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聯系其他世家之人,讓他們做好準備,隨時和劉牧拼命。”
袁隗摸了摸胡須,對著一旁的袁術一臉嚴肅的說道。
“叔父,他們恐怕不會聽吾等的話?!?/p>
袁術眉頭緊鎖,對著袁隗一臉嚴肅的說道。
“公路,這一點兒不用擔心。”
“劉牧的殘暴,他們非常清楚。”
“若他們不想死,只能乖乖聽話。”
袁隗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諾。”
袁術恭敬得向袁隗行禮。
“本初,給丁原傳信,讓他盡快來到洛陽?!?/p>
袁隗對著袁紹一臉嚴肅的說道。
“諾。”
袁紹點了點頭,對著袁隗恭敬的回答道。
……
兩日之后,十萬幽州軍抵達洛陽。
至此,洛陽所有城門全部都掌控在劉牧的手里。
劉牧派人通知洛陽城內文武百官,一個時辰后,在未央宮正殿上朝。
袁府大堂。
袁紹慌忙的跑進大堂。
“叔父,大事不好了。”
“劉牧派幽州軍封鎖了各個城門?!?/p>
“許進不許出?!?/p>
“侄兒擔心劉牧要對吾等下手?!?/p>
袁紹內心非常擔憂,急忙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袁隗。
“丁原也廢物,都這個時候,怎么還沒有來。”
袁術緊緊握住拳頭,忍不住的埋怨丁原。
“公路,本初,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p>
“剛才劉牧派人傳來消息,一個時辰后,要在未央宮正殿上朝?!?/p>
袁隗摸了摸胡須,把這件事告訴了袁術和袁紹。
“叔父,萬萬不能去上朝?!?/p>
“劉牧這個人心狠手辣,要是您前去上朝?!?/p>
“他很有可能殺了您的。”
袁術急忙反對,他不愿意看到袁隗去送死。
“沒錯?!?/p>
“叔父,依侄兒看,不如裝病吧?!?/p>
袁紹向著袁隗提議的說道。
“本初,裝病對于其他人或許有用?!?/p>
“對于劉牧這種心狠手辣的人,裝病根本沒用。”
“若老夫裝病,他絕對會說袁家目無君上,借機滅了袁家。”
袁隗則是把他心里的想法告訴了袁紹和袁術。
“叔父,那該怎么辦?”
袁紹心里也慌了,他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
“事到如今,只有一個辦法?!?/p>
袁隗咬咬牙,心里做出了一個決定。
“是什么辦法?”
袁紹好奇的看著袁隗,對著袁隗詢問道。
“本初,公路。”
“你們兩個通過密道,離開洛陽?!?/p>
“前往汝南。”
“過一段時間后,若沒有什么事情,你們再回來?!?/p>
“若老夫出了什么事情,袁家的未來就靠你們了?!?/p>
袁隗語氣凝重的對著袁紹和袁術說道。
“叔父,吾袁家可是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布天下,吾就不信劉牧敢對吾袁家動手?!?/p>
袁術并不想離開洛陽,對著袁隗一臉堅定的說道。
“天真。”
“劉牧生性殘暴,他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袁隗對著袁術喝斥道。
袁術聞言,乖乖低下頭。
袁術并不認可袁隗的說法,可是他并不敢反駁。
“叔父,您留在洛陽,實在是太危險了?!?/p>
“您還是隨吾等一起離開吧?!?/p>
袁紹向著袁隗提議的說道。
這當然不是袁紹的心里話,他巴不得袁隗留在這里。
“老夫還不能離開?!?/p>
“老夫還要聯絡各大世家,等丁原的并州軍來了,里應外合,或許可以殺了劉牧,滅了幽州軍?!?/p>
袁隗把他的想法告訴了袁紹。
“叔父,要不讓吾留下來,你和本初前往汝南。”
袁術自命不凡,覺得他有能力力挽狂瀾。
“公路,不要胡鬧了?!?/p>
“等到了汝南,遇事要多和本初商量,知道嗎?”
