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兒袁紹拜見叔父?!?/p>
袁紹恭敬的對著孔忠行禮。
孔忠聽到這里,眉頭緊鎖,疑惑的心想:“如今吾的身份,應該只有袁家家主袁術知道,袁紹已經被家主逐出袁家,他是怎么知道吾的身份的?”
“袁州牧,你認錯人了?!?/p>
“小人乃孔忠,并不是你的叔父。”
孔忠并不相信袁紹,自然不會在袁紹的面前承認自己的真實身份。
畢竟孔忠如今在孔融身邊臥底,這種情況下,暴露身份,與找死沒有什么區別。
袁紹聞言,并不意外。
袁紹明白孔忠這是不相信他。
“文丑,你先出去?!?/p>
袁紹對著文丑認真的說道。
“好的?!?/p>
文丑點了點頭,對著袁紹認真的說道。
文丑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這里。
如今這里只剩下袁紹和孔忠兩個人。
“叔父,侄兒沒有認錯人?!?/p>
“孔忠并不是你的真實名字?!?/p>
“你的真名是袁登。”
袁紹對著孔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孔忠聽到這里,內心一震。
如果之前,孔忠還抱著僥幸的心里,可是如今他明白,袁紹肯定是知道了他的身份,這不是試探,不然袁紹不會知道他原本的名字。
“袁州牧,你是怎么知道吾的身份?”
孔忠冷著臉,對著袁紹詢問的說道。
“你的身份,是袁隗叔父在世的時候告訴我和公路的?!?/p>
袁紹對著孔忠認真的說道。
孔忠聽到了這里,并沒有懷疑。
“袁州牧,你這么晚了來找吾。”
“有什么事情?”
孔忠眉頭緊鎖,對著袁紹疑惑的說道。
孔忠心里非常清楚,袁紹這么晚來找他,一定有重要的事情。
只是孔忠想不出袁紹讓他做什么事情。
“叔父。”
“實不相瞞,吾這次來找你,有一件事想要找你幫忙。”
袁紹站了起來,對著孔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哦?!?/p>
“是什么事情?”
孔忠對著袁紹好奇的詢問起來。
“叔父,吾想讓你幫吾殺了孔融?!?/p>
袁紹并沒有隱瞞,直接把事情告訴了孔忠。
孔忠聽到袁紹的話,嚇了一大跳。
“你說什么?”
孔忠的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對著袁紹不可思議的說道。
孔忠雖然猜到袁紹這次來找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重要。
“叔父,吾想讓你幫吾殺了孔融?!?/p>
袁紹對于孔忠震驚的心情,能夠理解,再次對著孔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袁州牧,吾只是一個小小的管家?!?/p>
“怎么可能殺了孔融?”
孔忠眉頭緊鎖,他覺得以他的實力和能力,根本殺不了孔融。
“叔父,若是正面交手,你肯定殺不了孔融。”
“可是你可是孔融的大管家,可以給他下毒?!?/p>
“這樣一來,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殺了孔融?!?/p>
袁紹對著孔忠一臉自信的說道。
孔忠聽到了這里,眉頭緊鎖。
在孔忠看來,用這個辦法,或許可以殺了孔融,只是太過于危險,孔忠擔心自己會因此而死。
“袁州牧?!?/p>
“此事太過于重大,必須經過家主的同意?!?/p>
“沒有家主的同意,吾是不會動手殺了孔融?!?/p>
孔忠連忙找了一個借口。
在孔忠看來,袁紹和袁術不對付,袁術根本不會幫助袁紹。
“叔父,殺了孔融,就是公路的意思?!?/p>
袁紹急忙開始忽悠孔忠,想要獲得孔忠的信任。
“袁州牧,你可有家主的親筆信?”
孔忠對著袁紹詢問的說道。
“當然有?!?/p>
袁紹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
袁紹模仿袁術的筆跡,寫了一封信。
在袁紹看來,他模仿的筆跡和袁術的筆跡已經有七分像了,孔忠是絕對分辨不出來的。
袁紹連忙從懷里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信,遞給了孔忠。
孔忠見此情況,從袁紹的手里接過了信,隨后仔細的看了起來。
孔忠發現信的筆跡,確實是袁術的筆跡,只是里面并沒有他和袁隗商量好的暗語。
孔忠看到這種情況,明白這封信根本不是袁術寫的,只是袁紹模仿的。
“叔父?!?/p>
“公路的信你也看到了?!?/p>
“袁家的大業,就拜托你了?!?/p>
袁紹對著孔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哼?!?/p>
孔忠冷哼一聲,直接把信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袁紹看到孔忠如此生氣,心里有點兒不解。
“叔父,您這是?”
