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聆的嘴角扯了扯,指了指柜臺中間的一只包包,“那我要這個,你買給我。”
唐商序現(xiàn)在并不缺錢,很爽快的就結(jié)賬了,因為他想快點兒回去,把后面幾個月的事情也早點兒處理一下。
但是他的默不作聲在向聆看來,這就是純粹的敷衍。
向聆的眼底一沉,被她送回唐家之后,還是覺得不太開心。
她拎著這個新買的包包,沉著臉進入唐家大廳。
孟蓮芝近期的所有時間都是陪著向聆,這會兒看到向聆不開心,幾乎是瞬間走過來,“這是怎么了?”
向聆的嘴角扯了扯,看向唐商序的方向,唐商序這段時間都不在這里住,這邊只有孟蓮芝。
孟蓮芝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然后嘆了口氣,“聆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商序最近確實是太忙了,今天的假期還是我反復(fù)催促之下,他才停下來的。”
向聆將這個幾百萬的包包直接丟在旁邊的沙發(fā)上,看著就像是丟垃圾一樣。
她向家并不缺錢,她在家里本來就是被寵著長大的,平時這些大牌要是出了限量款,那都是直接拎到她的家里供她挑選,所以她要的并不是唐商序的錢,她要的是唐商序的愛。
對于唐商序這種人來說,并不是錢在哪里愛就在哪里,是時間在哪里,愛就在哪里。
但是他的時間從來都不是花在她的身上的,這一點讓向聆十分的不滿,同時也很委屈,她作為向家的千金,想跟她聯(lián)姻的人多不勝數(shù),何必在唐商序的身上吃虧,只要她現(xiàn)在回去,那些想要巴結(jié)她的人依舊一大堆。
孟蓮芝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趕緊拉住了她的手。
“聆聆,阿姨知道你現(xiàn)在跟委屈,但我能做的也都已經(jīng)做了,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唐愿壓根就不在唐家,我也早就對外宣布,唐愿跟唐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你要是還不滿意,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了。”
向聆對孟蓮芝的態(tài)度是滿意的,但是每次跟著這邊的名媛們出去喝茶,大家都會暗戳戳的說唐商序跟唐愿的那點兒事情,弄得她跟著不舒服,恰好明晚就是孟蓮芝的生日宴會,這次之所以弄這么大的排場,主要還是這次唐商序從沈家的垮臺中撈到了很多的好處。
孟蓮芝想著自已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一番了,以前跟那些富太太們出去喝茶,她絕對都是被看不起的那個,結(jié)果現(xiàn)在那些人都需要來巴結(jié)她,她心里別提多得意,正好趁著這次的生日宴,將向聆跟唐商序要訂婚的事兒也一并宣布了,到時候讓那些以前看不起她的人都知道,現(xiàn)在的唐家跟以前可不是一個級別的。
她把這個事兒跟向聆說了一次,向聆的眼底劃過一抹亮光,嘴角也跟著彎了起來。
“阿姨,這件事我跟我媽那邊說一聲,不過我爸媽一直都很寵我,肯定最后還是看我的態(tài)度。”
孟蓮芝抬手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你對商序的感情我都看在眼里,但我還是要問一聲,你愿意跟商序訂婚么?”
“我當然是愿意的!”
向聆從來都沒有掩飾過自已對唐商序的追求,只是唐商序那邊有些冷淡而已,現(xiàn)在孟蓮芝愿意做主的話,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只要這個消息對外一宣布,以后就不會有人再盯著唐商序了。
唐商序現(xiàn)在確實有些太受歡迎了,讓向聆很不安。
而且向聆想到那些傳聞,心里也總是不太舒服。
“阿姨,你最好也讓唐商序本人對大家說一聲,就說他跟唐愿之間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以后唐愿不是唐家人,雖然你之前確實這么說過,但只要不是唐商序親口說的,其他人都不會相信,這也算是給我一個面子,我不想出門總是聽到我未來老公跟自已妹妹的八卦。”
孟蓮芝將向聆的手揉了揉,“好,商序到時候肯定會說的!”
而唐商序才剛從唐家這邊出去不久,就接到了顧洵的電話,顧洵說是要出來跟他吃飯。
莫名地,唐商序不太想赴約,但最后那邊說了一句什么,好歹是跟工作相關(guān)的事情,他同意了。
約定的地方是一家保密工作很好的餐廳,顧洵才剛出院,消瘦了許多。
但他身上的氣質(zhì)有些變了,他盯著唐商序,很客氣的說了一句,“坐。”
唐商序緩緩坐下,大概猜到這個人今天到底想說什么。
在說自已的目的之前,顧洵先把有一件事說了,“我已經(jīng)換了一個手機。”
唐商序的眼底劃過一抹驚訝,此前顧洵用手機聯(lián)系他,但是唐商序什么都沒透露。
因為他很清楚,顧洵的手機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在被監(jiān)督著,至于監(jiān)督的人是誰,并不難猜。
唐商序一早就看清楚了這幾個男人的性格,誰要做什么,他會更早的猜到,而且哪怕只是一個猜測,他也會當真,這也是這么久以來,他還未吃過大虧的原因。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確實一直將唐愿當成自已的妹妹對待,所以這幾個男人目前對他都沒有太大的敵意。
顧洵說完這句話,沒有去看唐商序的臉色,而是扯了扯自已的嘴角,“唐商序,我一直覺得謝墨藏得很深,但是現(xiàn)在看來,你才是藏得最深的那個,你好像把一切的事情都看在眼里。”
“顧洵,這些話有證據(jù)么?”
當然是沒有的,都是顧洵這次受傷之后的猜測。
顧洵垂下睫毛,捏著杯子的指尖還是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他其實并不知道自已到底要問什么,猶豫了很久,也沒開口。
唐商序看到他的臉色不太好,也就拿過旁邊的菜單,“我先給你點一些東西吃吧,你看著有點兒低血糖。”
顧洵仍舊是捏著杯子,但是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總算是有點兒反應(yīng)了。
“難怪唐總到現(xiàn)在還好好的。”
唐商序很會做人,而且沉得住氣,又觀察細微,沒人會主動跟他作對。
以前圈子里的人不管怎么折辱他,他看著都像是不會生氣的樣子。
現(xiàn)在被大家傳謠說是跟唐愿的關(guān)系不清白,他仍舊沒有大張旗鼓的解釋什么,唐商序就像是安靜的水,丟石頭進去都不會有聲音的那種,很難想象這樣的人會跟唐愿有一腿。
唐商序點了吃的,語氣很淡,“你現(xiàn)在情況很不好。”
“唐商序,你應(yīng)該猜到我想知道什么了,我就只問你一句,唐愿現(xiàn)在是不是在謝墨那里?”
如果是的話,那么一切的猜測都是真的,謝墨就是那個背后的推手。
唐商序微微挑眉,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而是說了一句,“你的心里好像已經(jīng)有答案了。”
就是這句話,讓顧洵的臉色瞬間白了。
他差點兒將手中的杯子捏爆,嘴唇囁嚅了好幾下,“那我這次受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