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韓靈畢業了。
舞蹈學院的同學們各奔東西,有的回了老家,有的去了文工團,有的去了南方的歌舞廳。
韓靈的選擇讓所有人都意外,她要去深圳找肖然。
“靈兒,你真要去深圳啊?”室友勸她,“深圳那么遠,人生地不熟的。你一個人在那邊,多苦啊!不如留在旅順,去文工團,穩定又舒服。”
韓靈搖頭,“我要去找肖然。他在深圳,我就要去深圳。”
“肖然……他現在混得怎么樣?”
“挺好的。”韓靈笑著說,“他在一家電子公司做銷售,一個月能賺好幾千呢。他說等我去了,就租個大點的房子,再也不分開了。”
室友們面面相覷,都不說話了。
她們知道肖然的事……被學校開除,沒有畢業證,在深圳那種地方,能混成什么樣?
韓靈這是在賭,賭一個不確定的未來。
但韓靈很堅定。
她收拾好行李,買了去深圳的火車票。
出發那天,父母來車站送她。
“靈兒,要不……再考慮考慮?”母親眼睛紅紅的,“深圳那么遠,萬一肖然……”
“媽,別說了。”韓靈抱了抱母親,“我已經決定了。我相信肖然,他一定會讓我過上好日子的。”
父親嘆了口氣,塞給她一個信封,“這里面是兩千塊錢,你拿著。到了深圳,萬一……萬一不順利,就回來。家里永遠有你的地方。”
“爸……”韓靈哭了,“謝謝你們。”
火車開了,韓靈坐在車窗邊,看著父母的身影越來越小,直到看不見。
她擦干眼淚,握緊拳頭。
深圳,我來了。
肖然,我來了。
……
深圳火車站,肖然和劉元來接韓靈。
看到韓靈從出站口走出來,肖然沖上去緊緊抱住她。
“靈兒,你終于來了。”
“嗯,我來了。”韓靈也緊緊抱住他,“再也不走了。”
劉元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擁抱,心里酸酸的。
但他還是擠出一個笑容:“韓靈,歡迎來深圳。”
“劉元,謝謝你一直照顧肖然。”韓靈說。
“都是兄弟,應該的。”
肖然幫韓靈拿行李,帶著她回住的地方。
那是福田區一個老舊小區,他們租的兩室一廳在三樓。
房子不大,裝修也簡單,但收拾得很干凈。
“靈兒,對不起。”肖然有點不好意思,“現在只能租這樣的房子。等以后我賺更多錢了,一定給你買大房子。”
韓靈放下行李,在屋子里轉了一圈。
客廳很小,放了一張沙發一張茶幾就滿了。
臥室也不大,一張雙人床,一個衣柜,一張書桌。
廚房還是開放式的,廁所更小,轉身都費勁。
但韓靈還是笑了,“挺好的呀!有窗戶,有陽光,還有廚房可以做飯。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真的?”肖然看著她,“你不嫌棄?”
“嫌棄什么?”韓靈握住肖然的手,“肖然,我跟你說過,我想象的家,只要有你就夠了。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肖然眼眶紅了,緊緊抱住韓靈,“靈兒,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我相信你。”
劉元站在門口,看著兩人恩愛的樣子,心里更難受了。
他悄悄退出去,關上門。
屋里,韓靈開始收拾行李。
她把帶來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衣服,書,照片,還有一個小花瓶。
“這是我在學校門口買的,放這兒。”韓靈把花瓶放在窗臺上,“以后買束花插上,家里就有生氣了。”
肖然看著韓靈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
這就是家的感覺。
有韓靈的地方,就是家。
……
接下來的幾天,韓靈把家里布置得井井有條。
去市場買了便宜的布,自己做窗簾,做桌布。
又買了幾盆綠植,放在窗臺上。
墻上貼了幾張畫,都是這時候最熱門的熱播劇劇照。
小小的出租屋,被韓靈布置得像個小天堂。
肖然每天下班回家,看到干凈整潔的家,看到桌上熱騰騰的飯菜,看到韓靈溫暖的笑容,就覺得一天的疲憊都消失了。
“靈兒,有你在真好。”他感動的抱著韓靈說道。
“我也覺得好。”韓靈靠在他懷里,“肖然,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簡簡單單,平平凡凡,但很幸福。”
“可是……太委屈你了。”肖然說,“別人家的女朋友,都穿漂亮衣服,用高檔化妝品。你跟著我,只能住這種房子,用便宜東西。”
“我不在乎。”韓靈說,“衣服能穿就行,化妝品能用就行。重要的是人,不是東西。”
肖然感動得說不出話,只能緊緊抱著她。
周末,肖然帶韓靈去深圳玩。
接著他們去了世界之窗,去了錦繡中華,去了海邊。
在海邊,肖然對著大海喊,“韓靈,我愛你!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韓靈也喊,“肖然,我相信你!”
