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寧。”
“吾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袁紹冷著臉,右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桌子立刻四分五裂。
韓寧內心一顫,可是他的想法并沒有改變。
“鞠義,把刑具都搬到這里。”
“在這里對韓寧用刑。”
袁紹冷著臉,對著鞠義命令到。
“諾。”
鞠義點了點頭,對著袁紹恭敬的說道。
韓寧聽到這些話,心中的恐懼如潮水般涌來,他深知自己即將面臨的殘酷折磨。
于是,他不顧一切地轉身就跑,試圖逃離這可怕的命運。
然而。
文丑怎會讓他輕易逃脫。
“在吾面前還想逃跑?”
“真是白日做夢。”
只見文丑瞬間出現在韓寧的面前,施展罡氣,封住了韓寧的真氣和大部分氣血。
使得韓寧此時只比普通人力氣大上那么一點兒。
緊接著,文丑又用繩子將韓寧緊緊捆綁起來,讓他動彈不得。
……
一刻鐘后。
韓寧被綁在了柱子上,身上的衣物已被鞠義粗暴地扒去。
他的內心此刻只剩下無盡的羞憤、恐懼與仇恨。
“韓寧,吾再給你一次機會。”
“立刻寫下文書,把冀州牧讓給吾。”
“吾可以饒你一命。”
“不然的話,你的下場比韓福還要凄慘。”
袁紹冷著臉,開始威脅韓寧。
“袁紹,你說得這些話,狗都不信。”
韓寧根本不相信袁紹的這些承諾,他直接對著袁紹破口大罵。
由于距離太近,韓寧的吐沫甚至飛濺到了袁紹的臉上。
袁紹厭惡地擦了擦臉,嘴里罵道:“不知好歹的東西。”
“朱漢,這里就交給你了,你親自給韓寧用刑。”
袁紹對著一旁的朱漢命令。
“諾。”
朱漢聞言,興奮異常,他覺得這是一個能提升自己在袁紹心中地位的絕佳機會。
袁紹聽到這里,點了點頭。
隨后和文丑、鞠義一起離開了這里。
朱漢拿著沾了鹽水的皮鞭,兇神惡煞的來到韓寧的身邊。
“朱漢,吾父對你不薄!”
“你為何要背叛吾?”
韓寧看著朱漢手中的皮鞭,內心恐懼不已。
“韓馥這個有眼無珠的混蛋。”
“吾每次給他出的計謀,他都不予采納。”
“他根本就是把吾當成空氣。”
“還有你,當上冀州牧后,只信任趙浮他們,根本不信任吾。”
朱漢語氣里充滿了對韓馥和韓寧的不滿。
“朱漢,若是你愿意把吾放了,從今以后,你就是吾最信任之人,吾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韓寧開始誘惑朱漢,想要讓朱漢把他放了。
“現在才說這些,太晚了。”
朱漢拿起沾了鹽水的皮鞭,對著韓寧抽了過去。
“啊。”
“疼死吾了。”
韓寧疼痛不已,發出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朱漢看到韓寧如此痛苦,內心非常痛快。
“疼就對了。”
“若是不想受皮肉之苦。”
“把冀州牧讓給我家主公。”
朱漢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開始勸說韓寧。
“吾就算是死,也不會把冀州牧讓給袁紹。”
韓寧心里十分清楚,若是把冀州牧讓給袁紹,等袁紹坐穩了冀州牧,袁紹肯定會殺了他,并且不會有人為他報仇了。
“骨頭還挺硬,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朱漢冷笑一聲,用沾了鹽水的皮鞭抽打韓寧。
“啊。”
“痛煞吾也。”
韓寧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
州牧府,地牢內。
在鞠義的帶領下。
袁紹、文丑一行人來到了這里。
并且見到了灰頭土臉的沮授。
“袁太守。”
沮授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袁紹和文丑,嚇了一大跳。
沮授實在是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袁紹和文丑。
“沮授,吾來遲了,讓你受苦了。”
袁紹看到沮授狼狽的模樣,臉上露出歉意的表情。
袁紹給了文丑一個眼神。
文丑立刻上前,扭斷了鐵鏈,推開牢房的門。
“袁太守,這是怎么回事?”
沮授眉頭緊鎖,對著袁紹詢問起來。
“沮授。”
“如今韓馥已死,高邑已經在吾的掌控里。”
袁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里不由自主露出得意的神色。
“什么!”
