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袁紹、韓寧來到州牧府大堂。
鞠義已經解決了數十名將士,正準備用長矛殺了韓福。
韓福看到韓寧又回來了,內心非常絕望。
“少爺,快跑。”
韓福捂著胸口,急忙對著韓寧大聲的喊道。
韓寧苦笑了一下,心想:“吾也想逃跑,可是逃不掉的。”
“袁紹,能不能放過韓福?”
韓寧急忙對著一旁的袁紹說道。
袁紹早已經決定了,要把韓寧和對韓寧忠心的人全部殺掉,以絕后患。
只是如今他還用得著韓寧,因此打算暫時不殺韓福,等韓寧沒用了,一起殺行。
“行。”
袁紹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
韓寧聽到了這里,心里松了一口氣。
以前韓寧并不在乎韓福的生死,可是如今他卻很需要韓福這種對他忠心耿耿的人。
“鞠義,放了他。”
袁紹對著鞠義一臉嚴肅的說道。
“諾。”
鞠義如今投靠了袁紹,自然不會違背袁紹的命令。
鞠義隨后一腳把韓福踢到一邊。
“咳咳。”
韓福倒在地上,不停的咳血,可見他受傷不輕。
“管家,你沒事吧。”
韓寧急忙煎雞蛋韓寧的身邊,眼神里流露出擔憂的表情。
韓福見此情景,內心非常的感動。
韓福在韓府待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韓寧對他的在乎和重視。
“少爺,老奴還死不了。”
韓福在韓寧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那就好。”
韓寧聽到了這里,頓時放心下來。
韓寧隨后走到主位前,直接坐了上去。
“袁紹,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吧。”
韓寧眉頭緊鎖,看著袁紹。
文丑看到韓寧坐在主位上,立刻就不開心了。
在文丑看來,只有袁紹才能坐在主位上。
“韓寧,你給老子站起來。”
“那里是你能坐的地方嗎?”
文丑對著韓寧咆哮的。
韓寧嚇了一大跳。
“吾乃冀州牧,怎么不能坐這里?”
韓寧緊緊握住拳頭,心里十分的憋屈。
“老子說不行就不行。”
“快給老子站起來。”
文丑握緊宿鐵三叉矛,用兇狠的眼神看著韓寧。
仿佛韓寧不站起來,他就會用宿鐵三叉矛殺了韓寧。
袁紹并沒有阻止文丑,他也覺得韓寧不適合坐在主位上。
韓寧看到文丑的眼神,心里一陣害怕和憤怒。
韓寧憤怒的心想:“該死的文丑,竟然敢威脅吾,你給吾等著,總有一天,吾會親手殺了你的。”
韓寧心里恨不得立刻殺了文丑,可是他不敢表現出來。
“不就是一個座位,至于這么上綱上線嗎?”
韓寧站了起來,隨后走到了一邊。
“識時務者為俊杰。”
“韓寧,你不愧是俊杰。”
文丑見此情況,滿意的點了點頭。
韓寧聽到這里,肺都差點了被氣炸了。
韓寧氣憤的心想:“該死的文丑,竟然敢嘲笑吾,總有一天,吾一定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韓寧已經開始思考如何報復文丑。
“主公,請。”
文丑對著一旁的袁紹恭敬的說道。
“恩。”
袁紹滿意的點了點頭,直接上面,坐在主位上。
“管家,你去為吾取一把椅子來。”
韓寧隨后開始命令一旁的韓福。
“諾。”
韓福對著韓寧恭敬的行禮。
“等一下。”
袁紹這個時候急忙叫住了韓福。
“怎么了?”
韓福眉頭緊鎖,對著袁紹疑惑的詢問。
“不用取椅子。”
“站著會清醒一些清醒,韓寧,你就站著吧。”
袁紹直接給韓寧一個下馬威。
袁紹這樣做,就是想讓韓寧明白,這里的一切,都已經由他做主了。
“你。”
韓寧聽到了這里,氣憤不已,恨不得立刻殺了袁紹。
“韓寧,你有意見嗎?”
