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融并沒有催促袁紹。
而是用手拿起酒杯,開始獨自飲酒。
袁紹思考一番。
他明白若是不幫助孔融消滅青州內的黃巾軍,孔融是不會幫助他奪回冀州。
“孔刺史。”
“為青州百姓的安危,吾一定幫你消滅青州內的黃巾軍。”
袁紹鄭重其事的向著孔融保證。
孔融聽到袁紹的話,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袁州牧,你說得可是真的?”
孔融放下酒杯,滿臉笑容的詢問袁紹。
“自然是真的。”
“為青州百姓的安危,吾義不容辭。”
袁紹點了點頭,對著孔融肯定的說道。
“既然如此,以后就辛苦袁州牧了。”
“吾在這里代青州百姓,敬你一杯。”
孔融拿起酒壇,給自己的酒杯里倒滿酒,拿起酒杯,對著袁紹興奮的說道。
“干杯。”
袁紹點了點頭,拿起酒杯,和孔融干了一杯。
“哈哈。”
“真是痛快啊。”
“好久都沒有喝得這樣痛快了。”
孔融興奮不已,心情非常的好。
“孔刺史,等消滅了黃巾軍,你可一定要幫吾奪回冀州。”
袁紹對著孔融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是當然。”
孔融點了點頭,對著袁紹肯定的說道。
袁紹聽到了這里,心里雖然有點兒懷疑,可是事到如今,他除了相信孔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多謝孔刺史。”
“吾在這里,再敬你一杯。”
袁紹拿起酒壇,給自己的酒杯里倒滿酒,拿起酒杯,對著孔融感激的說道。
“袁州牧,不用客氣。”
孔融對著袁紹微笑著說道。
半個時辰后。
袁紹假裝喝醉,直接暈倒在桌子上。
“孔刺史,吾家主公已經喝醉了。”
“吾先帶他回客棧了。”
文丑來到袁紹的身邊,對著孔融認真的說道。
“文丑,你也喝了不少酒,一定累了,就在吾府上休息吧。”
孔融面色潮紅,對著文丑微笑著提議。
“孔刺史。”
“多謝您的好意。”
“吾家主母還在客棧等著。”
“若是不回去,她肯定會著急的。”
文丑委婉的拒絕了孔融的提議。
孔融聽到了這里,也就不再勉強了。
“既然如此,那吾就不勉強了。”
“明日等袁州牧清醒后,讓他來刺史府,商量一下如何消滅青州黃巾賊。”
孔融對著文丑認真的說道。
“諾。”
文丑向孔融行禮后,扶著袁紹離開了這里。
孔融在文丑扶著袁紹離開后,拿起酒杯,喝了一杯酒。
“主公。”
“袁紹陰險狡詐,詭計多端。”
“讓他留在青州,實在是一種禍患。”
“依末將看,不如把他逐出青州。”
王修站了起來,對著孔融行禮后,把他的想法告訴了孔融。
“王修,吾何嘗不知道袁紹陰險狡詐。”
“只是如今袁紹已經成為喪家之犬。”
“若吾這個時候把他逐出青州,會讓世人認為吾是欺軟怕硬,不念舊情的勢利小人。”
孔融摸了摸胡須,把他的顧慮告訴了王修。
王修聽到了這里,頓時眉頭緊鎖。
王修跟隨孔融多年,自然明白孔融非常在意名聲。
“主公。”
“當初韓馥一死。”
“袁紹就趁機動手,殺了韓寧,奪取冀州。”
“末將擔心他對青州有想法,對您不利。”
王修直接把他心中的擔憂告訴了孔融。
“這。”
孔融聽到了這里,心里也有點兒擔憂,畢竟這關乎他的性命。
孔融經過思考之后。
“王修,對于這一點兒,不用擔心。”
“袁紹如今已經是喪家之犬,身邊之人,滿打滿算,只有數百人。”
“以他這點兒兵力,怎么敢打青州的注意?”
孔融想到袁紹如今的處境,覺得袁紹不可能打青州的主意。
“主公。”
“防人之心不可無。”
王修對著孔融一臉嚴肅的說道。
孔融聽到了這里,隨后看向一旁的太史慈。
“子義,對于這件事,你怎么看?”