兩人手拉手,在海邊走了很久。
“靈兒,你知道嗎?”肖然說,“有時候我覺得像做夢一樣。你這么好,這么美,怎么會看上我這個窮小子?”
“因為你就是你啊!”韓靈說,“肖然,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有什么,而是因為你是誰。你有才華,有骨氣,有上進心。這就夠了。”
“可是……”
“沒有可是。”韓靈打斷他,“肖然,我既然選擇了你,就認定了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難,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
“好!”
那天晚上,兩人在出租屋里,肖然認真地對韓靈說,“靈兒,我要更加努力。我要在深港電子好好干,爭取早日升職,多賺錢。我要讓你過上好日子,讓你爸媽放心。”
“嗯,我相信你。”
……
雖然肖然和韓靈的愿景很好,可是好景不長。
韓靈在家待了半個月,就開始感到無聊了。
已經習慣了在學校忙碌的日子……
練功,上課,排練,演出。
現在突然閑下來,每天就是買菜做飯收拾屋子,時間多得不知道該怎么打發。
所以,她想出去工作。
“肖然,我想找個工作。”一天晚飯時,韓靈說。
“工作?”肖然一愣,“你才來半個月,先休息休息吧。”
“可是我在家太無聊了。”韓靈說,“我想找點事做,也能幫你分擔壓力。”
肖然想了想,“你想找什么樣的工作?”
“我是學舞蹈的,可以教舞蹈,或者去歌舞團,夜總會跳舞也行。”
“夜總會不行!”肖然立刻反對,“那種地方太亂了。教舞蹈……倒是可以,但深圳這邊,舞蹈培訓班不多,不知道好不好找。”
“那我先找找看。”
韓靈開始翻報紙,看招聘信息。
但適合她的工作很少……要么要求有經驗,要么要求會粵語,要么工作時間不合適。
找了幾天,都沒找到合適的。
這天,劉元來家里吃飯。
韓靈趁機問劉元,“劉元,你在深圳認識的人多,能不能幫我問問,有沒有合適的工作?”
劉元想了想,“工作倒是有,但……可能不太合適。”
“什么工作?”
“深港電子在招文員,要求會電腦,會辦公軟件。”劉元說,“你學舞蹈的,可能……”
韓靈眼睛一亮,“深港電子?就是你和肖然工作的那個公司?”
“對。”
“那我去試試啊!”
“可是……”劉元看了一眼肖然,“韓靈,你要是去深港電子,那不是……不是在蘇寧手底下工作嗎?”