袁紹滿臉笑容的對著韓寧詢問。
與此同時,袁紹給了文丑一個眼神。
文丑跟隨袁紹多年,自然明白袁紹這是什么意思。
文丑拿著宿鐵三叉矛,直接把宿鐵三叉矛放在韓寧的脖子上前。
“不要。”
韓寧看到這種情況,嚇得直接尿褲子了。
韓寧從小嬌生慣養,他非常害怕袁紹把他給殺了。
“韓寧,如果你有什么意見的話,盡管提,吾會考慮的。”
袁紹滿臉笑容,仿佛笑面虎一樣。
文丑看向韓寧的眼神里流露出鄙視的神色。
他沒有想到韓寧如此輕易就被嚇尿褲子了。
韓寧羞憤不已,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韓寧見此情況,明白若是他敢有意見,袁紹就敢讓文丑殺了他。
韓寧雖然覺得他被嚇尿的事情很丟人,可是他更加不想死。
韓福也看出了袁紹的心思,心里也非常的憤怒。
“袁紹,吾沒有意見。”
韓寧為了活下去,還是屈服了。
韓福聽到了這里,眼神里閃過一絲失望。
“沒意見就好。”
袁紹見此情景,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后,袁紹給文丑使了一個眼神,讓文丑放開韓寧。
文丑隨后把宿鐵三叉矛從韓寧的脖子出移開。
韓寧見宿鐵三叉矛從他的脖子移開,心里松了一口氣。
不過,韓寧很快就聞到了一股尿騷味。
這讓韓寧更加羞愧難當。
“韓寧,吾覺得你不適合當冀州牧。”
袁紹摸了摸下巴,對著韓寧一臉嚴肅的說道。
韓寧臉色鐵青,恨不得立刻殺了袁紹。
“袁紹,你只是渤海郡太守,這里是州牧府,還輪不到你一個閹人對少爺指手畫腳。”
韓福用憤怒的眼神看著袁紹,若不是身上受傷太重,他都想和袁紹拼了。
袁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最討厭別人說他是閹人了。
“韓福,你好大的膽子。”
“竟然敢罵吾是閹人?”
袁紹眼神里充滿了殺意,對著韓福咆哮起來。
“袁紹,天下人誰不知道你是閹人?”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有勇氣活到現在的?”
“要是老奴的話,早就羞愧的自殺了。”
韓福冷笑了一下,對著袁紹嘲笑的說道。
袁紹聞言,怒不可遏,再再也忍受不了了。
“文丑,殺了他。”
袁紹直接對著一旁的文丑命令到。
“諾。”
文丑點了點頭,對著袁紹恭敬的說道。
文丑手持宿鐵三叉矛,向韓福刺了過去。
以文丑的實力,韓福就算沒有受傷,也不是文丑的對手。
更何況韓福受重上,實力只能發揮出十分之一。
面對文丑的全力出手,韓福根本躲避不了。
文丑一矛刺穿韓福的額頭。
“額。”
韓福瞬間死亡。
當文丑拔出宿鐵三叉矛,韓福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成為一具尸體。
“管家。”
韓寧看到這一幕,有點兒痛心。
在韓寧看來,忠于他的人多死一個,他想要逃離袁紹魔爪的可能性就少一分。
袁紹看到韓福的尸體,心里的怒氣沒有絲毫的減少。
“鞠義,把韓福拉下去,剁成肉泥,扔到山里喂狼。”
袁紹直接對著鞠義命令到。
“諾。”
鞠義對著袁紹恭敬的行禮。
隨后,鞠義帶韓福的尸體離開了大堂。
“韓寧,接著說剛才的事情。”
袁紹努力平復心情,對著韓寧一臉嚴肅的說道。
韓寧經過剛才的事情,明白若是不聽袁紹的話,袁紹肯定會殺了他的。
“袁紹,你覺得誰適合當冀州牧?”
韓寧感覺到內心在滴血,對著袁紹詢問。
“自然是德才兼備之人當冀州牧合適。”
袁紹雖然沒有明說,可是他的意思非常清楚。
“韓寧,整個冀州,有誰能比得上吾家主公?”
