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來原柳的每一場考核都完成的很好,大多數的時間都是超額完成任務,唐商序的每件事幾乎都會交給對方過手一邊,他有意要將原柳培養成自已最信任的人,但是現在他已經走了,看得再參與今晚的阿諛奉承,他也沒有接孟蓮芝的電話,自已開車走的。
此刻向聆的手還在原柳的胸口,眼底都是認真的詢問,“這件事,你可以幫助我么?”
原柳仍舊是不敢去看向聆的眼睛,在他的心里,向聆是不可被冒犯的,兩人大學期間,他安靜看了她很多年,知道她在華人圈子里很受歡迎,而且經常去參加各種上流人士的宴會,她跟他這種一步一個腳印考出去的人不一樣,壓根不敢去觸碰。
但是現在胸口的這只手是這么的明顯,他想要繼續往后躲,向聆卻已經靠了過來。
“原柳,我想起來了,你是向家資助的那個人,你當初被資助的時候是不是承諾過我,將來會答應我的任何事情?”
原柳那時候確實承諾過,但是當年實在是想不到,他有什么能夠回報的。
向聆的腦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這可能是你以為接觸我的機會,如果你不珍惜的話,我就不再說什么了,我要回去了,將來可能再也不會見面了。”
她的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在安靜的等著他開口。
但是過了一分鐘左右,原柳都沒有任何的表示。
向聆瞬間覺得沒意思極了,直接越過他就要離開,但是原柳卻直接抓住她的手腕,語氣有些沉,“小姐,你想讓唐愿死?”
向聆的嘴角彎了起來,至少知道這個人動搖了。
而且動搖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她點頭,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我需要你給我出謀劃策,你在唐商序的身邊肯定能拿到很多的內部消息,我要讓唐愿以后都不好過。原柳,我是個很任性,也很要面子的人,你的老板唐商序拒絕了我好幾次,甚至將我晾在這邊幾個月,我想不開。”
原柳的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想到剛剛她的眼淚,就覺得她為唐商序流眼淚實在是不值得,小姐明明可以拿到更好的。
“原柳,你愿意幫我么?你告訴我,我到底應該怎么做的?”
她說到這的時候,緩緩靠近,雙手圈住他的脖子,“我可以跟你談兩年的戀愛,只要你能讓我達成目的,這兩年里,我會把你當成是我最愛的人。”
原柳的心口跳得很快,視線落在她的唇瓣上。
向聆踮起腳尖,親在他的唇邊。
原柳的瞳孔狠狠一縮,將她猛地按到旁邊的墻上吻了下去。
就這么親了十幾分鐘,向聆的眼底劃過笑意,用一根指尖緩緩將人推開,“現在可以說了么?唐愿在哪里?我要怎么做才能給她致命一擊。”
原柳垂下睫毛,知道這樣很對不起唐商序,唐商序是個好老板,而且一直都很賞識他,但是他的一切都是向家給的,何況他真的很愛向聆,很愛很愛,別人難以想象的那種愛,他可以為向聆去死,或許這樣確實不太冷靜,但他真的很愛她。
他深吸一口氣,將她緩緩抱在懷里,“現在唐愿在謝墨那里,外界還不知道她跟謝墨有一腿,而且謝墨現在算是將人給囚禁了,前不久總裁將唐愿藏了起來,本來是打算送走的,被謝墨劫走了,現在沒人能救唐愿,總裁也不行。”
向聆的眼底劃過一抹震驚,她當然知道謝墨是誰,她在這邊的時間跟謝墨打過幾次照面,那是個很冷漠的人,這樣的人居然也跟唐愿有牽扯,她幾乎是恨得牙癢癢,那唐愿怎么可能放過唐商序這樣的好男人!
賤人!真是該死的賤人!
她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又想到唐商序剛剛冷漠的姿態,牙齒就咬緊了。
原柳看著她的表情,垂下睫毛,“我知道的消息比總裁更多,總裁最近很忙,忙的都是公司的事情,大多數事情都是讓我去吩咐人打聽,你如果想要對付唐愿,只要激怒謝墨就行了,謝墨的性格遠不如表面上的那樣和善,如果他生唐愿的氣,那唐愿一定不好受。”
向聆的眼睛瞇了起來,只要知道唐愿在哪里就行。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她確實讓人去唐愿住的地方轉轉,看看唐愿有沒有可能會出門。
沒想到的是,還真讓她找到了機會。
唐愿因為懷了孕,要定期檢查,但是住的地方因為不明原因停電,只能暫時跟著去失去的醫院。
她的肚子臨時有些疼,是被緊急送到市區醫院的,謝墨全程陪同著。
那邊停電儀器不能用,醫生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現在來到醫院上了機器,但是一通檢查還是什么都沒有發現,最后只能歸結于可能是唐愿太過緊張了。
一個人緊張到極致的時候就會出現幻痛。
唐愿這段時間因為李鶴眠的短暫出現,神經一直都是高度繃緊的,她害怕李鶴眠再找機會進來,如果跟謝墨對上的話,那人肯定吃不到好果子。
她已經失去這個人一次了,不能再失去第二次,所以導致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的,好幾個謝墨問她問題,她都沒有聽到,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似的。
她壓根就沒有發現,每次謝墨看到她在發呆,臉色就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這邊的醫生檢查之后,就讓謝墨將唐愿帶回去,說是嬰兒暫時是健康的,不過定期體檢還是要做。
唐愿的臉上戴了口罩,她這張臉在熱搜上出現過很多次了,不能暴露在大眾視線之下。
謝墨倒是沒事兒,而且醫院這一層的人都被清空了,不會有人知道她來了這里。
他將唐愿帶上車,看到她坐在位置上發呆,他將她的手拿過來,放在自已的掌心,“最近因為什么緊張?”
緊張到甚至出現幻痛。
唐愿的視線往外看,然后說了一句,“我想去個洗手間,你能等等我么?”
車上沒有洗手間。
這里去住的地方需要半個小時,她難受。
她是真的想去洗手間,不是什么借口,還是醫生說的,近期神經崩太緊了。
謝墨的視線落在她的臉頰上上,似乎在判斷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