韓靈愣住了。
對啊!深港電子是蘇寧的公司。
要是她去那里工作,等于給蘇寧打工,瓜田李下的還不是更危險。
肖然也不說話了。
氣氛一時之間有點尷尬。
劉元趕緊打圓場,“要不……韓靈你直接找蘇寧問問?他是老板,安排個工作應該不難。而且你們是同學,他應該會幫忙。”
韓靈搖頭,“算了,我不想麻煩他。”
“可是……”
“劉元說得對。”肖然突然開口,“韓靈,你要是真想工作,不如直接找蘇寧。他是老板,安排個工作很容易。而且……他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應該不會為難你。”
“可是……”韓靈猶豫,“孫玉梅不是跟他……”
提到孫玉梅,劉元說,“對了,韓靈,孫玉梅也來深圳了。蘇寧還投資她開了個影視娛樂公司,讓她組建女團,就是那種跳舞唱歌的組合。聽說最近還要投資拍攝影視劇。”
韓靈愣住了,“孫玉梅?她……她跟蘇寧?”
“具體我也不清楚。”劉元說,“但聽公司的人說,孫玉梅經常來找蘇寧,兩人關系不一般。蘇寧還給她投了不少錢。”
韓靈心情復雜。
孫玉梅是她最好的閨蜜,現在跟了蘇寧。
而她,跟了肖然。
兩人都在深圳,卻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
“算了,工作的事我再想想吧。”韓靈說。
“嗯,不著急。”肖然拍拍韓靈的手,“找不到就先在家休息,我養你。”
“好。”
劉元看著兩人,心里嘆了口氣。
韓靈這么好的姑娘,跟著肖然吃苦。
孫玉梅那種人,卻傍上了蘇寧,開公司,當老板。
命運這東西,真不公平。
但劉元什么也沒說。
有些話,說出來只會傷人,也是很喪。
吃完飯,劉元便是主動離開了。
韓靈收拾碗筷,肖然幫忙。
“肖然,你真的不介意我去深港電子工作嗎?”韓靈問。
“不介意。”肖然說,“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蘇寧現在是老板,我們是員工,就這么簡單。而且……他現在對我和劉元都不錯,應該不會為難你。”
“可是……”
“別可是了。”肖然抱住她,“你要是想去,就去試試。要是不想去,就在家休息。我都支持你。”
“你真好!”
“其實一開始我也不想去深港電子上班,但是就像蘇寧說的,他是我們的同學,不至于騙我們和壓榨我們,所以深港電子是我來深圳的第一個正經工作。”
“做銷售很賺錢嗎?”
“反正在如今的深圳絕對是一份好工作。”
韓靈靠在他懷里,心里暖暖的。
這就是她選擇的男人。
雖然窮,雖然現在沒出息,但他真心對自己好。
至于孫玉梅和蘇寧……
那是別人的事,跟她們無關。
韓靈現在只想和肖然好好過日子,在深圳站穩腳跟。
……
孫玉梅拿到蘇寧的投資后,立刻開始行動。
蘇寧給了孫玉梅一百萬啟動資金,讓她在深圳注冊一家影視娛樂公司,名字叫“星光娛樂”。
主要業務就是組建女團,培養藝人。
“現在港臺流行音樂很火,內地市場還是一片空白。”蘇寧對她說,“你組建女團,走青春偶像路線。唱歌跳舞,拍MV,上電視,開演唱會。只要做得好,市場很大。”
“蘇寧,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我也是為了提升深港電子的知名度,星光娛樂火了,對深港電子也很有好處。”
“行!我明白怎么做了。”
“公司架構已經幫你拉起來了,都是我從香港招募的人才。”
孫玉梅很興奮。
她學舞蹈這么多年,終于有機會干自己的事業了。
而且有蘇寧做后盾,不愁資金。