袁紹眉頭緊鎖,對著孔忠疑惑的說道。
“袁州牧,這封信根本不是家主寫給吾的信,是你模仿家主的筆跡?!?/p>
“就這點兒小把戲,也想騙過吾?真是自不量力。”
孔忠對著袁紹一臉嚴肅的說道。
袁紹聽到了這里,頓時懵逼了,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孔忠是如何發現這不是袁術寫的。
袁紹也擔心孔忠這是在詐他,因此他打算狡辯。
“叔父。”
“這真的是公路親筆寫的?!?/p>
“侄兒可以對天發誓?!?/p>
袁紹為了取得孔忠的信任,直接開始對天發誓。
孔忠心想:“城府太深了,說謊說得和真的一樣。”
“哼。”
“就算你發誓,這也不可能是家主寫的?!?/p>
孔忠對著袁紹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p>
袁紹聽到了這里,更加的懵逼了,他不明白孔忠為何如此確定。
“袁州牧,沒有家主的命令,吾是不會殺了孔融的。”
“你若沒有其他事情,就離開吧?!?/p>
孔忠這個時候直接對著袁紹下達了逐客令。
袁紹聽到了這里,眉頭緊鎖。
“叔父,你是如何知道這封信不是公路寫的?”
袁紹對著孔忠詢問的說道。
“袁州牧,這封信的筆跡模仿的很像?!?/p>
“只是這里面沒有暗語?!?/p>
孔忠并沒有隱瞞,對著袁紹一臉嚴肅的說道。
當初袁隗為了讓袁紹安心輔佐袁術,把袁家很多的秘密都告訴了袁紹。
只是袁隗留了一手,最關鍵的地方,都沒有告訴袁紹。
對于這一點兒,袁紹并不知道。
“暗語。”
袁紹聞言,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他明白袁隗這是不信任他,才沒有告訴他。
袁紹緊緊握住拳頭,心想:“叔父,你太偏心了。”
“沒錯?!?/p>
“你要真想殺了孔融,就去和家主商量,讓家主親自給吾寫信。”
孔忠點了點頭,對著袁紹肯定的說道。
袁紹聽到了這里,臉色非常的難看。
袁紹心里非常的清楚,以他和袁術的關系,袁術不譏諷他就不錯了,怎么會幫他呢。
袁紹臉色陰沉的可怕,他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么辦。
袁紹心里非常清楚,若是不殺了孔融,他很難奪取青州。
為了實現心中的野心,袁紹決定鋌而走險。
“叔父,吾沒有時間去找公路要親筆信。”
“你必須要幫助吾殺了孔融?!?/p>
袁紹對著孔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袁州牧?!?/p>
“恕難從命?!?/p>
孔忠對著袁紹一臉嚴肅的說道。
“叔父,若吾沒有記錯的話。”
“你有一個風韻猶存的妻子,三個孩子?!?/p>
袁紹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
袁紹想用孔忠的家人來威脅孔忠。
一開始的時候,袁紹并不想用孔忠的家人來威脅孔忠,這太下作了。
可是如今袁紹已經快走投無路了,除了這個辦法,他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了。
孔忠聞言,臉色立刻變了。
“袁紹,你這是什么意思?”
孔忠陰沉著臉,對著袁紹質問起來。
“叔父?!?/p>
“若是你的真實身份被孔融知道了,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
“會放過你的妻兒嗎?”
袁紹冷笑了一下,對著孔忠危險起來。
袁紹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若是孔忠不幫他殺了孔融,他就把孔忠的真實身份告訴孔融。
孔忠心里非常的清楚,雖然孔融現在非常的信任他,可是一旦他的真實身份被孔融知道了,孔融絕對不會放過他和他的家人。
“袁紹,你這是在威脅吾嗎?”
孔忠緊緊的握住拳頭,對著袁紹氣憤的說道。
“叔父。”
“吾也不想這樣,這都是你逼吾的。”
袁紹對著孔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袁紹,身為袁家之人,和怎么能夠這么卑鄙?”