袁隗對著袁術嚴肅的警告。
“叔父,侄兒知道了?!?/p>
袁術非常畏懼袁隗,連忙回答道。
袁術不情愿的心想:“哼,我可是堂堂袁家的家主,怎么會和一個閹人商量事情,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了,還不笑掉大牙啊?!?/p>
“本初,以后你要好好輔佐公路?!?/p>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p>
袁隗對著袁紹囑咐的說道。
“叔父,侄兒一定盡心輔佐公路?!?/p>
袁紹連忙答應下來。
袁紹心想:“叔父,想讓我輔佐公路,真是做夢,我一定會把公路閹了的。”
袁隗聞言,頓時放心下來,
“那就好?!?/p>
“你們兩個快去收拾東西,離開洛陽?!?/p>
袁隗對著袁紹和袁術擺了擺手,一臉嚴肅的說道。
袁術和袁紹對著袁隗跪了下來。
磕頭之后,他們兩個都離開了這里。
……
一個時辰后。
洛陽。
皇宮。
未央宮,正殿,宣室。
“大膽,你竟然敢做龍椅,你想造反不成?”
袁隗看到劉牧坐在龍椅上,頓時目瞪口呆,對著劉牧咆哮起來。
袁隗活了幾十年,還從來沒有見過像劉牧如此膽大包天之人。
劉牧使用強化系統掃描袁隗:
【姓名:袁隗。】
【性別:男?!?/p>
【年齡:六十七歲。】
【武道境界:真氣境三重。】
【修煉功法:太虛琉璃訣?!?/p>
【修煉武技:琉璃刀法、琉璃槍法、琉璃步法等等?!?/p>
【所屬勢力:大漢王朝,袁家?!?/p>
“你說得沒錯。”
“吾就是想造反?!?/p>
劉牧坐在龍椅上,微笑著回答道。
“你。”
袁隗本來只是想嚇住劉牧,讓劉牧不要再坐在龍椅上,他沒有想到劉牧會這樣坦誠。
袁隗疑惑的心想:“這個家伙如此狂妄,劉牧也不出來管管他的手下。”
袁隗見過劉宏的堂弟劉牧,因此袁隗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并不是劉宏的堂弟。
“大膽狂徒,你如此目無君上,你就不怕劉刺史殺了你嗎?”
楊賜從文武百官中走了出來,眼中充滿了怒火。
“吾就是幽州刺史劉牧。”
劉牧坐在龍椅上,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什么?”
“你是幽州刺史?”
“這不可能!”
楊賜、袁隗等人都懵了。
袁隗震驚的心想:“他怎么可能是幽州刺史?難道?”
袁隗想到一種可能,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楊賜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臉色陰沉得可怕。
“肅靜?!?/p>
關羽看著文武百官,聲音中夾著罡氣。
文武百官感覺胸悶氣短,都不敢繼續爭吵了。
“文若,有多少官員沒有來上朝?”
劉牧看著下面的荀彧,詢問道。
“啟稟主公,共有四十七位官員沒有來上朝?!?/p>
“他們不是摔倒了腿,就是偶感風寒,不能前來上朝?!?/p>
荀彧向劉牧行禮后,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劉牧。
“真是好大的膽子?!?/p>
“竟然敢用這種借口來敷衍本刺史?!?/p>
“翼德、子龍,文若。”
“你們待人去把這些沒來的官員全部抓起來,抄家,滅三族?!?/p>
劉牧緊緊握住拳頭,眼里閃過一絲寒光。
“諾?!?/p>
張飛、趙云、荀彧立刻恭敬的向劉牧行禮。
隨后,張飛、趙云、荀彧離開了這里,前去抄家。
文武百官聽到這里,心里一陣后怕。
“劉刺史,這些官員只是身份不舒服。”
“如此對待他們,是不是太殘忍了?”
袁隗急忙站出來,替拿著官員解釋道。
“目無君上,留之何用?!?/p>
劉牧對著袁隗一臉嚴肅的說道。
袁隗心里氣憤的想道:“你還有臉說這個?你才是最目無君上的人?!?/p>
“報?!?/p>
“主公,丁原率領二十萬并州軍,已經到達洛陽城北十里外?!?/p>
公孫瓚急忙來到這里,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劉牧。
文武百官聽到這個消息,心里非常開心。
他們覺得丁原來了,他們就可以殺了劉牧、消滅幽州軍。
袁隗嘴角微微上揚,心想:“丁原終于來了,劉牧的死期就要到了?!?/p>
“各位,隨本刺史一起去城墻上看看丁原和并州軍?!?/p>
劉牧對著袁隗、楊賜等人微笑著說道。
袁隗、楊賜等人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只有同意下來。
……
洛陽北城墻上。
當劉牧率領文武百官來到這里的時候。
并州大軍已經到達兩里外。
袁隗看著遠處的并州軍,心想:“丁原早來一天就好了,說不定這個時候已經殺了劉牧。”
“云長,依你看,并州軍如何???”