“依吾看,只有吾家主公當冀州牧,才是最合適的。”
文丑臉上露出得意的目光。
韓寧早就猜到了袁紹是來奪取冀州牧的。
他之前心里還抱著一絲幻想,覺得袁紹有可能是為了其他事情來的。
“這。”
韓寧眼神里流露出絕望和憤怒的目光。
韓寧才當冀州牧沒多久,自然不想把冀州牧讓給袁紹。
袁紹見此情況,給文丑使了一個眼色。
文丑立刻把宿鐵三叉矛放在韓寧的脖子旁邊。
韓寧氣憤的心想:“該死的袁紹,總有一天,吾會親手殺了你的。”
“袁太守,就算吾讓你當冀州牧,各郡太守也不會承認的。”
韓寧不想放棄冀州牧之位,開始勸說袁紹,想要讓袁紹知難而退。
“韓寧,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
“你只需要安慰吾說得做。”
“不然,你的下場和韓福一樣。”
袁紹為了讓韓寧乖乖就范,開始威脅韓寧。
韓寧聽到了這里,大腦飛速的運轉。
韓寧的心里十分的清楚,若是把冀州牧讓給袁紹,袁紹很有可能會直接殺了他。
“袁紹,若是吾沒有猜錯的話,要是吾把冀州牧讓給你,你就會立刻殺了吾的。”
韓寧看不到活下去的可能,自然不會乖乖聽話。
袁紹聽到了這里,心想:“韓寧還是有點兒小聰明。”
“韓寧,若是你乖乖聽話,吾絕對不會傷害你的性命。”
袁紹為了讓韓寧乖乖聽話,向著韓寧保證。
“袁紹,你以為吾是三歲小孩,很好忽悠嗎?”
韓寧根本不相信袁紹說得花。
“韓寧,吾可以向天起誓。”
“只要你乖乖聽話,吾不會傷害你的性命,并且保證你以后的榮華富貴。”
“如若違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這下你總該相信吾說得話了吧?”
袁紹為了讓韓寧相信他,直接對天起誓。
袁紹這樣做,只是為了讓韓寧乖乖配合。
畢竟若是韓寧配合他,他掌控冀州會輕松很多。
“誓言這個東西根本不能相信。”
“吾以前發過很多誓言,沒有一個靈驗的。”
“袁紹,就你這智商,還想欺騙吾,真是白日做夢。”
韓寧對著袁紹不屑的說道。
袁紹聽到這里,臉色鐵青。
以前在袁紹的心里,韓寧就是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草包。
袁紹心里十分看不起韓寧。
如今袁紹卻被韓寧鄙視智商,這讓袁紹無法接受。
“碰。”
袁紹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韓寧,你好大的膽子,你信不信吾立刻殺了你。”
袁紹緊緊握住拳頭,對著韓寧咆哮起來。
“當然相信,你連兄長都可以親自閹了。”
“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來的?”
韓寧之前為了活下去向袁紹屈服,如今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自然不會再向袁紹屈服了。
其實韓寧心里也不確定袁紹有沒有閹了袁基。
這樣說,都是為了氣袁紹。
“混蛋。”
“吾沒有親手閹兄長。”
“是劉牧派人閹了吾兄長,吾是被人冤枉的。”
袁紹急忙解釋。
袁紹身為當事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是被人冤枉的。
只是很少有人會相信袁紹沒有閹袁基。
“袁紹,你真會栽秧。”
“合著什么壞事都是劉牧做的,好事都是你做的。”
“你也太不要臉了。”
韓寧對著袁紹鄙視的說道。
袁紹聽到了這里,氣得肺都快要炸了。
“韓寧,你給老子閉嘴。”
“現在,你立刻寫下文書,把冀州牧讓給吾。”
袁紹緊緊握住拳頭,對著韓寧咆哮起來。
袁紹如今的模樣非常的可怕,仿佛要吃人一樣。
“袁紹,就算吾把冀州牧讓給你,你也會殺了吾。”
“既然如此,吾為什么要聽你的話?”
韓寧對著袁紹反問。
袁紹氣憤不已,給文丑使了一個顏色。
文丑拿著宿鐵三叉矛,瞬間放在韓寧的脖子旁邊。
“韓寧,若是你不聽吾的。”
“吾立刻殺了你。”
袁紹直接開始威脅韓寧,想要讓韓寧乖乖就范。
韓寧看到這種情況,內心恐懼不已。
可是韓寧的心里非常清楚,他現在答應袁紹,只能多活幾天。
“袁紹,吾是不會把冀州牧讓給你的。”
“你要是想動手殺了吾,你就動手吧。”
“只要你殺了吾,冀州各郡守一定會替吾報仇。”
“用不了多久,你也會死的。”
韓寧用憤怒的眼神看著袁紹,他已經做好了被殺的準備。
“你。”
袁紹認識韓寧多年,實在是沒有想到韓寧會這樣。
就在這個時候,鞠義走了進來。
“主公,韓福已經被剁成肉泥。”
“末將已經派將士把他的肉泥送去山中。”
鞠義對著袁紹恭敬的行禮,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袁紹。
“知道了。”
袁紹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笑容,如今的情況,實在是出乎他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