“韓馥死了?”
沮授聽到了這里,心里震驚無比,他沒有想到他才被關進地牢幾天,韓馥竟然死了。
“沒錯。”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吾等先離開這里,慢慢說。”
袁紹對著沮授認真的說道。
“諾。”
沮授很想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么事情,立刻答應下來。
袁紹隨后命人把沮授的家人都從地牢里放了。
……
韓馥的書房內。
袁紹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沮授。
“沮授,韓寧把冀州牧讓給吾后。”
“如何讓各郡太守信服?”
袁紹好奇的看著沮授,詢問到。
袁紹心里早已經有了一個想法,只是他還是想要看看沮授有什么更好的意見。
沮授聞言,摸了摸胡須,仔細的思索起來。
“袁太守,封鎖占據高邑的的消息。”
“以韓寧的名義,召集冀州各郡太守來高邑。”
“等他們來了,就不得不臣服。”
沮授摸了摸胡須,把他的想法告訴了袁紹。
“英雄所見略同。”
“吾已經讓人這樣做了。”
袁紹摸了摸胡須,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袁太守英明,下官佩服之至。”
沮授立刻開始拍袁紹的馬屁。
就在這個時候,鞠義慌張的來到了書房門口,被文丑攔了下來。
“文丑將軍,快讓開,吾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告主公。”
鞠義滿臉焦急,對著文丑說道。
“發生什么事情了?”
文丑對著鞠義好奇的詢問。
“韓寧死了。”
鞠義慌張不已,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文丑。
“什么!”
“韓寧死了?”
文丑聽到這個消息,心里十分震驚。
“沒錯。”
鞠義點了點頭,對著文丑肯定的說道。
“隨吾見主公。”
文丑拉著鞠義的胳膊,進去書房內。
“主公,大事不好了,韓寧死了。”
鞠義來到書房,急忙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袁紹。
袁紹聞言,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你說什么?”
袁紹撓了撓耳朵,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雖然韓寧已經是袁紹的階下囚,可是袁紹在成為冀州牧前,并不打算殺了韓寧。
畢竟這個時候,活著的韓寧,比死了韓寧有用的多。
況且韓寧乃冀州牧,一旦韓寧死亡的消息傳了出去,冀州各郡的太守肯定會為韓寧報仇。
“韓寧死了。”
鞠義硬著頭皮,對著袁紹說道。
“韓寧是怎樣死的?”
袁紹緊緊握住拳頭,對著鞠義詢問到。
“朱漢對韓寧用刑。”
“結果用刑太重,一不小心。韓寧一命嗚呼。”
鞠義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袁紹。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袁紹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上,語氣里充滿了對朱漢的不滿。
“袁太守,立刻封鎖消息。”
“絕對不能讓韓寧以死的消息傳出去。”
“不然城外的冀州大軍,肯定會攻進來。”
沮授想起一件事,急忙對著袁紹說道。
袁紹點了點頭,他也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
“鞠義,立刻封鎖城池。”
“誰要是把韓寧以死的消息傳出去,殺無赦。”
袁紹對著鞠義命令到。
“諾。”
鞠義點了點頭,對著袁紹恭敬的說道。
隨后,鞠義離開這里,前去執行袁紹的命令。
“沮授,隨吾前去看看。”
袁紹對著沮授嚴肅的說道。
“諾。”
沮授點了點頭,對著袁紹恭敬的說道。
隨后,沮授、袁紹等人離開了書房。
……
當袁紹來到冀州牧大堂。
就看到了朱漢滿臉焦急的走來走去。
韓寧被綁在柱子上,被打的血肉模糊,已經沒有人形。
朱漢看到袁紹之后,直接來到袁紹的面前,跪了下來。
“主公。”
“韓寧不肯把冀州牧讓給您,末將十分憤怒。”
“一時沖動,用力稍微大了一點兒。”