第一步,招人。
她在深圳和香港的報紙上登了招聘廣告:“星光娛樂招募女團成員,要求:16-22歲,相貌甜美,身材勻稱,會唱歌跳舞。包培訓,包住宿,有底薪,有分成。”
廣告一登出來,報名的人很多。
深圳這邊,很多年輕女孩想當明星,覺得這是個機會。
香港那邊,也有一些想往內地發展的女孩子來報名。
孫玉梅臨時租了一個舞蹈室,作為面試場地。
第一天面試,來了五十多個人。
孫玉梅坐在評委席上,旁邊請了兩個專業的舞蹈老師和聲樂老師。
“一個一個來,先自我介紹,然后表演才藝。”
第一個女孩上來,十八歲,深圳本地人,長得挺漂亮,但唱歌跑調,跳舞也一般。
“謝謝,回去等通知。”孫玉梅禮貌地說。
第二個女孩,二十歲,從湖南來的,跳舞不錯,但長相一般。
“謝謝,下一個。”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一上午面試了三十多個,能入眼的沒幾個。
要么長得好看但沒才藝,要么有才藝但長相普通。
要找到才貌雙全的,太難了。
下午,來了個香港女孩。
“我叫貝薇薇,十九歲,香港人。會粵語、普通話、英語。學過五年芭蕾,三年聲樂。”女孩很自信,說話也大方。
“表演一下吧。”孫玉梅說。
貝薇薇跳了一段現代舞,又唱了一首粵語歌。
舞跳得好,歌也唱得不錯,長相更是出眾……
大眼睛,高鼻梁,身材勻稱。
孫玉梅眼睛亮了。
這是個好苗子。
“貝薇薇,你為什么想來深圳發展?”她問。
“香港競爭太激烈了。”貝薇薇說,“我在香港參加過幾個選秀,都沒出頭。聽說內地市場大,機會多,就想來試試。”
“我們公司是新公司,沒什么名氣,你不怕?”
“不怕。”貝薇薇說,“我看重的是機會。新公司才有更多機會。而且我聽說,你們老板是深港電子的蘇寧,有實力。”
孫玉梅點頭,“好,你通過了。下周來培訓。”
“謝謝孫總!”
貝薇薇之后,又來了幾個不錯的。
有個叫王小雨的,深圳大學的學生,會彈吉他,會寫歌,長相清純。
有個叫張婷婷的,從京城來的,學過民族舞,唱歌也好聽。
還有個叫陳露的,本地人,雖然才十六歲,但跳舞很有天賦。
一周下來,孫玉梅挑了十個女孩,作為第一批培訓對象。
第二步,培訓。
公司租了一棟別墅,作為女團的訓練基地和宿舍。
一樓是舞蹈室和練歌房,二樓是宿舍,三樓是辦公室。
請了專業的老師……舞蹈老師是從香港請的,聲樂老師是從京城請的,形體老師是從上海請的。
培訓內容很嚴格:早上六點起床,跑步練體能。
上午練舞蹈,下午練聲樂,晚上學表演和禮儀。
每周還有兩次形體訓練和化妝課。
“你們要記住,女團不是單打獨斗,是團隊。”孫玉梅對女孩們說,“你們要有團隊精神,要互相配合。唱歌要整齊,跳舞要整齊,連微笑都要整齊。”
訓練很苦。
有些女孩受不了,哭了。
孫玉梅不為所動,“想當明星,就得吃苦。受不了的,現在就可以走。”
沒人走,都咬牙堅持。
第三步,包裝。
孫玉梅找專業的造型師給女孩們設計形象。
十個人,分成兩組:一組走甜美可愛風,一組走酷帥御姐風。
又請攝影師拍宣傳照,拍MV。
她還專門去香港,找音樂人寫歌。
一首主打歌叫《星光》,青春洋溢,朗朗上口。
“這首歌要在電臺打榜,要在電視臺播MV。”孫玉梅對蘇寧匯報,“我聯系了深圳電視臺和廣東衛視,他們愿意給我們一個機會,上綜藝節目。”
“很好。”蘇寧點頭,“需要多少錢?”
“宣傳費用大概要五十萬。”孫玉梅說,“包括打榜,上節目,做廣告。”
“我給你八十萬。”蘇寧說,“要做就做好。不要怕花錢,關鍵是效果。”
“謝謝蘇總!”
