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主公讓臣來和陛下做一個交易!”
王越抬起頭,語氣凝重的對著劉宏說道。
“什么交易?”
劉宏好奇得看著王越,詢問道。
“陛下看了奏折就明白了。”
王越從懷里拿出一本奏折。
劉宏給了張讓一個眼神,讓張讓把奏折遞上來。
張讓隨后來到王越的身前,從王越的手中接過奏折。
體內真氣涌入奏折,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什么問題。
張讓來到劉宏的面前,把奏折遞給了劉宏。
劉宏接過奏折,打開一看。
奏折的內容乃荀彧代劉牧所寫。
內容是用消滅幽州世家的辦法和劉宏交換一些東西。
“王越,奏折上所說,可是真的?”
劉宏抬起頭,不可置信得看著王越。
之前劉宏派人前去向劉牧詢問,被劉牧拒絕。
劉宏以為劉牧永遠都不會告訴他。
“千真萬確。”
王越點了點頭,對著劉宏肯定的說道。
劉宏剛想要詢問王越是什么辦法,就想到這里還有其他人。
“阿父,你帶其他人都下去吧。”
“沒有朕的允許,誰也不準進來。”
“朕要和王越單獨聊聊。”
劉宏隨后看向一旁的張讓,命令道。
張讓聽到這里,明白奏折上肯定寫了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然劉宏絕對不會如此。
“諾。”
張讓雖然很好奇,不過還是恭敬的向劉宏行禮,隨后離開了這里。
不一會兒。
這里只剩下劉宏和王越、隱藏在暗處的罡氣境強者。
“王越,劉牧當初用什么辦法消滅了幽州世家?”
劉宏見張讓等人都離開了,迫不及待的詢問。
“主公當初來到幽州后,利用狂牛訣培養了一支實力強橫的軍隊,利用這支實力強橫的軍隊消滅了幽州世家。”
王越語氣嚴肅的對著劉宏說道。
“狂牛訣?”
“這是什么?”
劉宏眉頭緊鎖,好奇得詢問王越。
“陛下,狂牛訣的修煉要求極低。”
“以普通人的資質,修煉一個月,可修煉到氣血境一重,修煉五個月,可修煉到氣血境二重,修煉一年,可修煉到氣血境界三重。”
王越把狂牛訣的恐怖修煉速度告訴了劉宏。
“這不可能。”
劉宏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他根本不相信世界上有這么恐怖的功法。
“陛下,此乃千真萬確的事實。”
“幽州的將士早已經開始修行狂牛訣。”
“如今幽州有十九萬氣血境三重的將士。”
王越臉上露出自豪的神色。
朝廷最精銳的軍隊乃禁軍,從大漢各處挑選而來。
禁軍也做不到全都是氣血境三重。
劉宏聽到這里,瞇著眼睛,仔細的思考起來。
“狂牛訣呢?”
“讓朕看看。”
劉宏半信半疑得對著王越說道。
“陛下,這是狂牛訣的第一層。”
“若是陛下答應交易。”
“臣再把剩下兩層狂牛訣交給陛下。”
王越從懷里拿出一卷竹簡。
竹簡上面正是狂牛訣第一層的內容。
王越把狂牛訣扔向劉宏。
力道控制得剛剛好。
劉宏輕而易舉接住竹簡。
劉宏打開竹簡,看到了里面的內容。
“朕如今也無法判斷狂牛訣是真是假。”
“五天之后,朕一定給你一個答復。”
劉宏緊緊握住竹簡,他準備讓人修煉狂牛訣,以此來判斷狂牛訣的真假。
“依陛下所言。”
王越恭敬得向劉宏行禮。
……
洛陽城,袁府。
大堂內。
“叔父,剛剛得到消息。”
“劉牧派王越來皇宮求見陛下。”
袁紹陰沉著臉,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袁隗。
袁隗自從被閹后,臉上很少出現笑容。
“劉牧想做什么?”
袁隗喝了一口茶湯,詢問袁紹。
“不知。”
袁紹搖了搖頭,對著袁隗認真的說道。
“立刻派人去打探清楚。”
袁隗對著袁紹命令道。
“諾。”
袁紹向袁隗行禮,恭敬的說道。
……
一個時辰后。
王越武館。
王越來到這里后,發現這里住了很多乞丐。
王越一年多未回,這里已經變成乞丐窩了。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王越看到這種情況,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王越本來還打算在這里住下,如今卻放棄了這個打算。
就在王越準備離開的時候。
一輛豪華的馬車向著這里駛來。
王越能夠感覺到駕駛馬車的人乃罡氣境,頓時皺皺眉頭。
當這輛豪華馬車停在王越身邊不遠處。
袁紹掀開車簾,從馬車里走了出來。
“袁家袁紹,見過王將軍。”
袁紹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仔細打量著王越。
“袁紹?”
“你找吾有什么事情?”
王越自然聽說過袁紹,并且他身為劉牧的心腹,自然清楚劉牧和袁家的恩怨,對于袁紹沒有什么好臉色。
王越疑惑的心想:“袁紹怎么說話娘里娘氣的?”
王越如今還不知道袁紹已經成為閹人了。
“王將軍。”
“吾對你一向敬仰。”
“想和你談談,可否賞臉?”
袁紹手里拿著一把扇子,滿臉笑容。
在袁紹看來,他親自來邀請王越,已經給了王越天大的面子,王越不可能拒絕他。
“袁紹,有什么事情,你就在這里說吧。”
王越冷漠的看著袁紹。
今天給袁紹駕駛馬車的人正是顏良。
顏良早已經認袁紹為主。
雖說袁紹變成了閹人,可是顏良依舊對袁紹不離不棄。
“大膽。”
“王越,你竟然敢拒絕吾家主公的好意?”
顏良握緊拳頭,憤怒得看著王越。
“文恒,不要沖動。”
袁紹拍了拍顏良的肩膀,對著顏良嚴肅的說道。
“諾。”
顏良看向王越的眼神里流露出不滿之意。
“王將軍。”
“劉牧讓你來見陛下,所謂何事?”
袁紹瞇著眼睛,詢問王越。
“恕吾不能相告。”
王越搖了搖頭。
“你可知拒絕吾,會有什么后果?”
袁紹冷著臉,語氣里流露出威脅之意。
“會有什么后果?”
王越面對袁紹的威脅,根本不在意。
畢竟在一年前,王越親手殺了袁紹的親生父親袁逢。
“你很快就會知道。”
袁紹冷哼一聲,跳上馬車,對著顏良命令道:“走吧。”
“諾。”
顏良瞪了王越一眼,隨后駕駛馬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