“末將也沒有想到韓寧如此脆弱。”
朱漢跪在袁紹的面前,一臉的委屈。
“廢物。”
袁紹早就看朱漢不順眼了,如今他已經控制高邑,朱漢對于他已經沒有用了,自然不會對朱漢有什么好臉色了,袁紹抬起腳,對著朱漢的臉踢了過去。
“啊。”
朱漢直接被袁紹給踢飛了。
朱漢狠狠的摔在地上,臉上出現了袁紹的腳印。
朱漢心里都有點兒懵逼,他不敢相信袁紹竟然會打他。
并且因為這件事打他。
朱漢忍著臉上的疼痛,急忙從地上爬起來。
“主公。”
“末將。”
朱漢跪在袁紹的面前,心里很委屈。
朱漢覺得袁紹之所以能夠占據高邑,他立下了很大的功勞。
可是袁紹卻因為這件小事而打他,這讓他委屈不已。
“朱漢。”
“你壞了吾的大事。”
“真是罪該萬死。”
“文丑,把朱漢壓下去,砍了。”
袁紹不想聽朱漢解釋,直接對著文丑命令到。
文丑聞言,嘴角微微上揚,他早就看朱漢不爽了。
只是之前還需要朱漢的幫助,他才一直忍耐。
如今朱漢對他們已經沒用了,他自然想親手殺了朱漢。
“諾。”
文丑對著袁紹恭敬的點了點頭。
朱漢聞言,頓時懵逼了。
朱漢實在是沒有想到他對袁紹忠心耿耿,袁紹竟然會因為這件事殺了他。
“主公,饒命啊。”
“看在吾對您忠心耿耿的份上,就饒了吾這一次吧。”
朱漢跪在袁紹的面前,急忙向袁紹求情。
“朱漢,像你這樣背主榮之人,有什么忠心可言?”
“你對韓馥都不忠心,怎么會對吾忠心?”
袁紹在心里看不起朱漢,對著朱漢不屑的說道。
朱漢聞言,臉色都變了。
朱漢沒想到他對袁紹如此忠心,袁紹竟然不相信他,還會說出這種話。
沮授聞言,心想:“袁紹不相信朱漢對他的忠心,他會相信吾對他的忠心嗎?看來得早點兒離開,不然的話,等沒用了,袁紹肯定會找借口殺了吾的。”
袁紹根本想不到沮授因為這件事,堅定了離開袁紹的想法。
“主公,吾對你的忠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
“更何況你能占據高邑,吾的功勞最大了。”
“你竟然因為這點兒小事而殺了吾?”
朱漢抬起頭,看向袁紹的眼神里充滿了不解和氣憤。
“哼。”
“吾能占據高邑,和你有什么關系?”
“有沒有你,吾都可以占據高邑。”
袁紹看向朱漢的眼神里流露出不屑的表情。
朱漢聽到了這里,被氣得臉色通紅。
“袁紹,這幾天,要不是吾收留你在家中。”
“你早就被韓馥殺死了。”
“如今你卻要卸磨殺驢。”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牲,一定不得好死。”
“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吾當初一定不會投靠你。”
朱漢看向袁紹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后悔。
如果在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一定不會投靠袁紹了。
袁紹聞言,臉色立刻變了。
“住口。”
袁紹不想讓人知道他是一個忘恩負義、卸磨殺驢的人,急忙對著朱漢呵斥。
“袁紹,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牲,吾和你拼了。”
朱漢拿出匕首,兇狠的朝著袁紹刺來。
文丑時刻注意這朱漢,在朱漢拿出匕首的時候,他立刻出腳。
文丑對著朱漢的胸口就是一腳。
朱漢只是真氣境三重,修為遠遠比不上文丑。
“啊。”
朱漢發出一聲慘叫,直接被文丑踢飛。
“碰。”
朱漢直接撞在桌子上。
桌子被朱漢撞的四分五裂。
朱漢努力撐著身體,站了出來。
“噗。”
由于受傷不輕,朱漢直接吐出一口鮮血。
“袁紹,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牲。”
“吾詛咒你不得好死。”
朱漢氣憤不已,直接對著袁紹破口大罵。
“文丑,堵上他的糞嘴。”
“吾不想聽他胡言亂語。”
袁紹眉頭緊鎖,對著一旁的文丑命令到。
“諾。”
文丑點了點頭,對著袁紹恭敬的說道。
文丑從地上撿起韓寧的臭襪子,一步步向著朱漢走了過去。
朱漢看到這種情況,內心恐懼不已,急忙后退。
“袁紹,吾對你忠心耿耿,你卻忘恩負義,卸磨殺驢。”
“你就不怕文丑、沮授他們寒心嗎?”
“你這樣做,以后還有誰敢投靠你?”
朱漢為了活下去,用話語來要挾袁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