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吳三省的心態是爆炸的,但他還是很快冷靜下來了,畢竟要以當下情況為核心。
對于裘德考的人出現在這里,無非就是兩種情況:第一,裘德考背信棄義;第二,裘德考忘記約定時間。
無疑是前者可能性最大,至于后者,說裘德考忘記約定時間,那就是瞎扯淡的。
吳三省深吸口氣,把身軀壓得更低一些,聲音壓低:“小哥,張曉,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三叔你這就不對了哈,怎么就不問問你大侄子我的意見?”吳邪一雙不滿的眼神無處安放。
吳三省撇撇嘴,語氣中帶點嘲笑的意味:“好啊,那你倒是說說,我們接下來該咋辦?”
吳邪思考三秒,揚起好似戰斗雞的腦袋:“我的意見是,等到這幫人進去以后,咱們再悄悄跟著溜進去。這樣一來,墓里的雷由他們趟,咱就負責撿漏,豈不美哉?”
確實,吳邪這番提議符合當下情形,畢竟對方人多勢眾,硬剛和撤離都不是最好的辦法。
要是他們能夠跟著后面撿漏,也不算白來一趟。
“嗯,算你小子還算有點腦子!”吳三省撇了一眼大侄子,話鋒一轉,看向小哥和張曉:“老弟,小哥,你們認為如何?”
張曉點點頭,小哥沒吭聲。
“那就按吳邪說的,咱先守株待兔,等他們都進去了,咱們來一手黃雀在后!”吳三省一口敲定,又吩咐了一句:“所有人都趴著不要動,就算要拉屎,也得給我拉褲襠里面,聽明白了嗎?大奎?嗯?”
大奎嚇得一哆嗦,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三爺您放心!別說拉屎,就算撒尿我都能憋回去,絕不動一下。”
“最好如此!”
吳三省又瞅一眼大奎就沒吱聲了。
隊伍里面最讓他放心不下的就是大奎,給大奎敲打幾下,其他人就沒必要多叮囑了。
時間一晃,四個小時都已經過去了,如今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他們幾個人仍舊趴在地上,保持著伏地魔的姿勢。
期間,阿寧隊伍的人又是扎帳篷,又是生火,又是做飯,又是拿著一堆儀器探索,忙個不停。
張曉躺得快發霉了,掏出手機跟尹南風發消息吐槽,剛敲了沒幾個字,眼角余光就瞥見吳邪不對勁——臉憋得通紅,雙手捂著屁股,身子還一扭一扭的,跟要生娃似的。
張曉立馬來了精神,湊過去賤兮兮地問:“咋了?要卸貨了?啥時候懷的,我咋不知道?”
“尼瑪……”吳邪臉色更紅了,腸胃里面翻江倒海,尤其是被張曉這么一說,那股洪荒之力好似都要爆發了。
但好在千鈞一發之際,吳邪猛地夾緊了雙腿,將這股力量死死地壓制回去了。
“呼……舒服了。”吳邪喘了口氣,白了張曉一眼,“你就不能當個人?”
“佩服佩服!”張曉豎了個大拇指,笑得一臉欠揍,“能把這玩意兒憋回去,你是真猛男!”
“哼!”吳邪輕哼一聲:“區區屎尿而已,對于我來說不值一提。呵呵,別待會兒你忍不住了。”
“一般說這話的人,都會付出代價的,你信不信?”張曉嘴角上揚,壞壞一笑。
吳邪傲嬌抬頭,將一個白眼傳遞給了張曉。
“嘿嘿,吳邪呀吳邪,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張曉笑得不當人子,“這個故事是這樣的:有個男的走在商場里面,突然肚子感覺很痛,然后他便急急忙忙地去找廁所,可是就在他找到廁所、即將脫下褲子的時候……屁股發出砰的一聲驚天巨響!”
“你猜后面怎么樣了?”張曉問。
聽完故事,吳邪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快不是自己的了,腸胃里面的存貨正在不停抗議,不停吶喊著為什么不讓我們出來。
張曉憋著笑,接著說:“他屁股直接炸了個響,把馬桶都給崩碎了!你說牛逼不牛逼?”
