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刀。”
張起靈沒有絲毫猶豫,把刀放到任以虛的手上。
在眾人注視之下。任以虛踩著墻,一個飛躍,來到頭頂。
刀光劍影之中,上面的石頭不斷落下。
“任哥這是干什么呢?”
“上面有東西,他想把那東西弄出來。”
對著破開一個大洞,里面的東西也漏了出來。
任以虛的速度極快,快到其他的人只能看到他手上的殘影。
感覺差不多,任以虛飛躍而下,重重的落在地上。
“大家讓開。”
瞧著上面的東西要掉下來,無邪連忙大喊,讓其他的人讓開,騰出中間的位置。
一陣轟隆的聲音,上面的棺材重重的砸在地上。
奇怪的是,即便是砸在了地上,棺材還是毫發未損,甚至連一點磕碰都沒有。
事情還沒有結束,在棺材落地后,棺材蓋突然打開,里面的黑氣蔓延出來,期間還伴隨著古怪的聲音。
任以虛知道,自己這一行為把對方給惹怒了。
但是沒辦法,鑰匙在棺材里面,只有拿出鑰匙才能開啟這里的大門。
何況,這家伙先前說的那番話也不成立。
讓他們去找出口,自己又把鑰匙給拿著,這不是擺明了想要他們死么。
黑氣擴散,一具尸體從棺材里面爬了出來。
對方并非是肉身不腐,已經腐爛到了一定的程度夾,整個硬邦邦的,身上的肉還泛著黑色。
好家伙,這是..
“好大的粽子!”胡巴一驚呼出聲。
這粽子足足有兩米多高,渾身梆硬,普通的武器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這種狀態的粽子基本上都有一點自我意識,他們會分辨誰弱誰強。
粽子把注意力放在劉喪的身上。
沒錯,帶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喪喪子成為了他第一個目標。
劉喪蓄勢待發,準備躲開粽子的攻擊,分明已經做好了準備。
下一秒鐘就被粽子捏在手中。
誰能想到人高馬大的粽子居然速度可以如此之快。
他們只感覺一陣邪風飄過,劉喪就已經到了粽子的手上。
張起靈見狀,沖了過去,給了粽子一刀。
在刀觸碰到粽子的時候,發出如同碰撞石頭的聲響。
遇到危險,張起靈向來是第一個沖過去。
這家伙,身體居然如此堅硬。
無邪也拿著武器沖了過去,卻被粽子一把甩開,撞在墻上,瞬間,五臟六腑傳來一陣劇痛,內臟幾乎被震碎。
不好對付。
鬼璽!
正準備拿出來,任以虛卻將它收起來,他這次并不想借助鬼璽。
這粽子只有一個,他自己可以對付。
任以虛來到粽子面前。躲開對方致命一擊。
壓下底盤,擺出一副太極的架勢。
既然這粽子如石頭般堅硬,那他就用太極,以柔克剛!
一旁攙扶著無邪的劉喪皺起眉頭。
太極,行畫?
太極誰都知道,但是他們只是知道這東西是修身養性的,卻不知這東西的具體用處。
“用太極,能行嗎?”
此時的粽子的動作,在任以虛的眼中變得極慢,看起來有些滑稽,這得歸功于剛才的抽獎。
原以為透視就只是簡單的透視,沒想到居然還有如此妙用,這可幫了他大忙!
任以虛每一下都躲得恰到好處,每一擊都直擊痛點!
看起來柔柔的招式,一股肉眼無法看見的氣自手掌噴涌而出。
粽子直接被彈射到墻上,砸出一個大坑,這墻壁正巧就是出口位置。
那就完全不需要鑰匙,出口這不是被砸開了么。
任以虛拍拍手上的灰塵,云淡風輕,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看起來完全不把粽子當一回事,就像是打死只蚊子那么簡單。
“小心!”
先前被打倒的粽子重新站了起來,快速的接近任以虛。
任以虛頭也不回,一個側翻,一腳,粽子又回到了老位置上。
這樣反反復復來了幾次,粽子的骨頭都快給打散架了,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現場的胖子已經湊到了劉喪和無邪的身邊。
“這任哥一個人就解決了呀,也不是很厲害嗎!”
聽言,無邪和劉喪齊刷刷的看向胖子。
“你上?”
“害。”
胖子尷尬笑笑:“我這不是開個玩笑么。”
在另外一邊的胡巴—,—臉熱切的看著任以虛。
這個名字已經深深的刻在他的心中,這就是他要追逐的人。
深吸一口氣,來到任以虛面前。
“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看著對方眼中的熱切,任以虛愣了一下。指指旁邊被砸出來的大洞。
“出口都出現了,走吧。”
剩下幾人用力點點頭。
任以虛沒有第一個走,他選擇殿后。
走一步,就發現身后的粽子也走一步,一直和他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任以虛能感覺到,對方身上已經沒有危險,不耐煩的用尸語問:“為什么要跟著我?”
粽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是撲通一聲跪下。
“主人!”
任以虛:????
任以虛仔細打量著粽子。
這粽子身強體壯,用來當小弟的確不錯。
但是之前自己把他打成那個樣子,現在反過來叫自己主人,不會是自己一不小心把它的腦袋給砸壞了吧?
仔細的瞧瞧面前的粽子,對方還是畢恭畢敬的跪在地上,低下他那高傲的頭顱。
任以虛此時也觀察到,粽子的身上穿著似乎是一身行軍的衣服。
心里對粽子的身份也有了一些猜測,看樣子這應該是個將軍。
剛才粽子的武力值他們也是有目共睹,能和張起靈糾纏那么久的,這人一定不簡單。
任以虛特地用尸語詢問了一番粽子,最終得到的答案,對方的確是將軍,但是卻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只記得自己的身份。
沉默片刻,將軍所說的話,讓他想到了張起靈。
轉頭看了一眼,張起靈似乎也忘了他的記憶。
很遺憾的一件事情。
那自己呢。
任以虛嘆了一口氣,將軍既然想跟著那就跟著吧,他們的隊伍也算是多了一個白打工的,何樂為不為呢?
胖子等人在前面一直等著任以虛,等的都有些不耐煩。
胖子瞧瞧不遠處黑漆漆的入口:“任哥怎么還沒過來,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無邪安慰的拍拍胖子的肩膀:“你就放心吧,就算我們出事,任哥也不會出事的。”
說的也是,胖子便不再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