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等等我——”
赫敏早就起來了,她聽說大衛每天早晨還在堅持訓練,所以等在了這里。
當看見大衛出現在了庭院里,她便從拐角處追了上來。
“嗨,赫敏,這么早?”
大衛看起來跟往常一樣,就連晨輝都沒有他的笑容耀眼。
赫敏撩了一下眼前的頭發,看著他關心地問道:“你還好嗎?”
“為什么這么問?”
大衛攤開手說道:“如果你想問我為什么沒有參加昨晚的宴會。”
他笑著回答道:“昨天實在是太累了,也有很多經驗和教訓需要總結。”
“不過這些在我洗了個熱水澡以后便忘記了,只記得昨晚睡的很好。”
“如果是這樣的話——”
赫敏突然地也笑了起來,點頭說道:“那我……我們就放心了。”
她聳了聳肩膀,好像很心虛地解釋道:“你知道,我們都很擔心你。”
“謝謝,戰斗的友誼最可靠。”
大衛笑著點點頭,示意了等在庭院里的盧平方向,問道:“要一起嗎?”
“好呀——”赫敏欣然地跟了上來,語調跳脫地說道:“我正想問問你,你都總結了哪些經驗和教訓呢。”
“最大的經驗便是——”
大衛故作遲疑地想了想,這才說道:“打架帶多少人都不嫌少!”
“咯咯咯——”
小女巫被他逗成了小母雞,咯咯咯地捂著嘴笑個不停。
“你還不知道呢吧?”
她跟在大衛的身邊嘰嘰喳喳地講道:“海格昨晚趕回來了,他參加了我們的聚會,還喝了一大桶啤酒。”
“還有還有,你最討厭的黑魔法防御術的課程取消了,不過遺憾的是,期末考試也取消了——”
“考試取消了,還遺憾?”
大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道:“這樣的話可千萬別在其他人面前說啊。”
“為什么?”
赫敏抬起頭看了看他,而后沒在意地撇了撇嘴角,道:“沒人會這么想。”
“要學會不讓人討厭啊,赫敏。”
大衛笑了笑,見小女巫瞪眼睛,便轉移了話題,“對了,有件事提醒你。”
“如果你對洛哈特教授沒有任何留戀的,就盡快處理他的那些書。”
“別再嘲笑我了——”
赫敏有些敏感地說道:“羅恩和哈利已經夠讓我煩的了……”
“書?什么書?”
她只是習慣性地反駁曾經作為洛哈特書迷的羞辱,這會才剛剛反應過來。
“那些教科書可價值不菲。”
大衛提醒她道:“現在去預言家日報刊登二手書售賣信息還來得及。”
“趁著他的丑事還沒有傳來,他的那點名聲還在,趕緊掛出去賣掉!”
“可是——”赫敏站在了原地,遲疑地看著大衛說道:“這不是騙人呢嘛。”
“我們明明知道洛哈特是個騙子,卻要把這份遭遇轉移到其他人身上嗎?”
“如果你不想的話,”大衛攤了攤手,說道:“你也可以做個好人。”
“怯——”赫敏轉過身,邊往回走邊說道:“我就是個好人!”
“喂——”大衛看著她的動作,好笑地問道:“訓練課在這邊呢——”
“我突然有事要忙!”
赫敏聽見他如此說,嘴硬的厲害,但身體卻出賣了她的目的。
這會兒越走越快,甚至跑了起來,嘴里回應道:“回頭再說,大衛!”