噗嗤!
吳邪忍不住笑了,但是還沒笑兩聲,他就想哭了——因為他感覺存貨要出來了,真的要出來了。
“三叔,我頂不住了,徹底頂不住了,我得去釋放!放心,我一定會小心的。”吳邪急忙丟下一句話,彎著腰,低著頭,一路上東扭西扭,時不時地用手捂著屁股。
幸好現在天色已黑,加上此處的樹木又粗又茂密,再加上這會吳邪的蛇皮走位,他很快來到一處小坑里面釋放壓力。
看著吳邪的背影離去,張曉笑的一臉壞水,瞄了眼吳三省:“老哥,我這里還有一個故事想講給你聽,你要不要聽聽?”
吳三省眼睛一閉,直接眼不見心不煩——經過這么長時間的交流,他對張曉的臭嘴已經有一定認知了。
“哎,你閉眼沒用啊,耳朵又閉不上。”張曉嘀咕著,聲音壓得更低,“我是琢磨,吳邪萬一被人抓了,咱咋救他?”
吳三省:……
“真的!你看電視劇都這么演,正派一開始總得被反派拿捏幾下,然后再逆襲打臉!”張曉說得一本正經。
吳三省睜開眼,臉都黑了:“不可能!我家大侄子多聰明,拉個屎還能被人抓?”
“這不是以防萬一嗎?”張曉好心道。
吳三省咬著牙:“老弟你別說了,這簡直是扯淡!媽的,要是我大侄子拉個屎被對方抓了,那我就把我大侄子的屎打出來!”
張曉不語,暗自細想吳邪萬一真被抓了該怎么辦。
畢竟,他作為一個曾經達到書帝境界的傳奇,很明白狗作者的奇葩套路。
許多時候,就因為丁點小事,正派就會陷入巨大危機,甚至是主角團團滅都有可能。
與此同時——
吳邪蹲在地上,將體內的存貨一一排出體外,臉上漸漸露出非常滿足的表情。
嗯,爽!
太爽了!
噗噗噗——
又是幾聲響起,肚子里面終于排空了。
可下一秒,正當他把手伸到兜里面的時候,吳邪的面部表情一秒切換到欲哭無淚:媽的,出門太著急,竟然忘了帶紙!
看著地面上的爛葉子,吳邪陷入了沉思,究竟是感受古人的智慧(用葉子),還是保留現代人的體面,這是個十分艱難的選擇題。
就在這時候,耳邊忽然傳來砰砰砰的跑步聲。
對方離得越來越近了,馬上要跑到他身后了。
此刻吳邪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因為他能感覺得到,對方這會就站在他光禿禿的屁股后面,似乎還在盯著他看。
尼瑪……來的實在是太快了,就連光著屁股跑的機會都沒有!
撲通!撲通!
一時間,吳邪的心跳速度飆升到一百八,腦海中快速掠過曾經學過的格斗招式,以及擒拿招式。
就在他思緒紛飛的功夫,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驚魂之聲:咔咔咔——
這竟然是解皮帶扣子的聲音!
我嘞個騷剛啊!
對方這他媽難道是看上我的姿色了不成?
吳邪下意識站起身,心里已經想哭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人覬覦,會被一個外國佬饞身子。
嗯……今天據他觀察,除了那個女領導之外,對方全都是五大三粗的黃毛外國佬。
媽的,怎么辦?
獻花保命,亦或者寧死不屈?
兩種念頭夾擊著他的心靈,一時間讓他拿捏不定主意。
媽的!
拼了!
寧死不屈,方顯男兒本色!
吳邪心一橫,牙一咬,可耳邊又聽到撲通撲通的炮彈聲了。
他臉上迅速升起問號:怎么回事,什么情況?
屁股后面這貨怎么也開始拉起來了呢?
突然,一道美式中音傳入他的耳畔:“兄弟,你到底還拉不拉啊?不拉就趕緊提上褲子走人,別用屁股對著我的頭,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