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歲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我忍不住問她:
“姐姐,剛才那段話,能用手機信息給我發(fā)過來不?”
說實話我都沒怎么聽清,但是覺得特別爽!
都給人爽的吐沫子了,我要有這功力,我不無敵了?
“咳咳,回去我給你發(fā)。”
被韓歲這么一罵,村民徹底老實了,我卻感覺包里的葫蘆好像在動。
把葫蘆掏出來,里面?zhèn)鱽眈R騰的聲音:
“大仙,大仙放我出去,我有事要說。”
我把葫蘆嘴的牌子拔下來,馬騰又出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
“你要說啥?”
“我要說,村長二哥,你讓這娘們戴綠帽子了,那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村長接受能力已經(jīng)變強了,聽到這話也只是微微晃了晃,沒再哭鬧。
“人都沒了,不是就不是吧。”
“馬騰,那孩子不是二哥的那是誰的?”
有人好信兒問馬騰,馬騰沉默片刻,說不知道。
“我就看到王娟老王村后面那片苞米地里鉆,沒多久就懷孕了,再說了,那孩子長得好看,有啥地方長得像二哥?”
這一說勾起村民的回憶,我看著白正皓擦干凈的臉,掏出兜里的照片打開,他爸果然跟他長得一樣。
確實不像村長,但是眉眼間能看出來像王娟。
“是不像,我記得那孩子長得可好看了。”
“可不是咋地,白家那丫頭小時候就愛跟他玩。”
“別說小時候了,長大了不也是沒忘記人家,孩子都整出來了。”
王娟淚眼朦朧的看了一眼村長,村長也表情復(fù)雜的看著她。
“這些年,我對你不錯吧?你咋就給我整這么一頂大帽子?”
“你對我是好,可我也不是故意的。”
王娟說她剛結(jié)婚沒多久,有一天從別的鎮(zhèn)子回來,沒有車,走回來的,走到村后頭苞米地,被個毛乎乎的畜生給禍害了。
從那以后,她做夢總夢到有個像狐貍一樣的東西,讓她去苞米地續(xù)前緣,不然就把她吃了。
她沒辦法,好在懷孕后,那東西就不見了。
孩子生出來,雖然有條尾巴,但是村長也沒嫌棄,就是怕別人亂說話,一直把孩子尾巴藏在褲子里。
只是孩子越大,尾巴越藏不住,有時候褲子薄一點,都能看到后面鼓包。
那孩子跟人玩鬧,不小心掉了褲子,把其他孩子嚇得哇哇哭,這才被村里人知道他不正常。
村里人非讓村長兩口子把孩子弄死,村長不同意,被人打迷糊了,還要把他也給打死,剩下王娟自已面對村里人,只能假裝同意。
“對,我記得這事兒,打迷糊村長的,是白老狗,白姑娘他爹!”
“就他說的不能留下那孩子!”
我沒想到這里面還有白家的事兒,只是越聽,我越覺得不對勁兒。
老耗子說過,白家姑娘裝成狐貍下山,她怎么裝成狐貍?得有狐貍皮毛。
王娟又被毛乎乎的東西侵犯,做夢開始夢到狐貍……
這一切聯(lián)系起來,真相太可怕了。
我看著依舊不知所措的白正皓,第一次不想探究到底。
“夠了!王娟你毒殺白姑娘,拿東西砸死馬騰,我已經(jīng)把你的話錄下來了,剩下的話你跟警察說吧,還有你們!這些年欺負白正皓,我可以不追究,但是天亮我必帶他走,誰不想好了盡管攔我試試!”
門口的村民一個個低下頭,接著散開,往不同方向走,嘴里嘟囔著要回家睡覺。
“馬騰,你回來!”
我看著晃晃悠悠也要出大門的馬騰,立刻開口喊了一聲。
“大仙,我想回家看看。”
“你看個嘚兒!你以為沒人知道,當初是你偷了白家的狐貍皮禍害了王娟?”
弘宣拎著馬騰的脖領(lǐng)子,把他拎到王娟面前,馬騰被弘宣的陰氣壓的抬不起頭,只能老實承認:
“是……是我干的。”
“還有呢?”
面對弘宣的逼迫,馬騰只能繼續(xù)說:
“后來那孩子尾巴露出來,我也嚇壞了,我不想要個怪物,我就去白家,說白姑娘就愛跟那孩子玩,早晚要出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