孔忠氣憤不已,對著袁紹憤怒的說道。
“為達目的,吾從來不介意手段卑鄙。”
袁紹對著孔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孔忠聽到了這里,肺差點兒氣炸了。
孔忠氣憤的心想:“該死的袁紹,實在是太無恥,太卑鄙了,怪不得家主把他逐出袁家,這種混賬東西,留在袁家,就是一種禍害?!?/p>
“叔父,你考慮的怎樣了?”
“是打算幫吾殺了孔融,還是選擇被孔融殺掉?”
袁紹對著孔忠詢問的說道。
孔忠聽到了這里,臉色異常的難看。
“袁紹,吾答應你,吾幫你殺了孔融?!?/p>
“只是你必須保證,不能傷害吾的家人?!?/p>
孔忠咬咬牙,對著袁紹一臉嚴肅的說道。
袁紹聽到了這里,嘴角上揚,心想:“孔忠,還真是一個賤骨頭?!?/p>
“叔父,你放心?!?/p>
“只要你幫吾殺了孔融,吾一定不會傷害你的家人。”
“等殺了孔融,榮華富貴,絕對少不了你的。”
袁紹點了點頭,立刻答應了下來。
“希望你信守承諾。”
孔忠點了點頭,雖然他心里還是有些不相信袁紹,只是事到如今,他只能選擇相信袁紹信守承諾。
“大丈夫一諾千金。”
“吾說過的話,從不反悔。”
袁紹對著孔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袁州牧?!?/p>
“你打算讓吾什么時候給孔融下毒?”
孔忠對著袁紹詢問的說道。
“暫時先不要給他下毒。”
“過段時間,吾通知你,以再給孔融下毒?!?/p>
袁紹對著孔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沒問題?!?/p>
孔忠聽到現在不動手,心里松了一口氣。
畢竟孔融這些年對孔忠還是很不錯的,孔忠也非常的感激孔融。
讓孔忠給孔融下毒,他還有點兒下不去手。
“袁州牧,吾府里并沒有毒死真氣境的毒藥?!?/p>
“毒藥你來準備。”
“最好能無色無味?!?/p>
孔忠對著袁紹一臉嚴肅的說道。
“叔父?!?/p>
“毒藥吾早已經準備好了?!?/p>
袁紹從懷里拿出一包毒藥,放在孔忠面前的桌子上。
“袁州牧,那吾就等你的通知?!?/p>
孔忠點了點頭,對著袁紹一臉嚴肅的說道。
“叔父,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p>
袁紹想起一件事,對著孔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是什么事情?”
孔忠眉頭緊鎖,對著袁紹疑惑的說道。
“叔父,侄兒對于青州的官員和武將不是很了解?!?/p>
“你在孔融待了這么多年,對于青州的官員和武將應該很了解吧?”
袁紹對著孔忠詢問的說道。
孔忠聽到了這里,心里松了一口氣。
孔忠在孔融身邊待了這么多年,對于這些事情,早已經了如指掌。
“沒錯?!?/p>
孔忠點了點頭,對著袁紹肯定的說道。
隨后,孔忠把他知道關于青州官員和武將的消息都告訴了袁紹。
袁紹聽聞,自感收獲滿滿。
此時袁紹已經有信心奪取青州。
“叔父,多謝你了?!?/p>
袁紹對著孔忠興奮的說道。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孔忠對著袁紹平靜的說道。
袁紹又在這里待了一會兒,和孔忠聊了一會兒,就離開了這里,
……
當袁紹和文丑離開孔忠的府邸。
“主公。”
“您這次用孔忠的家人威脅他。”
“他會不會心生怨恨,在孔融的面前出賣您?”
文丑眉頭緊鎖。把他心里的擔憂告訴了袁紹。
袁紹聽聞,對此并不擔憂。
“文丑,今天吾威脅孔忠,孔忠肯定會怨恨吾?!?/p>
“可是吾相信,他沒有膽子出賣吾。”
袁紹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對著文丑自信的說道。
“為何?”
文丑好奇的看著袁紹,對著袁紹詢問起來。
“文丑,孔融最討厭別人背叛他。”
“若是孔忠敢出賣吾,他臥底的身份也暴露了?!?/p>
“到了那個時候,孔融也不會放過孔忠,肯定會把他和他的家人都殺了。”
“他是不會找死的?!?/p>
袁紹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對著文丑認真的說道。
“原來如此。”
文丑聽到了這里,心里松了一口氣,不再擔憂孔忠把他們出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