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來的照片很糊,但大家都認為那確實是唐愿,綁匪那邊十分謹慎的不肯透露太多的問題,那沈晝跟閻孽就只有前往那個地方了。
而且兩人還得連夜出發,可不能讓情敵搶占先機。
閻孽沉寂給沈晝找了麻煩,讓人去路上攔截沈晝。
而這恰好也是沈晝本人的想法,他讓人去攔截閻孽了,最好是能讓閻孽死在路上。
畢竟雙方都出發去救唐愿壓根不是什么秘密,死掉的那一方只能說太弱了。
綁匪暴露出來的地址是在邊境那一帶,但不是華國邊境,而是老撾那邊的邊境,不在華國境內,那邊更加混亂。
沈晝這邊準備了很多直升機和狙擊手,這已經是他能調動的所有人。
閻孽那邊也不甘示弱,兩人是在當晚同一時間趕往那邊的。
落地之后,閻孽的臉頰上戴著個墨鏡,他的身材太過高大,視線掠過遠處,就看到了同樣從里面走出來的沈晝。
雖然互相都給對方使絆子,但彼此都不是普通人。
沈晝的眼底劃過冷嗤,“我的老婆被綁架,閻先生倒是比誰都著急。”
閻孽一點兒都不覺得羞恥,大大方方的承認,“好歹我也是小三,要當有能力的小三是不是?”
沈晝的臉頰瞬間就黑了,恨不得直接上去扇死這個賤人。
而閻孽只是將鼻梁上的墨鏡推了推,甚至還很禮貌的點頭,“沈先生,那我就先進去了,接下來的救援就各憑本事了。”
這句話幾乎是相當于在挑釁了,這次閻孽本人準備的十分充分,就不信還能讓沈晝搶先一步。
在沈晝的認知里,傅硯聲早就已經出局了,死掉了,壓根不可能出來做局。
而李鶴眠若是假死的話,之后也不可能弄出太多的陣仗,更不可能安排這一切,那一直都在躲藏的唐愿確實有可能被窮兇極惡之徒盯上,特別還是這種走到絕路上的窮兇極惡之徒,畢竟唐愿現在在華國確實挺有名氣的。
兩個人互相看不順眼,但是邊境這邊的條件比較艱苦,而且這邊的軍隊也很少,這地方幾乎是很多毒販子最喜歡的交易場所,兩方的到來瞬間打破了這個平衡,當晚就有不少當地的勢力以為這兩人是來砸場子的,開戰了。
沈晝和閻孽對付的很輕松,他們手里的高科技實在是太多了,當然了,要是彼此能給對方來一梭子就好了,但是殺掉這樣的人物只能是在暗處,真要讓所有人都見到了,那絕對會面臨法律的審判。
當晚的激戰過后,沈晝回到房間,坐在椅子上,在想著自已要是將唐愿救出來之后,到底要怎樣跟她說。
現在唐愿的心實在是太野了,哪里還記得家里有個老公。
等想了半個小時,他才驚訝于自已居然都沒想過要去叱責唐愿。
沈晝的臉色瞬間黑了,他太清楚從知道第一個情夫之后,他在一步步的降低自已的底線,以至于到現在第三個情夫出現,他還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只要唐愿本人愿意回家了。
要是以前有人跟他說這種事情,他會覺得對方真是瘋了。
顯然,現在是他瘋了。
沈晝抬手揉著自已的眉心,算了,真有什么事兒夫妻倆可以關起門來說,先把其他的外人解決掉。
閻孽那邊也是這樣想的,他要是見到了唐愿,那第一件事肯定是先讓唐愿把婚給離了,不然兩人是沒辦法領結婚證的,到時候犯了重婚罪。
唐愿對沈晝肯定已經沒感情了,現在是沈晝這個賤人在巴著不放,真是不要臉。
他的嘴角扯了扯,恨不得這地下生出幾顆炸彈,能把這塊地夷為平地,這樣就不用他親自動手,反正他肯定是能活下來的。
剛這么想著,電視機里就在播放當地的新聞,最近這些區域下雨太厲害,因為到了夏季了,正是雨水多的季節,接連一個星期的大雨已經讓喝水暴漲了。
閻孽并沒有很關注這個新聞,就只瞄了一眼,腦海里剛劃過一個念頭,這樣的暴雨很容易引起泥石流。
結果下一秒,整個大地都開始顫動起來。
他下意識扶住旁邊的桌子,臉色有些黑,詢問旁邊的人,“沈晝那賤人在搞什么名堂?”
沒錯,太厭惡沈晝了,所以覺得所有的不對勁兒都是沈晝折騰出來的。
但是旁邊的人還來不及回復,更大的爆炸聲傳來。
閻孽不傻,瞬間回過味來了,他和沈晝估計被人做局了,這是要同時做掉他跟沈晝。
他的眼底劃過一絲什么,一瞬間有些興奮。
閻孽的精神世界本來就不正常,不然又怎么會有雙重人格,他將身邊的人一推,“帶上我的人離開!別有傷亡,現在就走。”
“可是老大,你呢?”
“我他媽要讓沈晝死在這兒!”
話音剛落,對面的炸彈也跟著爆炸了,這樣的爆炸引起了泥石流,從上頂滑下來的一切夾雜著被連根拔起的樹木,誰要是被碰到一下,那必死無疑。
閻孽的人很聽話,趕緊撤退,但這場棋局里,已經進來了想要出去那可是難上加難。
沒人知道具體哪里有炸彈,而且這炸彈還是接二連三的爆炸,都不知道對方到底埋藏了多少。
幾乎是整座山,這是把炸彈庫存都給搬空了么?
閻孽手里拿著槍,趁著這股泥石流,直接抱住了一根大樹。
房子這會兒都已經被壓垮了,大樹在泥石流里起起伏伏,中間還有很多石塊一起堆積,這股力量仿佛能摧毀一切。
每當大樹翻騰的時候,閻孽就要特別注意自已的位置,一旦被跟著卷進去,那就沒辦法活命了。
房子已經被摧毀,那沈晝現在去哪里了?“
可周圍全是黃色的洪流,這些洪流夾雜著一切朝著遠處奔涌,所到之處將一切全都吞噬,仿佛到了世界末日似的。
閻孽早就練就出了很多求生的本能,但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仍舊有些吃力。
他的腦子被一塊石頭重重的砸住,整個人差點兒暈眩,手在放開懷里抱著的大樹的瞬間,又趕緊抱緊。
一旦離開這棵大樹,他幾乎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