孔融對著太史慈詢問的說道。
“主公,無論袁紹有沒有這個想法,吾等只要提前做好準備就好了。”
“畢竟袁紹如今只有數百人,只要吾等小心,他無論有什么想法,都不可能實現。”
孔融聽到這里,滿意的點了點頭。
“子義,你說得一點兒也不錯。”
“袁紹如今已經成為了喪家之犬,成不了什么氣候。”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
“王修,你暗中派人監視袁紹一行人。”
孔融對著太史慈和王修一臉嚴肅的說道。
“諾。”
王修和太史慈對著孔融恭敬的說道。
……
一個時辰后。
袁紹在文丑的攙扶下,回到了悅來客棧之中。
“夫君,你今天怎么喝了這么多的酒?”
劉夫人看到袁紹醉醺醺的樣子,急忙來到袁紹的身邊,攙扶這袁紹。
“吾沒事。”
“夫人,你去給吾準備洗澡水。”
袁紹對著劉夫人一臉嚴肅的說道。
“諾。”
劉夫人聽到了這里,點了點頭,對著袁紹認真的說道。
隨后,劉夫人離開了這里,前去給袁紹準備洗澡水。
在劉夫人離開之后,袁紹頓時清醒了很多。
雖然袁紹在孔融的府里喝了很多的酒。
可是以袁紹的酒量,根本沒有喝醉,都是裝出來的。
文丑跟隨袁紹多年,對于袁紹的酒量,非常的清楚,他自然明白袁紹沒有喝醉。
“文丑,這附近沒有人偷聽吧?”
袁紹對著文丑一臉嚴肅的說道。
“沒有。”
文丑搖了搖頭,對著袁紹肯定的說道。
袁紹對于文丑的實力非常的清楚,聽到了這里,頓時放心下來。
“文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吾等幫助孔融消滅青州黃巾賊,順便拉攏青州的將士,能拉攏多少,就拉攏多少。”
袁紹語氣嚴肅的對著文丑說道。
文丑聽到袁紹這樣說,心里有了一個驚人的猜測。
“主公,難道你想?”
文丑急忙開始詢問袁紹。
“如今劉牧大軍還沒有占據冀州。”
“想要奪回冀州,這是唯一的機會。”
“等消滅了青州內黃巾賊,劉牧早已經牢牢占據了冀州。”
“吾等想要奪回冀州,是不可能的。”
“既然孔融信不過吾,不肯直接借兵,那就趁著消滅青州內黃巾賊的機會,拉攏青州將士,奪取軍權。”
“讓孔融成為下一個韓馥。”
袁紹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他本來不打算這樣對待孔融,畢竟孔融的名聲很好,他要是這樣對待孔融,絕對會聲名狼藉。
可是如今他已經快走投無路了,除了這個辦法,他實在是想不到東山再起的辦法。
“這。”
“主公,孔融的名聲很好,若是吾等對他動手,恐怕會引起天下人的不滿。”
文丑聽到了這里,頓時眉頭緊鎖,把他心中的顧慮告訴了袁紹。
對于這一點兒,袁紹早已經考慮到了。
袁紹之所以把這些告訴文丑,是因為他已經有足夠的把握說服文丑。
“文丑,吾也不想對孔融動手。”
“可是孔融如今不肯借兵。”
“若不用這種辦法,吾等就要碌碌無為一輩子。”
“吾就算是死,也不愿意碌碌無為過一輩子。”
“文丑,吾最信任的人就是你,請你一定要幫吾。”
袁紹眼里流露出一種名為野心的東西。
文丑聽到了這里,明白袁紹已經下定了決心。
“主公,無論你做出什么樣的選擇,吾都遵從。”
“無論是刀山火海,吾都跟著你。”
文丑明白袁紹對于他的信任,立刻向著袁紹保證。
袁紹聽到了這里,心里非常的開心。
“文丑,多謝你了。”
袁紹拍了拍文丑的肩膀,對著文丑感激的說道。
“主公。”
“孔融身邊有眾多將士保護,如何才能殺了他?”
文丑眉頭緊鎖,對著袁紹詢問到。
“殺了他,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袁紹嘴角上揚,對著文丑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
文丑滿臉的疑惑。
“文丑,實話告訴你,孔融的身邊,也有吾的人。”
袁紹對著文丑一臉自信的身邊。
“什么!”
