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通羅區,
山口組旗下的一間日式庭院。
午后的陽光穿透竹林的縫隙,斑駁地灑在清幽的石板路上。
庭院深處,一處極其私密的露天溫泉湯池熱氣騰騰,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硫磺味和高級薰衣草精油的香氣。
推拉門輕啟,
丁瑤穿著一身極其貼身的純白絲綢和服,赤著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足,款款走到池邊。
李湛正閉著眼睛靠在湯池邊緣,寬闊結實的脊背上,
幾道陳年的刀疤在水霧中若隱若現,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野性與霸氣。
丁瑤極其溫順地跪坐在池邊,伸出柔弱無骨的雙手,
輕輕褪去李湛搭在肩膀上的浴巾,指尖帶著極其撩人的溫度,替他揉捏著緊繃的肩頸肌肉。
“昨晚的事,
巴頌那邊怎么處理的?”
李湛閉著眼睛,享受著曼谷地下女王的服侍,聲音慵懶卻透著極度的清醒。
“這正是我覺得最反常的地方。”
丁瑤俯下身,任由和服的領口微微敞開,
貼在李湛的耳畔低聲匯報,
“丹泰昨晚帶了憲兵來我場子里鬧事,揚言要封店。
結果巴頌直接派了糾察隊,連大門都沒讓丹泰進,極其強硬地把人給拖回去了。
聽我們在軍方外圍的眼線說,
巴頌不僅沒發火,反而下令傳統派所有的地下場子全面靜默,
連他信家族讓警察去掃場子,他都捏著鼻子認了。”
聽到這句話,
李湛原本放松的肌肉猛地一緊,倏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危險的精光。
“他認了?”
李湛眉頭深鎖。
一個在泰國軍政兩界屹立了幾十年的鐵腕軍閥,
親侄子被人打斷了鼻梁,白手套被人連根拔起,警界政敵騎在頭上拉屎……
他竟然能忍得住這種奇恥大辱?!
“湛哥,
巴頌是不是怕我們聯手?”
丁瑤試探著問道。
“不可能。”
李湛直接否定,眼底的冷厲愈發濃重,
“我寧愿對付一個囂張跋扈、開著裝甲車來強拆的軍閥,
也不想面對一個唾面自干的忍者神龜。
巴頌手握重兵,根本不需要怕幾個黑幫。
他現在表現得越隱忍、越像個縮頭烏龜,就說明他心里藏著的圖謀……
大得能把整個泰國的天都給捅破!”
李湛猛地從水里站起身,水花四濺。他一把將丁瑤拉進湯池,攬入懷中。
“政客的隱忍,往往是大動作的前兆。”
李湛捏著丁瑤的下巴,
目光穿透了庭院的竹林,仿佛看到了曼谷上空正在瘋狂凝聚的血色風暴,
“近期山口組在曼谷的現金流需要盡快轉移。
巴頌這老狐貍,恐怕在籌劃一場驚天動地的大動作。
一旦爆發,曼谷的這盤棋,就得重新洗牌了。”
說完這番極其冷酷的謀局,
李湛眼底的殺伐之氣突然一轉,化作了男人最原始的霸道與熾熱。
丁瑤那身純白的絲綢和服被滾燙的溫泉水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
將她那極其傲人、完美的惹火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
半透明的布料遇水后,那種若隱若現的致命誘惑,比一絲不掛更讓人血脈賁張。
“湛哥……”
丁瑤被他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盯得渾身發軟,紅唇微啟,眼底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李湛卻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他大掌一揮,極其強勢地扣住了她盈盈一握的后腰,
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壓向自已結實的胸膛,低頭狠狠地封住了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
“嗚……”
所有的權謀與算計,都在這一刻被極致的纏綿淹沒。
水波蕩漾,湯池里的水溫仿佛瞬間沸騰了。
李湛粗糲的手掌順著她濕透的衣襟探入,一路點火,撫上那猶如羊脂玉般滑膩的肌膚。
丁瑤發出一聲難耐的嬌吟,雙手情不自禁地攀上了男人寬闊的脊背...
竹林搖曳,水聲潺潺。
在這方隱秘的庭院深處,
男人與女人最原始的野性與狂熱,在升騰的水霧中徹底交融、燃燒......
