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沒有說話的胡巴一,才走到任以虛的面前問道:“死人是沒有胃液的,他們怎么消化蟲子。”
任以虛看了一眼胡巴一,不愧是摸金校尉,問的問題都不太尋常。
“他們是沒有胃液,但是他們的身體里面全部都是水銀,冰蟲怕水銀,想必你之前也看到過類似的資料了吧!”
原本胡巴一還想再問一下,任以虛是怎么知道,這些尸體的身體里面,全部都是水銀的。
忽然想到這些尸體的皮膚的顏色,再加上他們尸身不腐,這一看就是被灌了水銀活埋的。
眾所周知,活埋的尸體極可能形成粽子,怨氣極大。
能夠讓這三十幾具尸體聽自己的話,胡巴一手掌微微顫抖,他已經沒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任以虛總是給他一次又一次的震撼。
不過轉念一想,血脈都是麒麟的人,控制一些尸體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胡巴一心中越發堅定要跟隨任以虛腳步,一定要變得像任以虛那么強!
眼中的神色變得堅定起來。
呈現在他們面前的這一座墓室,總體呈現出長方形,兩側有兩個正方形的缺口。
不過,此刻的缺口已經是空空如也,里面的尸體已經被任以虛用來解決冰蟲。
如果要說剩,也只剩下了一些粘稠腥臭的液體。
往前走,最前端立著六具棺材,他們無一例外,全部都是黑木棺。
很是古樸,沒有任何的雕刻,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無邪見過黑木棺,在第一次的直播上。
黑木棺不是很罕見的東西,但是六具黑木棺同時出現在他們面前,無邪的心中產生一股危機感,這可不是件好事。
胖子當即就想要用手去扒拉黑木棺,被無邪阻止。
“胖子,你忘了咱們之前遇見的事情嗎?小心一點,不要太魯莽。”
胖子剛想反駁,卻聽見了一股聲音。
這聲音是從面前的棺材里面發出來的,帶著一種古怪的腔調。
眾人轉頭看向任以虛,畢竟在這里只有他能聽得懂尸語。
“任哥,你聽,這棺材說的是個啥啊?”
“他說,我們闖入了他的地方,把他吵醒了,讓我們快些離開?!?/p>
離開。
這周圍除了先前進來的門,也沒有其他的出口,他們現在莫不是要返回?
這念想一出來。
一陣轟隆巨響,先前的門被一塊極厚的石板給隔開。
石板就在門的上面,顏色和周圍的墻一模一樣。
再者,那里也沒有光,隱藏在黑暗中的石板自然難以被他們發現。
現在進入到了死胡同里,出不去,棺材里面的東西不會放過他們。
出去,現在也找不到出口,陷入到了死局。
進入墓室就該有危險出現的覺悟,眾人只是慌亂了一瞬,就恢復正常。
任以虛皺著眉,來到先前發出聲音的棺材邊上觀察,還用手敲敲。
胖子看著任以虛的動作,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任哥,你怎么還敲人家棺材板呢,萬一生氣了?”
胖子總是話最多的那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聽到了先前的那一番話,也是比較在意。
他還年輕,可不想把小命丟在這地方。
墓室之中,面對胖子的話,任以虛沒有任何回答,依舊拿著手敲敲棺材,棺材里面空蕩蕩的聲音傳了出來。
根據這聲音,任以虛可以判斷,這棺材是個空棺材,里面什么都沒有。
又來到了旁邊,按照原來的方法敲了敲,里面還是空的。
任以虛心中產生一個大的念頭,這里的棺材不會都是空的吧,可是剛才發出的聲音又怎么解釋?
順著敲了過去。
除了張起靈,其他的人都是滿眼疑惑。
這是在干什么?
聽聲辨位嗎?
把六具棺材全部都敲了一遍,無一例外,里面全部都是空的。
奇怪,任以虛皺起眉頭,他的判斷不可能出現錯誤。
與此同時,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浮現。
【完成任務:擊殺冰蟲,獎勵抽獎一次。】
對,還有系統。
可惜今天已經簽到了,不過一次抽獎的機會也是很不錯的。
“抽獎?!?/p>
過了一會,系統機械的聲音才傳了出來。
【獲得技能透視,冷卻時間兩天,可升級】
是自己的手氣不好嗎?
先前覺得尸語似乎沒有什么用處,現在卻覺得尸語其實還是蠻好用的。
至少要比透視好,冷卻的時間還那么長。
即便如此,任以虛也不得不承認,這透視來得剛剛好。
透視可以自己控制,想看幾層看幾層。
任以虛集中注意力,先拿胖子做了個實驗,隨著他的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等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個地步,視線才逐漸變得清晰。
面前的胖子已經不是當初的胖子,他身體里面的器官清晰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胖子被任以虛盯得全身起了雞皮疙瘩,連忙躲在無邪的身后。
這任哥的眼神,怎么看起來那么滲人呢。
任以虛沒有在意,他已經控制好了自己的眼睛。
轉頭看著棺材,棺材里面的確是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自己的判斷沒出錯。
他檢查了一番,六具棺材都沒有判斷錯誤。
掃視了一圈,除了有些地方是黑漆漆的之外,其他的地方似乎都沒有什么變化。
不是泥土就是尸體。
等等,還有個地方沒有看。
猛然抬頭,頭頂夾層中的東西,出現在了任以虛面前。
是個棺材,黑色的棺材,但體積似乎要比周圍的棺材大很多,像是個雙人棺。
調整一下自己的眼睛,再仔細瞧瞧,果然是雙人棺。
里頭是一男一女,臉上帶著面具,周圍有不少的金銀財寶。
只不過,任以虛還看見了一些東西。
黑氣。
在尸體的旁邊彌漫著黑氣。
先前聽到的聲音,是從胖子面前的棺材里面聽到的。
如果是這東西發出的聲音,也不可能會從那邊發出來啊。
難道說,這家伙會移動。
再瞧瞧。
棺材中的男人消失不見,任以虛大驚。
掃視一番棺材,果不其然,在其中的一具棺材中發現了男人的蹤跡。
古怪的話語又響了起來,依舊是警告。
任以虛的嘴角微微上揚,既然已經知道了他所在的位置,那就沒有必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