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
袁府大堂。
“叔父,侄兒剛才親自邀請王越。”
“可是那個狗東西給臉不要臉,竟然敢拒絕侄兒。”
“真是可惡!”
袁紹握緊拳頭,眼里流露出對王越的不滿。
“打聽清楚他住的地方。”
“讓顏良和文丑晚上把他殺了。”
袁隗眼里寒光一閃,對著袁紹命令道。
“叔父,在洛陽城中動手,不太好吧?”
袁紹眉頭緊鎖,有點兒擔憂的看著袁隗。
“當初二哥被殺后。”
“王越就從洛陽城消失了。”
“老夫一直懷疑是王越殺了二哥。”
袁隗把他的一個猜測告訴了袁紹。
“什么?”
“叔父,你說得可是真的?”
袁紹震驚得看著袁隗,急忙詢問。
“有一半的可能是王越干的。”
袁隗摸了摸胡須,語氣凝重的對著袁紹說道。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寧錯殺三千,也不放過一個。”
袁紹眼里閃爍著強烈的殺意。
“這才像吾袁家子弟。”
袁隗看到袁紹這個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
半夜三更。
風令客棧外。
袁紹帶著顏良和文丑來到了這里。
“顏良,文丑。”
“王越如今就在風令客棧天字一號房。”
“你們兩個小心點。”
“如果有危險,立刻撤退。”
袁紹語氣凝重得對著顏良和文丑囑咐道。
“諾。”
顏良和文丑恭敬得點了點頭。
隨后,顏良和文丑蒙面離開這里,前往風令客棧。
當顏良和文丑來到天字一號房門口,并沒有使用迷香。
罡氣境強者已經百毒不侵。
區區迷藥,根本無法對罡氣境強者造成影響。
王越有所察覺,立刻睜開眼睛。
王越拿起寶劍,快速從床上坐起來。
“碰。”
顏良和文丑踢開天字一號房的房門,立刻沖進去。
“狗賊,受死。”
顏良和文丑拿著寶劍立刻攻擊王越。
王越拿著寶劍反擊。
顏良和文丑都是罡氣境一重,兩人聯手,只能和王越打個平手。
“轟。”
劍芒不斷出現碰撞,發出巨大的爆炸聲。
顏良、文丑、王越的速度都非常快,普通人都看不清楚他們的身影。
天字一號房的家具被劍芒破壞。
風令客棧的人都被吵醒了。
他們慌忙逃竄,衣服都來不及穿。
“走。”
顏良見識了王越的實力,知道王越的實力比他們兩個強大,繼續打下去,他們兩個也占不到便宜,就打算離開。
顏良和文丑如今穿著夜行者,并且黑巾蒙面。
王越并沒有看到他們的臉。
文丑緊跟顏良跳上旁邊客棧的房頂,隨后運用輕功快速離開。
王越并沒有前去追殺,他擔心遇到埋伏。
“師父,您沒事吧?”
史寧和史強來到了這里,急忙詢問王越。
“為師沒事。”
王越搖了搖頭,他不想讓史寧和史強擔心。
“師父,今天我們才來到洛陽城,又沒有得罪什么人。”
“那兩個蒙面人是誰?”
“為什么要殺您?”
史寧好奇得看著王越,詢問道。
“不知。”
王越心里雖然有了猜測,可是并不準備告訴史寧和史強。
“師父,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史寧詢問王越的意見。
“這間房間不能住了,今天晚上為師就和你們兩個擠一擠。”
王越對著史寧和史強嚴肅得說道。
“諾。”
史寧和史強對于王越的決定自然沒有意見。
“對了,賠償一下店家的損失。”
王越對著史寧和史強命令道。
“諾。”
史寧和史強點頭答應。
……
袁家大堂。
“主公,屬下沒有完成任務,請主公責罰!”
顏良向袁紹跪了下來,一臉愧疚。
“主公。”
“屬下辦事不利,請主公責罰!”
文丑跪在袁紹的面前,一臉愧疚。
“顏良,文丑,快快請起。”
“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能怪你們。”
“應該怪吾,吾沒有想到王越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
袁紹來到顏良和文丑的面前,親自把顏良和文丑扶了起來。
“主公,這怎么能怪您呢?”
“這和您一點兒關系都沒有,都是屬下的錯。”
顏良對于袁紹忠心耿耿,心里愧疚。
“不說這個了。”
“吾已經準備好了美酒、美食、美人。”
“今日吾和你們不醉不歸。”
袁紹一手拉著顏良,一手拉著文丑離開了這里。
顏良想到等會要和美人發生的事情,瞬間紅了臉。
這一年來,顏良和文丑跟著袁紹享受了他們以前沒有享受過的事情。
……
五天后。
洛陽城。
皇宮,未央宮。
劉宏在這里召見了王越。
這里只有劉宏、王越、隱藏在暗處的罡氣境強者。
“王越,狂牛訣確實如你所說。”
“交易朕答應了。”
“狂牛訣剩下的兩層修煉功法呢?”
劉宏眼里閃爍著興奮的目光。
劉宏已經安排人嘗試修煉了狂牛訣,他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劉宏相信只要他得到狂牛訣,一定可以訓練出一支強大的軍隊,到時候再也沒有人敢忤逆他了。
“陛下,臣帶來了一千幽州將士。”
“陛下把交易的物品給他們,等他們運送物品到了幽州。”
“臣就會把剩下的狂牛訣交給陛下。”
王越抬起頭,語氣凝重的對著劉宏說道。
“王越,你先把剩下的狂牛訣交給朕。”
“朕再把物品給你。”
劉宏想要空手套白狼,若王越把剩下的狂牛訣交給劉宏,劉宏就會反悔。
“陛下,這是主公的命令。”
“那些物品沒有到幽州,臣是不會把剩下的狂牛訣交給你的。”
王越語氣凝重得對著劉宏說道。
“你這是信不過朕嗎?”
劉宏瞇著眼睛,對著王越質問道。
“陛下,臣只是奉命行事。”
“若是陛下不滿,可以停止交易。”
“臣立刻返回幽州。”
王越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對著劉宏平靜的說道。
劉宏盯著王越,思考了一下。
“阿父。”
劉宏對著門外的張讓大聲得喊道。
張讓聽到劉宏的聲音,立刻跑了進來。
“奴婢在。”
張讓急忙來到劉宏的面前,恭敬的行禮。
“阿父,準備一百萬兩黃金,一千萬貫錢。”
“交給王越的弟子。”
劉宏肉疼不已,不過還是下達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