——
夜幕降臨,
曼谷市中心,一家極具格調的高檔中國私房菜館。
包廂里冷氣開得很足,紅木大圓桌上擺滿了精致的粵菜和幾瓶頂級的羅曼尼·康帝。
周小雨換上了一身青春靚麗的碎花連衣裙,早就從昨晚的驚嚇中恢復了過來。
此刻,她正咬著筷子,
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在李湛和坐在他身邊的蘇梓晴身上打轉。
她當然記得在東莞時,表姐林夏對這位表姐夫是何等的千依百順。
結果到了曼谷,表姐夫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
前兩天是林家大小姐,今天又換了一個氣質更加高貴、一看就是頂級豪門大家閨秀的大美女。
而且看蘇梓晴那滿眼都是李湛、乖巧布菜倒酒的模樣,簡直比林夏還要溫順!
“表姐夫這魅力,簡直絕了……”
周小雨在心底暗暗咂舌,
對李湛那種能讓豪門千金死心塌地的掌控力佩服得五體投地。
餐桌的另一邊,周明軒和蘇梓睿正聊得火熱。
兩人年紀相仿,又都是國內和香港最頂級的家族大少,
在蘇梓睿刻意的結交和放低姿態下,兩人的關系升溫極快。
幾杯紅酒下肚,已經開始稱兄道弟,
甚至聊到了未來蘇家的資本如何借助周家的政商人脈,進軍內地的高端房地產和娛樂業。
李湛端著酒杯,看著極其融洽的兩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測的微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只有利益的深度捆綁,才能讓蘇家和周家徹底變成他這艘戰艦上最堅不可摧的裝甲。
“小雨。”
李湛極其自然地給蘇梓晴夾了一塊清蒸東星斑,
轉頭看向周小雨,語氣溫和,
“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是想回國,還是在曼谷再待幾天?”
“我不回去!”
周小雨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我好不容易跑出來,才不想回去關禁閉呢。
姐夫,我想跟著軒哥在曼谷做點事,見見世面!”
李湛笑了笑,轉頭看向蘇梓睿,
“梓睿,你門路廣。
明軒這邊剛接手產業,肯定顧不上她,你多給小雨安排安排。”
“湛哥放心,包在我身上。”
蘇梓睿立刻笑著應承下來,
“我們蘇家在東南亞有不少高端的時尚品牌代理和珠寶設計公司。
小雨妹妹要是感興趣,明天我就讓人帶你去轉轉,隨便挑個位置玩玩。”
“真的嗎?!謝謝睿哥!”
周小雨眼睛一亮。
蘇梓晴也極其懂事地湊過去,和小雨低聲耳語起來,
聊起了女孩子們最感興趣的珠寶和包包,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
看著女孩們聊得開心,
蘇梓睿端著酒杯,極其自然地坐到了李湛的身邊,壓低了聲音。
“湛哥,
今天早上我爸來電話了。
除了陳光耀的情報已經全面鋪開之外,他還讓我轉達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蘇梓睿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之前跟您提過的【中日韓地下拳賽】,時間改了。”
“哦?”
李湛抿了一口紅酒,“不是定在六月底嗎?”
“日本人那邊突然施壓,把時間硬生生推遲到了八月中旬。
地點定在東京。”
蘇梓睿沉聲道,
“我爸的意思是,這次拳賽牽扯的亞洲地下利益極大,讓您早做準備。”
“八月中旬……也好。”
李湛眼底閃過一絲狂熱的戰意。
他早就聽說日本的地下世界極度猖狂,
山口組雖然名氣大,但也只是其中的一股勢力罷了。
那些隱藏在極道深處的隱秘武士和黑幫財閥,才是真正的硬骨頭。
“告訴蘇伯父,
我這邊早就準備好了,到時候,我會親自帶人過去。”
李湛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我也很想見識見識,日本的地下世界,到底有多精彩。”
放下酒杯,
李湛的目光掃過周明軒和蘇梓睿,原本輕松的語氣突然變得極度凝重:
“明軒,梓睿。
這段時間,你們在曼谷的動作一定要低調。
產業交接全部讓手下的人去辦。”
兩人被李湛突然的嚴肅弄得一愣,同時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湛哥,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周明軒緊張地問道。
“直覺。”
李湛轉頭看向窗外曼谷璀璨的夜景,眼神猶如鷹隼般銳利,
“巴頌這頭老狐貍靜得太反常了。
我總感覺,這曼谷的天,在未來幾個月會有大事發生。
在天塌下來之前,我們必須把自已藏好。”
包廂里的氣氛瞬間變得肅殺起來。
兩大家族的少爺看著李湛那極度冷靜的側臉,不約而同地重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