底怎么回事?!?/p>
方正沉聲道。
“是許君澤指使的。”
宋遠瞬間火冒三丈,惱火道。
“真是這王八蛋啊?!?/p>
可他想不通,許君澤是怎么能讓丁瑤做出這種沒底線,喪良心的事。
丁瑤明明是個好姑娘,怎么能這么聽許君澤的話?
方正嘆了口氣,咬牙道。
“遠哥,你是不知道這混蛋真不是東西,他找人拍了丁瑤的裸照作為威脅……”
丁瑤作為女演員,當然不希望自已的裸照被許君澤散播出去,一旦傳出去,她以后都沒辦法抬頭做人了。
也意味著被行業封殺。
她又不敢報警,許君澤之前進局子都能出來,她報警也是徒勞的,這種事又羞恥開口求助別人的幫助。
宋遠和蘇沐雪同時驚得瞪大雙眼。
“什么?!”
“千真萬確,你先想想辦法,有需要我的地方隨時打電話通知我,兄弟我一定幫到底?!?/p>
“行,我知道了,辛苦了?!?/p>
“沒事,先掛了?!?/p>
“嗯,拜拜?!?/p>
掛了電話,宋遠猛地將手機摔倒茶幾上,暴躁道。
“這畜生,竟然做出這種事?!?/p>
宋遠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原來丁瑤那天哭是因為自已被許君澤拍了裸照被威脅。
他作為老板什么都不知道不說,還以為沒出什么大事,給她放幾天假休息一下就好了。
本來他這些天恨丁瑤恨的牙根癢癢,覺得她就是白眼狼一個,自已對她那么好,她卻背刺自已。
可現在想想,這件事也是因他而起,丁瑤只是許君澤報復自已的工具。
他還應該怪丁瑤嗎?
她背刺自已是不該原諒她,該好好懲罰她。
可她也是受害者,如果許君澤不是要對付自已,就不會拍她的裸照。
她一個戀愛都沒談過的單純女孩,突然被拍了裸照作為威脅,那她當時的心情可想而知。
這事的始作俑者是許君澤。
他一定要讓許君澤付出代價。
蘇沐雪握住宋遠微涼的手,安慰道。
“老公,你冷靜點,我們現在是要考慮怎么從許君澤手里把丁瑤的底片要回來,不然他這次沒有得逞,肯定還會繼續威脅丁瑤?!?/p>
宋遠胸膛劇烈起伏,頭疼道。
“要不回來的。”
現在都21世紀了,照片這種東西,你完全不知道他會有多少備份。
這邊告訴你沒有備份了,等他出了門,許君澤很可能會惱羞成怒,把多余的備份直接發出去。
那丁瑤的演藝生涯就真的毀了,她那么熱愛這個行業,他不想丁瑤被逼得退圈,成為所有人的笑料。
蘇沐雪也開始頭疼,煩躁道。
“那怎么辦呢?”
這事真的好棘手,除非把許君澤直接弄死,這樣才能保證照片永遠都不會流出來。
不然他活著一天丁瑤都一天睡不好覺。
她現在也不恨丁瑤了,如果這件事換位思考一下,發生在自已身上,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屬于別人直接把她命脈攥手里了,只能任人拿捏。
“我想想……”
宋遠靜下心來仔細思考著對策。
……
與此同時。
市區頂樓大平層。
客廳里。
丁瑤攥緊衣袖,小心翼翼對端坐在沙發上品著紅酒的許君澤道。
“許醫生,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你可以把底片還給我了吧?”
許君澤微微皺眉,漆黑的眼眸染上幾分不悅,將酒杯放到茶幾上,一字一句道。
“急什么,宋遠和蘇沐雪不是還沒離婚嗎?只要他們離婚我肯定會給你。”
丁瑤確實很聰明,一次就把事辦成了,他很滿意。
不像之前那個夏婉瑩,爛泥扶不上墻。
丁瑤這么好的人才,他當然不想就這么輕易放過她,一定要好好利用她。
丁瑤腦子嗡的一下,氣得小臉漲紅,攥緊拳頭,激動道。
“你怎么可以出爾反爾?你之前明明不是這么說的,你說只要我讓蘇沐雪她抓宋遠跟我在一張床上,你就會把底片給我?!?/p>
這混蛋簡直無恥透頂。
明明之前她找他看失眠的時候,覺得他是個挺好的人,沒想到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許君澤不屑地哼了一聲。
“你也說了,那是之前,現在我改主意了,你又能怎樣?”
“我……”
丁瑤胸膛劇烈起伏著,雙眼泛起紅意,用力咬著唇瓣,顫聲問。
“許君澤,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有哪里得罪過你嗎?”
她真的不明白,他跟許君澤只有一面之緣,只找他開過一次藥。
無冤無仇的,他為什么要這樣對自已,為什么要拍她的裸照威脅她做缺德事?
為什么要這樣欺負她,她長這么大一件壞事都沒有做過,為什么上天要這樣折磨她?
她從老家來到京城,在演藝圈打拼了這么久,吃了那么多的苦,有不少老板提出包養她捧她,她都拒絕了,就是想憑借自已的實力做個好演員。
為什么偏偏在她好不容易等來一次機會拿到《云湘傳》的女主,電影都拍完了,只能上映的時候突然跳出來一個許君澤直接葬送她的夢想。
許君澤嗤笑一聲,坦誠道。
“我也不想針對你,你沒得罪過我,可誰讓你是宋遠力捧的女藝人呢,要怪你就怪宋遠好了。”
“你混蛋!”
丁瑤揚起手,想給許君澤一個耳光。
手腕卻被許君澤狠狠攥住。
而后被許君澤反手扣住脆弱纖細的脖頸。
“……”
丁瑤被掐得喘不過氣,眼淚在眼圈打轉,雙手用力扒著許君澤的手,艱難道。
“你放手……”
許君澤不但沒有放手,反而手掌繼續發力,直到丁瑤疼得流下眼淚。
溫熱晶瑩的淚水大顆大顆滴落到許君澤手背上,許君澤才緩緩開口。
“丁瑤,你要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你不是什么高貴的女明星了,你現在只是是我報復宋遠的工具,工具是沒有資格和主人這么說話,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