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覺得這個人在幾年前假冒陛下的堂弟劉牧,去了涿郡當太守?!?/p>
“幽州的世家已經被他屠戮一空。”
“他這次率領幽州來到洛陽,肯定想逼陛下退位,謀朝篡位?!?/p>
“無論如何,一定不能讓他的陰謀得逞。”
楊賜眼里閃過一絲寒光。
“楊司空,有吾在,他的陰謀絕對不可能得逞。”
丁原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不是對他自己有信心,他是對呂布有信心。
在丁原看來,呂布就是世界上最強大的武將。
“丁刺史,不可大意?!?/p>
“劉牧手下有幾位罡氣境強者?!?/p>
“皇甫嵩都不是他們的對手?!?/p>
楊賜一臉凝重的對著丁原說道。
“楊司空,吾義子呂布天下無敵,有他在,殺了劉牧,滅了幽州軍,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丁原見識過呂布的武力,他對于呂布信心十足。
楊賜聞言,頓時對于呂布好奇起來。
“丁刺史,可都讓老夫見一見呂布嗎?”
楊賜向著丁原提議的說道。
“沒問題?!?/p>
丁原摸了摸胡須,嘴角微微上揚。
“張遼,把奉先叫來?!?/p>
丁原對著一旁的張遼命令道。
“諾?!?/p>
張遼向丁原行禮,對著丁原恭敬的回答道。
隨后,張遼騎馬離開這里。
……
片刻后,張遼和呂布來到了這里。
“義父?!?/p>
呂布騎著一匹黑色寶馬,手持方天畫戟來到丁原的面前。
“奉先吾兒,這位是司空楊賜。”
丁原看到呂布后,滿臉笑容。
“呂布見過楊司空?!?/p>
呂布興奮不已,他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大的官,立刻向楊賜行禮。
“免禮?!?/p>
楊賜站在呂布的面前,感覺被一頭洪荒猛獸盯著,他雖然沒有見過呂布出手,可是也明白呂布是一位厲害的武將。
“謝楊司空?!?/p>
呂布仔細打量著楊賜。
“楊司空,吾兒呂布天下無敵?!?/p>
“有他在,無論劉牧有多少罡氣境強者,都免不了被殺的命運?!?/p>
丁原摸了摸胡須,心里十分的得意。
丁原覺得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情就是收呂布為義子。
“若真的能殺了劉牧,救陛下于危難之中,你們當為首功?!?/p>
“老夫一定向陛下請命,對你們大加賞賜。”
楊賜摸了摸胡須,直接開始畫大餅。
丁原聞言,興奮不已。
“楊司空,吾立刻攻城?!?/p>
“滅劉牧,救陛下?!?/p>
丁原眼里流露出興奮的目光,急忙對著楊賜說道。
“丁刺史,請稍等。”
楊賜聞言,嚇了一跳,急忙叫住了丁原。
“楊司空,怎么了?”
丁原疑惑得看著楊賜,詢問的說道。
“丁刺史,如今老夫的家眷都還在洛陽城中?!?/p>
“劉牧剛才說了:半個時辰后,若老夫一去不回,楊家所有人就為先帝殉葬吧。”
“因此老夫必須立刻返回洛陽城,不然劉牧肯定會對老夫的家眷下手的?!?/p>
楊賜苦笑了一下,把這件事告訴了丁原。
“劉牧也太卑鄙了,竟然用楊司空的家眷做威脅!”
“如此卑鄙之人,還真是少見!”
丁原眼里充滿了對于劉牧的鄙視。
雖然丁原也經常做出用家眷威脅別人的事情,可是丁原非常要面子,他不會承認他做過這種事情。
“沒錯,劉牧太卑鄙了?!?/p>
楊賜點了點頭,眼里充滿了對劉牧的厭惡和憤恨、嫉妒。
“楊司空,那你說,接下來該怎么辦?”
丁原好奇得看著楊賜,詢問楊賜的意見。
“丁刺史,并州軍遠道而來,一定辛苦了?!?/p>
“你讓并州軍多休息一會兒。”
“等老夫回到了洛陽城,這樣劉牧就不會對老夫的家眷動手?!?/p>
“等到了晚上再攻城。”
“老夫也會聯合洛陽城內的世家一起對幽州軍動手?!?/p>
“里應外合之下,一定可以輕易滅了幽州軍。”
楊賜把他的想法告訴了丁原。
丁原聞言,眼前一亮。
“楊司空果然機智過人。”
“如此一來,就算劉牧再厲害,也絕對不會是吾等的對手?”
丁原雖然心里不以為然,不過還是拍楊賜的馬屁。
畢竟楊家乃大漢頂級世家,不是丁原的家族可以相比的。
“丁刺史,這只是小菜一碟,不算什么?!?/p>
楊賜摸了摸胡須,對于自己的計策,他心里十分的得意。
……
洛陽北城墻上。
“報?!?/p>
“洛陽城西二十里處,出現了大量的涼州軍?!?/p>
“大約有二十多萬?!?/p>
傳令兵來到劉牧的面前,直接單腿跪了下來,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劉牧。
董卓聞言,神色非常復雜,他明白這二十多萬的涼州軍,正是他的手下。
當初董卓率領涼州軍離開涼州的時候,興奮不已,他以為他可以實現他的理想:成為像霍光一樣的人物,權傾朝野。
可是現實和理想差距太大了。
還沒有實現理想,就被劉牧被俘虜了,并且如今他的生死全部掌握在劉牧的一念之間,這讓董卓內心非常憋屈。
董卓緊緊握住拳頭,心想:“要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劉牧該多好,如今權傾朝野的人就是吾了。”
“知道了,再探?!?/p>
劉牧對著傳令兵一臉嚴肅的說道。
“諾?!?/p>
傳令兵恭敬得向劉牧行禮,隨后離開了這里。
“董卓,這些涼州軍,應該是你的麾下了。”
劉牧這個時候看向董卓,對著董卓平靜的說道。
“沒錯。”
“這二十多萬涼州軍,正是末將的麾下?!?/p>
董卓向劉牧行禮,連忙說道。
皇甫嵩看到董卓這副模樣,心想:“幾年沒見,董卓怎么變成了這副模樣,一點兒骨氣都沒有,這和狗腿子有什么區別?”
袁隗摸了摸下巴,心想:“董卓到底是真心臣服劉牧,還是假意臣服劉牧?今天晚上得找董卓談一談了?!?/p>
“寫下軍令,讓他們在洛陽城西二十里處安營扎寨?!?/p>
“無論洛陽城發生什么事情,都不可輕舉妄動?!?/p>
“不然,軍法從事?!?/p>
劉牧對著董卓一臉嚴肅的說道。
“主公,末將麾下的武將桀驁不馴,末將擔心他們不會聽令?!?/p>
“要不讓吾親自去向他們傳達命令?!?/p>
董卓想借機離開洛陽,他可不想一輩子受劉牧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