有資金支持,孫玉梅放手去干。
她找廣告公司做海報,貼在深圳各大商場、電影院、學校。
又聯系電臺,花錢打榜。
還托關系,讓女團上了深圳電視臺的一個綜藝節目。
效果慢慢出來了。
《星光》這首歌在電臺播放率很高,很多人開始哼唱。
MV在電視臺播出后,也有人開始關注這個女團。
深圳本地的報紙還做了報道,“內地首個女子偶像團體‘星光少女’在深成立,主打青春勵志路線,引發關注。”
女團開始有了一點名氣。
第四步,商演。
有企業開業,請她們去表演。
有商場搞活動,請她們去暖場。
有夜總會開張,也請她們去助興。
孫玉梅篩選得很嚴格:“夜總會不去,那種場合不適合。企業開業和商場活動可以去,但要注意形象。”
商演價格不低,一場五千到一萬。
十個人分,每人也能拿幾百到一千。
女孩們很高興,訓練了這么久,終于能賺錢了。
更重要的是,有了舞臺經驗,有了粉絲。
有些商演現場,會有粉絲舉著牌子,喊著她們的名字。
“貝薇薇!我愛你!”
“王小雨!加油!”
“星光少女!最棒!”
女孩們感動得哭了,訓練的苦,在這一刻值了。
孫玉梅也很欣慰,她的心血沒白費。
……
但是問題很快也來了。
女團火了,有人眼紅了,畢竟財帛動人心。
深圳本地的一些娛樂公司,看星光娛樂做得好,想挖人。
有公司私下聯系貝薇薇,“來我們公司吧!給你單獨出道,不用跟團。簽約費十萬,分成比例比你現在高。”
貝薇薇沒答應,反而是把這事告訴了孫玉梅。
孫玉梅很生氣,但也沒辦法。
娛樂圈就是這樣,競爭激烈,挖墻腳是常事。
不過,孫玉梅還是去找蘇寧,“蘇總,有人挖我們的人。貝薇薇被聯系了,開價十萬。”
蘇寧想了想,“貝薇薇怎么說?”
“她沒答應,告訴我了。”
“那說明她對公司還是有感情的。”蘇寧說,“這樣,你跟她們重新簽合同。提高分成比例,增加福利。另外,告訴她們,星光娛樂不止做女團,以后還會拍影視劇,做綜藝。跟著公司,前途更大。”
“好。”
孫玉梅回去后,跟女孩們開了個會。
“有人想挖你們,我知道。我不攔著,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們要是想去更好的地方,我不強留。”
女孩們面面相覷,都沒說話。
“但是,”孫玉梅繼續說,“我想告訴你們,星光娛樂不是小公司。我們的老板是深港電子的蘇寧,有實力,有資金,最重要有道義。我們不止做女團,以后還會拍影視劇,做綜藝,開演唱會。你們要是留下來,就是公司的元老,以后機會更多。”
接著她便是拿出了新合同,“新合同,分成比例提高百分之十。另外,公司會給你們配車,配助理。培訓期間的費用,公司全包。商演收入,從以前的三七提高到四六,這在行業內可都是領先的。當然違約金也將會更多。”
條件很優厚。
女孩們商量了一下,都簽了新合同。
“孫總,我們還愿意跟你干!”貝薇薇說,“要不是你給我們機會,我們現在還在家里做夢呢。”
“對,我們不走!”其他人也說。
孫玉梅笑了,“好,那我們就一起,把星光娛樂做大做強!”
女團穩定了,孫玉梅開始想下一步。
拍電影?做綜藝?還是開演唱會?
她有很多想法,但需要資金,需要資源和人脈。
而這一切,她都不具備,只能是要靠蘇寧。
同時也知道自己跟蘇寧的關系很微妙。
說是合作伙伴,但又不止。
說是情人,又沒有名分。
但不管怎樣,蘇寧現在是孫玉梅的靠山。
孫玉梅要好好利用這個靠山,把事業做起來。
至于感情……并沒有被她放在心上。
反而是認為事業成功了,什么都會有。
這就是孫玉梅的信條,也是她在深圳生存的法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