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閻孽要面對的不僅僅是天花板的爆炸聲,還有周圍的槍聲。
他的人在這里層層把控,今晚來參加的都是經過邀請的賓客,那就只有是服務員出現了問題。
他拿過一把槍,但來的都是港城的名流,要是任何一個人出了事,這場婚禮都足夠載入史冊了。
他深吸一口氣,被人護著往后躲,他自已卻往前沖。
“唐愿!”
他在周圍逃亡的人群中尋找,這群人的臉上全都遍布著白色的灰塵,這些灰塵有的是天花板毀壞的灰塵,還有人為的灰塵。
所有人都很狼狽,一個敢得罪港城所有豪門的人,可見膽子有多大。
閻孽一直都沒找到人,咬牙切齒的瞪著原先沈晝所在的方向。
沈晝這會兒消失了,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從這里離開,警察很快介入。
這場鬧劇一直到兩個小時之后才平息。
教堂已經被圍了起來,對方是通過無人機過來的,在無人機上綁定炸彈,直接開始炸教堂頂部,似乎壓根不會顧及到底會有多少人在這里面受傷。
三個來參加婚禮的賓客被天花板砸中,當場去世。
其他人也驚魂未定。
這場婚禮在大家的眼里,一定是讓閻孽丟臉的,因為在閻家人的地盤鬧這么大,這是對閻家的挑釁。
閻孽坐在車內,看著遠處被封起來的教堂,眼底滿是陰沉,“查到沈晝的位置了么?”
“先生,我們的人已經追過去了,沈晝中了兩槍,落水了。帝都那邊有人過來接應,不知道他還會不會活著。”
閻孽深吸一口氣,將背往后靠,眼底都是猩紅,“他身邊沒帶人?”
除了沈晝,想不到還有其他人會將唐愿帶走。
唐商序沒必要,他已經查清楚了,唐商序跟唐愿不是那種關系,就是簡單的兄妹,何況唐商序現在在帝都的處境艱難,壓根不會在這個節骨眼給自已添麻煩。
閻孽受傷了,一只手骨折,這會兒醫生正在旁邊給他包扎,但他不愿意去醫院,就要留在這里看著現場,擔心會錯過任何一個嫌疑人,可是那群人早就撤退了,留下的只有一地狼藉。
閻孽只是不甘心而已,他從未栽過這樣的跟頭,何況還是在自已的地盤上,還真是丟臉啊。
他光是這么想想,就直接笑了起來,笑得牙癢癢。
沈晝被人救回去之后,也開始了緊急搶救,兩槍都是在最關鍵的位置,能不能活還不一定。
閻家婚禮上發生的事情已經鬧大了,熱搜到處都是,紙媒上也全都是,甚至都驚動了上面。
無人機起飛要跟上頭的人申請的,特別是那片區域,要經過同意才能進行飛行,可教堂是臨海的,對方是從海上過來,完事兒之后撤退的也很快,警察幾乎無從查起。
閻家那邊也派了很多人調查,據說閻家那位陰晴不定的太子爺還被搶了老婆,簡直丟了一個大臉,新娘居然在新婚當天丟了,而且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干的。
顧洵當然知道是誰干的,之前他就認為沈晝很快就會放大招,但打死他都沒想到大招會這么瘋狂。
這要是被港城那邊的人查出來了,以后沈晝還怎么安穩的在帝都立足?這件事已經驚動上面了。
顧洵只覺得心臟都在顫抖,一直焦急的等在走廊外面,看到醫生進進出出,他都有種也許沈晝真的要死了的荒唐感。
他的兄弟怎么能死在這種爭風吃醋的事情上。
顧洵張了張嘴,急得團團轉。
直到兩天之后,沈晝被人推出來,吊著一口氣。
緊接著又被推進了重癥監護室。
沈家那邊壓根沒有人來看,因為整個沈家的人都被沈晝治得太過服帖,就連老爺子都被關了禁閉,現在還有誰能管住沈晝,帝都的其他人只怕都希望沈晝趕緊死掉。
顧洵以前一直都很樂觀,現在發現周圍的環境已經變成了這樣,有些失落的坐在椅子上。
他想拿出一根煙來抽,但路過的護士卻又提醒他,這里不能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