“呵呵——”
大衛看著小女巫跑開,笑的更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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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自己可以休假了。”
盧平看著走過來的大衛歪了歪腦袋,說道:“聽說你們去冒險了。”
“小事一樁,不影響訓練課。”
大衛看著他問道:“鄧布利多找過你了嗎?抱歉,沒有經過你的同意。”
“不用說抱歉,”盧平聳了聳肩膀,說道:“反倒是我應該說謝謝。”
他抬了抬眉毛,有些感慨地說道:“你的家族擁有伴生狼人,但你絕對沒有體驗過狼人的痛苦生活。”
“對于我們來說,有一份工作是結束生命注定的流浪,是治愈我們最好的良藥,”他主動伸出手,說道:“謝謝你,大衛。”
“這是我應該做的。”
大衛同樣伸出了手,握住了助理教練的手,說道:“在我的眼里,狼人也是人,在羅爾家族的眼里,狼人是村民,是隊友,是朋友,也是正常人。”
“謝謝,你知道這有多不容易。”
盧平抿著嘴唇點點頭,說道:“為了不辜負你的好意,我會好好考慮是否接受這份工作的。”
見大衛看著他,他抬起手,微笑著說道:“你知道,這對于我來說是個挑戰,我從沒有教過這么多的學生。”
“那你真得好好想想了。”
大衛突然地笑著說道:“這幾年霍格沃茨都沒有一個正經的黑魔法防御課教授,學生們的能力可想而知。”
“鄧布利多老糊涂了,這也是我向他推薦你的原因,我不信任他選任教授的能力,尤其是黑魔法防御課。”
“再次感謝你的信任。”
盧平挑了挑眉毛,笑著說道:“那我們現在就開始今天的訓練課吧。”
“一如既往,”大衛認真地點頭道:“自律和堅持才是天才的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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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瞧我看見了誰!”
就在大衛結束訓練課往回走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熟悉的招呼聲。
“這不是我們的大英雄大衛嘛!”
“你總是會遲到——”
大衛都不用轉回身,便知道身后站著的是誰。
如此的揶揄和調侃他,除了他的叔叔于勒還能有誰。
在霍格沃茨敢跟他這么說話的小巫師絕對不存在,有也被他揍扁了。
“我一收到你的信便趕來了。”
于勒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油腔滑調的模樣,晃悠著走到侄子身邊,打量著他說道:“你看起來很好啊——”
“誰跟你說我不好的?”
大衛白了他一眼,問道:“是不是潘西跟家里說了什么?”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看看都不行了?”
于勒抬手搭在了侄子的肩膀上,關心地說道:“感情的傷我最理解了。”
“你得相信我,全英國,不,全世界,都沒有比你叔叔我更能理解你的了,包括你的父母,我也是個情種。”
他大言不慚地感慨道:“咱們羅爾家的男人都一樣,感情專一……”
“你這是什么表情?”
“你說呢?”大衛瞇瞇著眼睛看著他,說道:“你是來幫我的,還是來惡心我的?”
“既然你是來惡心我的,我也惡心你一下,這個不過份吧?”
他抻開了叔叔的胳膊,從戒指里拽出一個大大的袋子來,還滲著血色,就這么交到了于勒的手上。
“現在我倒是有個問題要問你,”大衛目光熱切地看著叔叔問道:“上千年的蛇王價值多少錢?”
“嗯,現在我相信了。”
于勒點點頭,認真地說道:“你母親的擔心是多余的,你根本沒有為情所困,因為你的心里裝滿了金加隆,已經裝不下任何的愛情和女孩了。”
“要不要我從心里掏出幾枚金加隆分給你,好讓你去找個愛情或女孩?”
“我就說你會成為羅爾家最優秀的繼承人,”于勒的語調突然就變了,奉承地看著侄子說道:“你媽媽還不信,你才是魔法界未來的良心資本家。”
“呵呵,資本家有良心嗎?”
大衛松開了抓著袋子的手,對著叔叔交代道:“處理這個你才是專業的,千萬別讓我失望,這關系到你的分成。”
“需要我現在就向你效忠嗎?”
于勒一本正經地站直了身子,看著侄子問道:“我隨時都可以的,尊敬的羅爾家主。”
“于勒,我親愛的叔叔,”大衛認真地看著他,說道:“如果你能把扯淡的精力稍稍勻出來一點點放在經營上,也許魔法界將迎來第二個羅爾家族了。”
“這就是資本家的思維嗎?”
于勒挑了挑眉毛,笑著說道:“一句話就能讓新的家族誕生?”
“呵呵——”
大衛給了他一個敷衍的輕笑,轉過身便往回走,不想搭理他的廢話。
于勒卻是招了招手,喊道:“你不需要我幫你處理洛哈特的遺產嗎?”