劉牧看著一旁的關羽,詢問道。
“不錯?!?/p>
關羽語氣非常輕松,根本沒有把并州軍放在眼里。
“不可大意,并州軍之中,有一位十分厲害的人物。”
劉牧對著關羽一臉嚴肅的說道。
雖然劉牧如今已經達到了罡氣境三重,可是沒有交過手,他也無法確定他能不能打的過呂布。
“大哥,你說得是誰?”
關羽好奇的看著劉牧,對著劉牧詢問的說道。
關羽跟隨劉牧多年,他了解劉牧。
能被劉牧這樣說,一定是一位非常厲害的人物。
“呂布?!?/p>
劉牧看著遠處的并州軍,對于呂布,他還是很期待的。
“呂布?!?/p>
關羽聞言,也期待著想和呂布交手。
“楊賜。”
“拿著圣旨前去見丁原,讓他率領并州軍返回并州?!?/p>
“如此尚可有一條生路,不然,只有死?!?/p>
劉牧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圣旨,扔給了楊賜。
“這?!?/p>
楊賜接過圣旨,心里非常猶豫,他并不像去做這件事。
在楊賜看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況楊賜想要殺了劉牧,把劉辯掌握在他的手里,自然不想讓丁原就這么離開。
皇甫嵩氣憤的心想:“該死的劉牧,連圣旨都不經過陛下的同意,一點兒也沒有把陛下放在眼里,你給老夫等著,總有一天,老夫要親手殺了你?!?/p>
“怎么,你不愿意?”
劉牧瞇著眼睛,看向楊賜的眼神里充滿了殺意。
楊賜被劉牧用這種眼神看著,心里發毛。
“老夫愿意?!?/p>
楊賜咬咬牙,同意了下來。
“楊賜,給你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后,若你一去不回,楊家所有人就為先帝殉葬吧。”
劉牧對著楊賜滿臉微笑著說道。
楊賜聞言,氣憤的心想:“該死的劉牧,你竟然敢威脅老夫,你給老夫等著,老夫一定要親手殺了你?!?/p>
“老夫一定按時回來?!?/p>
楊賜心里十分憤怒,不過表面卻十分平靜。
“公孫瓚,用繩子把楊賜放下去吧。”
劉牧對著公孫瓚命令道。
“諾?!?/p>
公孫瓚點了點頭,對著劉牧恭敬的說道。
……
一刻鐘后。
楊賜手持圣旨,來到了并州軍之中。
見到了并州刺史丁原。
“并州刺史丁原拜見楊司空?!?/p>
丁原從戰馬上下來,向楊賜行禮。
“丁刺史,不用客氣?!?/p>
楊賜連忙來到丁原的身邊,把丁原扶了起來。
“楊司空,您手上拿著的,可是陛下的圣旨?”
丁原看著楊賜手中的圣旨,詢問道。
“這是逆賊劉牧寫的圣旨?!?/p>
“你看看?!?/p>
楊賜隨后把手中的圣旨遞給了丁原。
丁原從楊賜的手中接過圣旨,打開一看。
丁原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丁原氣憤的心想:“劉牧,你竟然敢威脅老夫,老夫這次一定讓你知道老夫義子的厲害?!?/p>
在丁原的心里,他的義子呂布是天下無敵的武將。
丁原欣賞呂布無敵的武功,又忌憚呂布無敵的武功。
在丁原看來,呂布無敵的武功,可以讓他平步青云,可是他又擔心呂布升官得太快。
人性,就是這么復雜。
丁原不想讓呂布升官太快,他不僅想自己利用呂布升官,還想讓他的兒子繼續利用呂布升官。
“楊司空,可以和吾說說洛陽城內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丁原這段時間和袁隗經常有書信來往,知道一些洛陽內的情況,可是只知道一個大概。
“當時可以。”
楊賜點了點頭,隨后把洛陽城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丁原。
“劉牧也太無法無天了,竟然敢坐龍椅。”
丁原心里氣憤之余,心里有一絲絲嫉妒,恨不得取而代之。
“丁原,如今劉牧的模樣和幾年前的模樣完全不同?!?/p>
“老夫懷疑他并不是真的劉牧?!?/p>
楊賜瞇著眼睛,把他的猜測告訴了丁原。
“楊司空,你的意思是如今這個劉牧,是一個替身不成?”
丁原對著楊賜詢問的說道。
“幽州軍看向劉牧的眼神里透露出狂熱之意,他應該不是替身?!?/p>
楊賜想起之前看到幽州軍看劉牧的眼神,就搖了搖頭,對著丁原一臉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