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問,一邊拿出手機,看到最近新聞上的那些男人的名字,也就挨個念,“難道是這個叫傅硯聲的,還是李梟唐商序,或者是謝墨和這個顧洵啊,我真的分不清了,我本來想找姐姐自已說說的,但她最近好像不在,也不來見我,不知道在忙什么呢。”
可汗大點兵。
每點到一個就把沈晝氣得一激靈。
沈晝直接上車,將車門關得很響。
就在汽車要走的時候,閻孽忽然敲了敲車窗,“剛剛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姐夫,姐姐這次回來是要跟你離婚對吧,其實我最近每天醒來,看著自已這張臉,都覺得我也挺適合當姐夫的,要不以后你喊我姐夫吧。”
沈晝坐在車內,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種話,十分惡心,“你是不是有病?”
閻孽笑了笑,直起身子,“沈晝,慢走。”
汽車緩緩離開這里。
閻奪暗戳戳的從背后跑過來,“你想起來了?”
閻孽揉著自已的眉心,“沒,但就是看他很不爽,裝什么逼,裝貨。”
沈晝確實太端著,以前的形象也是這樣,而閻孽跟閻奪混跡男人堆里,干的都是殺人的買賣,自然見不得這種端著的精英架子。
閻奪的嘴角抽了抽,然后嘆了口氣,“那我先送你回去吧,沈晝對你有殺心,真怕待會兒又從哪里冒出一輛貨車撞上來了。”
閻孽坐上車,沉著眉,腦子里疼。
閻奪這幾天一直在他面前說唐愿的事兒,就是希望他能盡快想起來,而且還將唐愿回國的新聞也拿給閻孽看了,現在閻孽能變成這樣,至少也算是有進步了。
閻奪在前面開車,忍不住叮囑,“沈晝最近就跟炸彈似的,一碰就炸,據說早上還去攔截謝墨了。”
閻孽也不喜歡這個人,所以沒搭話。
許久,汽車在他住的別墅停下,他跟閻奪交代,“怎么能讓沈晝死掉?”
哪怕是變成這樣,他對沈晝依舊有恨意。
閻奪垂下睫毛,“最近有人在跟我合作,應該是沈晝之前得罪的人,那我直接同意了?”
“嗯。”
閻奪也就回復了那邊的神秘人,商量下一步應該怎么走。
而另一邊,沈晝盯著自已面前的電腦,眼底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他從懷疑謝墨開始,就跟謝家的其他人聯系上了,謝墨雖然沒有能威脅到他地位的同齡人,但是謝寂還有好幾個長輩,其中謝墨的叔叔野心最大,很久之前就想跟沈晝搭上話,只是那時候沈晝認為幾個人的關系很不錯,甚至還將這個叔叔的事兒告訴謝墨本人了。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他的預感很強烈,唐愿就在謝墨那里。
意識到這一點,他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已的情緒。
他不明白自已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恨不得那些所有跟他爭搶唐愿的男人全都死掉。
更讓他情緒難以平靜的是,幾個兄弟里,一半的人都跟唐愿有關系。
他真恨前幾天沒有將唐愿直接掐死,或許她死掉了,他就會變得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