“謝謝,不用了,我信不過你。”
大衛直言不諱地講道:“盧平先生會幫我同古靈閣溝通的。”
“你竟然信任一個外人?”
于勒不滿地說道:“他完全搞不定古靈閣的那些吸血鬼,我才是最正確的人選,他們絕對不敢招惹我——”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
大衛在進門前回過頭對著叔叔得意地笑了笑,說道:“古靈閣同樣不敢招惹我,但絕對不是懾于我的武力。”
他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挑眉說道:“抱歉,從我這一代開始,羅爾家族的男人要用腦子來做事了,于勒叔叔。”
“嗤——”
于勒一咧嘴,看著消失在了門口的侄子,眼珠子都要白上天了。
可還是忍不住地笑了起來,誰會拒絕一個家族出現天才般的大腦呢。
老爹詹姆斯之所以在退休后依舊沒有將家族交給他們哥倆是有原因的。
羅爾家族在英國魔法界屹立不倒,輝煌繼續,靠的也是老爹的頭腦。
所以說,他們這種打打殺殺是成不了家主的,就算是魔法部的高級副部長。
他看著手里的大袋子,一股子血腥氣洶涌澎湃,就連無痕延展咒都遮蓋不住,可見千年的蛇王得是多么的兇猛。
“嘿嘿,黑巫師界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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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過來——”
大衛在餐廳里吃飯,不少人都看向了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唯獨少見的,德拉科·馬爾福低著頭坐在不遠處,身邊沒了跟班的身影。
聽見大衛的招呼,馬爾福先是抬起頭望了周圍一眼,這才坐了過來。
“干什么,怎么是這個表情?”
大衛打量了他一眼,說道:“你爸爸不是還沒被抓起來嘛。”
瞧瞧這話問的,你是來關心我的,安慰我的嗎?
馬爾福看了大衛一眼,抿了抿嘴角,不忍地說道:“他缺席了……”
“快看看這個——”
希格斯突然地從門外跑進來,剛想喊什么,卻看見馬爾福坐在大衛身邊。
看著他戛然而止的話語和尷尬的表情,大衛抬手從他的手里接過了報紙。
預言家日報,頭版頭條,因為盧修斯·馬爾福缺席了威森加摩對他的傳喚,且放棄了調查質詢的辯解程序……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希格斯走到德拉科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其實通緝犯也沒什么的,你看大衛的父親曾經不也是……”
他的話再一次卡在了一半,因為大衛抬起頭,看向他的眼神不太友好。
同樣的,德拉科看向他的眼神里也沒有絲毫的感謝意味。
“你看,我都忙忘了。”
希格斯轉過身,邊往外走邊說道:“卡佳還讓我去拿信的,回頭再聊。”
德拉科瞅了他的背影一眼,這才又低下了頭,看著盤子里的面包。
一早晨了,周圍都是議論他爸爸的聲音,關于被取消校董職務、接受調查質詢、威森加摩的法庭傳喚等等。
有同學說,麥格教授陪同安娜去了魔法部,向威森加摩法庭陳述了關于她被盧修斯·馬爾福威逼利誘的事實。
現在報紙上連篇累牘,全是報道他爸爸想要取消麻瓜保護法,設計韋斯萊一家,對抗魔法部移民政策,設計……
說實在的,大衛還能叫了他坐在一起,他都覺得很自責和為難。
他爸爸覺得自己在魔法部的勢力受到了影響,正在組織本土英國巫師反抗,掀起反對移民巫師運動。
目的就是為了跟魔法部主持移民巫師政策高級副部長約翰對立。
故意引導東歐小巫師建立幫派,與本土學生對立。
想想吧,負責移民巫師政策的約翰·羅爾的兒子跟移民巫師的孩子在抗爭,相關的政策會受到什么影響。
報紙上還提到了盧修斯公布了一些魔法部部長福吉慫恿和支持他的信件。
但很快的,福吉部長否認了這一切,并且認定為是盧修斯偽造了這一切,目的就是混淆視聽,逃避責任。
現在好了,盧修斯被通緝了。
因為他根本不敢上威森加摩的法庭,福吉恨不得立馬處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