文丑聽到了這里,心里非常的震驚。
袁隗和袁逢在二十多年前,培養了很多的死士,讓他們潛伏天下各地。
二十多年過去了,雖然大部分死士都因為各種意外死去了。
可是留下來這一部分,也可以在關鍵時刻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袁隗和袁逢本來打算用這些死士實現袁氏成為皇族的理想。
只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用這些死士,他們就死了。
如今知道這些死士的人,只有袁紹和袁術兩兄弟。
只是袁術狂妄自大,對于這些死士根本看不上眼。
袁紹心里也看不上這些死士,只是如今他遇到了困境,只好用這些死士來實現心中的理想。
……
刺史府旁,有一座三進三出的府邸。
這座府邸,正是孔融的大管家孔忠的府邸。
并且這座府邸,是孔忠當年成親的時候,孔融送給孔忠的。
孔忠在二十二年前,被孔融所救。
為報答孔融的救命之恩,開始跟隨孔融。
在六年前,由于做事用心,半事得力,熬死了前大管家,成為孔融的大管家,深得孔融的信任。
孔忠暗地里,還有一個身份。
那就是袁家旁系袁登。
在二十二年前,奉袁隗的命令,暗中潛伏在孔融的身邊。
這些年,袁隗一直沒有聯系孔忠。
孔忠就裝作對孔融忠心耿耿的樣子。
孔融根本不知道他身邊還有一個袁隗派來的死士。
晚上。
孔忠的府邸。
臥室中。
當孔忠走進臥室,的現臥室他的妻子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袁紹和文丑正坐在椅子嗑瓜子。
今天孔忠在刺史府見過袁紹和文丑,因此他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見過袁州牧,文將軍。”
“這么晚了,你們來小人府上做什么?”
孔忠全神戒備,悄悄拿出匕首。
一旦情況不對勁,他就會立刻拿出匕首,和袁紹、文丑拼命。
“吾想和你談談。”
袁紹對著孔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談什么?”
孔忠聽到這里,眉頭緊鎖。
孔忠驚訝的心想:“袁紹今天晚上來找吾有什么事情?難道他已經知道了吾的身份不成?可是這不可能啊,當初三哥答應過吾,除了他和家主,他不會把吾的身份告訴任何人。”
袁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人,雖然她已經被文丑打暈了,可是為了以反萬一,袁紹還不打算在這里和孔忠相認。
袁紹相信孔忠對于袁家的忠誠,可是他并不相信孔忠妻子對于袁家的忠誠。
“這里談話不方便。”
“吾等去你的書房里談談吧。”
袁紹對著孔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孔忠知道以他的實力,肯定不是袁紹和文丑的對手。
并且孔忠也想知道袁紹來找他的目的,因此并沒有反對。
“沒問題。”
“不過吾夫人。”
孔忠看著床上的女人,眼里流露出擔憂的神色。
“她沒事,只是睡著了。”
袁紹對著孔忠認真的說道。
孔忠聽到了這里,心里松了一口氣。
其實孔忠的妻子,以前是孔融的侍女。
孔融為了讓孔忠對他更加忠心,才把侍女嫁給孔忠。
當然,這樣做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讓侍女監視孔忠,防止孔忠背叛他。
“那就好。”
“袁州牧,這邊請。”
孔忠對著袁紹和文丑認真的說道。
隨后,袁紹和文丑跟隨孔忠離開了這里。
……
孔忠的府邸,書房內。
孔忠親自給袁紹和文丑到了兩杯茶。
“兩位請慢用。”
孔忠對著袁紹和文丑微笑著說道。
文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文丑乃罡氣境強者,毒藥對他根本沒用。
文丑之所以先喝茶,就是想要試探茶里有沒有毒。
文丑隨后給了袁紹一個眼神,表示這茶里沒有毒。
袁紹看到文丑的眼神,心里松了一口氣。
袁紹隨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好茶。”
袁紹滿意的點了點,對于這種茶,他還是很滿意的。
“袁州牧,您這次來小人府邸,所謂何事?”
孔忠好奇的看著袁紹,對著袁紹好奇的詢問。
“撲通。”
袁紹為了收復孔忠,為了心中的計劃和抱負,直接對著孔忠跪了下來。
“你這是做什么?”
孔忠眉頭緊鎖,一臉疑惑的看著袁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