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我跟李梟哥還約了見面,早上七點半有三個會議,就不多說了,晚上六點,咱們可以在那個莊園見,恰好那邊近期來了一群很專業(yè)的按摩醫(yī)生,可以讓大家都享受一下。”
他說得云淡風(fēng)輕,直接回到車上,頂著這被撞壞一個大燈的車走了。
沈晝站在原地,點燃一根煙,眼底的溫和逐漸消失,轉(zhuǎn)而變得十分冷漠,唐愿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
而遠(yuǎn)去的車上,謝墨的眼底也滿是冷意。
他跟前面的人吩咐道:“閻孽的那個心腹叫什么?就是現(xiàn)在一直在他身邊伺候的那個。”
閻孽這段時間確實在帝都,但他現(xiàn)在的腦子壓根不記事兒,還圍著沈晝叫姐夫,閻奪自然不可能讓外界的媒體將閻孽這個狀態(tài)拍下來,所以臨時將閻孽安排進了安保非常好的別墅內(nèi),現(xiàn)在閻孽一個人住在里面,他身邊的那些人全都是閻奪來安排的,所以媒體到現(xiàn)在都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閻奪,謝總,你是有事兒么?”
謝墨看著窗外,眼底一點兒都沒有跟沈晝這些年的情誼,“查查閻奪的行蹤,讓人撞撞他,然后推到沈晝頭上。”
現(xiàn)在的沈晝就是太閑了,沒有事情可干。
前排的司機默默點頭,趕緊就打電話去安排了。
閻奪這段時間都在閻孽的身邊照顧,他是閻孽的心腹,而且現(xiàn)在閻孽變成了這個樣子,誰知道回到閻家會經(jīng)歷什么,此前閻孽要跟唐愿結(jié)婚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閻家的所有人全都鎮(zhèn)壓了,可現(xiàn)在他變成這個樣子,保不準(zhǔn)那些人又會生出什么心思,所以這段時間就在帝都這個地方養(yǎng)著也挺好的,可能再過一兩個月就會恢復(fù),現(xiàn)在每天都有醫(yī)生檢查檢查,閻孽也算是進入了一段休假期。
此前他精神分裂很嚴(yán)重的時候,不是當(dāng)閻家的太子爺,就是變成席孽到處去接任務(wù),而且接到的任務(wù)還一個比一個危險,再加上又不怎么愛說話,總是被那些雇主欺負(fù),到最后還要閻孽自已以太子爺?shù)拿x去找回場子,那些被他收拾的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已到底是什么時候跟閻孽結(jié)的仇。
閻奪今晚在外面購物,別墅內(nèi)的做飯打雜現(xiàn)在都是他,交給別人他也不放心。
但是在他拎著袋子要上車的時候,一輛大貨車直接撞了過來,若不是他的身手好,估計這個時候已經(jīng)被撞成肉餅了,他站在遠(yuǎn)處,手中依舊拎著袋子,臉色卻是黑了下去。
他直接就報了警,并且要親自審問這個開車的司機,但對方是個啞巴,什么都不愿意說。
只是在警察這邊偶爾提到沈晝的時候,睫毛顫動的厲害,一般人很難在警察的面前保持淡定,而且還是在心虛的情況下之下,閻奪瞬間就猜測,這是沈晝給的下馬威。
本來這段時間他也沒想過要去對付沈晝,畢竟帝都這邊是沈晝的地盤,但現(xiàn)在人家都主動出手了,而且還是這樣的狠招,他的眼底一黑,又怎么肯善罷甘休,很快就反擊了。
沈晝這段時間本來就心煩,從酒吧離開的時候被人直接圍住砸了車,而且這幾個醉漢還想上車來。
他下車就跟對方打在一起,本來以為真就是群醉漢,等雙方都動真格了才發(fā)現(xiàn),這群人時專業(yè)的打手。
沈晝的身手不錯,但人家二十來個人一上,他多少有些吃虧,肩膀上挨了兩悶棍。
等江年帶著人趕到的時候,那群人瞬間一哄而散了。
江年看到沈晝的臉色不好看,趕緊小心翼翼的開口,“總裁,需要去醫(yī)院么?”
沈晝這會兒西裝是脫掉的,只有一件襯衣穿著,襯衣的袖子還撩了上去,露出一截修長的手臂。
“不需要。”
他的一只手摸著自已的肩膀位置,上了江年開來的車,他吩咐道:“查查這是誰的人。”
這是閻奪指使的,閻奪自認(rèn)自已做得天衣無縫,結(jié)果還是被沈晝的人找上門了。
閻奪自已都納悶,他跟這群打手甚至都沒見過面,而且還是通過國外的賬戶下的單,為什么沈晝的人會這么快就找上他,除非這中間有人使壞。
他能跟在閻孽的身邊這么久,本身就不是傻子,可沈晝的人可不聽他解釋,雙方直接就要打起來。
此前沈晝跟閻孽在商場上互相給對方使絆子,結(jié)果兩人都沒落得一個好,彼此都很麻煩,現(xiàn)在這樣互相直接的攻擊,雙方都掛了彩。
別墅內(nèi)鬧得這么大,周圍很快就有人報警了,結(jié)果就是閻奪跟沈晝都被請去了警察局。
警察一看這兩個人的身份,頭都大了。
閻孽這邊沒有人來保釋,只能讓人將閻孽帶來,但閻孽一來就喊沈晝姐夫,惹得沈晝冷笑了好幾聲。
閻奪這看著就不爽,狠狠拍了拍桌子,“你笑什么?我們總裁喊你姐夫這是給你面子,別不識好歹。”
沈晝穿著西裝,閉著眼睛,眉宇都是一層燥意。
他這段時間遇到的傻逼事情太多,整個人都沒了最初的那種冷靜,以前誰不說沈晝沉得住氣,溫柔本身,遇到什么事兒都不會上臉,但現(xiàn)在他看著面前這家人就來氣,要是有槍的話,估計就直接上手了。
警察還在雙方調(diào)解,但兩邊一個只知道喊姐夫,一個全程閉著眼睛,這也沒什么好調(diào)解的,干脆就說這是家事兒,雙方自已回去解決吧,畢竟閻孽這還叫人姐夫呢。
沈晝起身就要走,閻孽在后面跟著,“姐夫,姐姐還沒回家么?”
回家這兩個字簡直踩到了沈晝的底線,沈晝的腳步頓住,冷笑道:“這會兒不知道陪在誰的身邊呢,真羨慕你啊,現(xiàn)在變成個傻逼了,都不用爭風(fēng)吃醋了。”
他說話夾槍帶棒的,聽得旁邊的閻奪怒火中燒,“沈總,你說話注意點兒。”
閻奪也是個火脾氣,擼著袖子就站到閻孽的面前。
他在閻孽的身邊當(dāng)心腹,當(dāng)閻孽變成席孽在外面接任務(wù)的時候,閻奪自已也是跟著流浪的,不然怎么保證席孽永遠(yuǎn)都沒事兒,就算席孽受傷了,那代表著閻奪的傷勢只會更加嚴(yán)重。
所以有人冒犯閻孽,他就坐不住了,他家老大自然是最厲害的,沈晝算個屁。
沈晝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又輕笑一聲,“身邊還跟個容易破防的猴子。”
閻奪氣得臉頰都紅了,“你!”
他卻被閻孽攔住,正當(dāng)他有些意外的時候,閻孽卻說了一句,“看來姐姐有新姐夫了,那我以后就不喊你姐夫了,那你們離婚了嗎?”
這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沈晝的臉色一頓,抬腳就要走。
閻孽卻又問,“現(xiàn)在我的新姐夫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