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我和吳胖子看向馬小北,我問道:“馬小北,你知道任杰家在哪嗎?”
馬小北連忙點頭:“知道,他家就在青禾鎮的西邊,過了橋再走大概兩百米就是他家。”
我和吳胖子對視一眼,當即便決定直奔任杰家而去。
于是在安慰了馬小北一會之后,我們就直接出發了。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不管做啥事,我們作為辦事的人,都不能太過代入,該吃吃該喝喝。
店里的老板娘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婦女,系著圍裙,手腳麻利。
見我們進來,就連忙招呼我們坐下,還熱心的問我們要吃什么。
出門在外,填飽肚子就行,于是我要了兩碗面條。
老板娘說了句好勒,就忙活去了。
沒一會,她給我們端上了兩碗熱氣騰騰的面條,又擺了一碟泡菜。
我趁機問道:“大嬸,跟您打聽個地方,咱們鎮上西邊,過了橋,是不是有一戶姓任的人家?”
老板娘正準備轉身去忙活,聞言腳步猛地一頓,背影似乎僵了一下。
她慢慢轉過身來,臉上剛才的熱情笑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帶著悲傷和警惕的神情。
她上下打量了我們幾眼,聲音帶著警惕的問道:“你們找任家?是有什么事嗎?”
我哦了一聲,說道:“是這樣的大嬸,我們是受人之托,想了解一下任家,特別是他們家孩子任杰的情況。”
“小杰!”老板娘念出這個名字,眼圈幾乎是瞬間就紅了。
她扯過圍裙角擦了擦眼睛,聲音哽咽起來:“你們,你們認識小杰?還是……”
她斷斷續續地講述起來,言語間充滿了悲痛。
“晚上睡覺也不安生,我妹妹說他經常半夜驚醒,然后就在房間里哭。”
“我們帶他去鎮上看醫生,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開了點安神的藥,吃了也沒見好。”
“后來,我妹妹想了很多辦法,找了很多人看,有人說是撞鬼了,有人說是被誰誰誰纏上了,可是處理了卻沒有用。”
“直到那天,我妹妹出去!”說到這里,老板娘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說到這里,老板娘痛哭著。
“好好一個家,就這么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