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羅睺,準提自然是不陌生的。
雖然他并沒有與羅睺正面交手過,但作為西方生靈,有怎會不知曾經的西方之主。
若不是羅睺敗于鴻鈞之手,這西方可由不得他們做主。
就連這須彌山,也是羅睺的道場。
在上古時代,這里更是他們的禁地。
當初羅睺隕落之后,接引與準提二人才占據了此地。
那時的他們可沒有現在風光,不過是普通修士罷了。
而他們之所以能夠崛起,除了占據了西方的氣運之外,也與這座須彌山有著不淺的關系。
這里作為魔族祖地,雖然已經被羅睺放棄,但也留下了不少的魔道傳承。
當初他們二人占據此地,可沒有舍得毀去這些。
雖然當初魔道敗落,但羅睺的修行之法有豈會簡單。
那時他們也是以大毅力大智慧,將魔道傳承融入自己的體系,這才自成一道。
說來,這魔道也正是佛門的根基與起源。
如今的佛道雖然與魔道早已不同,但根本的鏈接還是存在的。
在接引那里得到提示之后,準提就已經明了。
那隱藏在佛門氣運核心的,正是精純的魔氣。
“難道我們真的錯了嗎?”
想到這里,準提卻是變得頹廢不已。
哪怕是以圣人的心境,在得知,自已億萬年的努力都白費之時,也是難以接受。
“我們的確錯了,但也不是我們的錯。”接引沉聲說道。
“哦,這其中還有什么隱情不曾。”準提疑惑的問道。
“我們的功法傳承沒有問題,之是在最初之時招到了暗算罷了。”
其實接引之前也曾懷疑過,可隨后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畢竟若是功法有缺,天道有豈會承認佛教的存在。
更何況是以此法成就了兩尊圣人。
“算計?能做到這一步的,也之后羅睺了,可他不是隕落了嗎?”
準提也不是笨人,之前沒有想到,之時太過于震驚了而已。
“死了?以前我也是這么認為的,但如今看來卻并不是!”
一邊說著,接引一邊陰沉的看向天庭的方向。
作為洪荒圣人,對于天庭的變化,自然是了解的。
而能夠讓整個妖族入魔,也只有真正的魔祖羅睺才能做到。
如今開來,羅睺不止沒死,反而是又更近了一步。
“看來我們是成了羅睺的棋子,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準提的聲音中雖然充滿惱恨,但同樣也有一種無可奈何之感。
他們雖然已經成圣,但面對羅睺,也是有些底氣不足。
“此事已成定局,想要耨轉幾乎已經不可能,只能盡力補救了。”接引嘆息道。
他雖不想與羅睺交惡,可卻也不想成為他們的棋子。
“我佛門功法雖然克制魔道,但終究也是源自魔道功法,若想徹底祛除隱患,怕是要重立根基啊!”
雖然如此說著,可準提卻是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這根本就不可能,如今我們能做的,也只是鎮壓魔念而已,雖然治標不治本,但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接引無奈的嘆息道。
“開來師兄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準提問道。
“不錯,你我靜修須彌戒子之術,卻是可以借此開辟虛幻空間,以這八寶功德池鎮壓魔念。”
接引看著眼前的八寶功德池說道。
這八寶功德池雖是后天而成,但卻也是佛門的意見至寶。
其乃是二人以西方八種先天靈物所煉,隨后又聚無邊功德為水,其中的蓮子也都來自與功德金蓮。
可以說,這八寶功德池是佛門的根基也不為過。
“也只能如此,不過如此我佛門未來必有一劫啊!”
雖然找到了辦法,但準提卻是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這也是必然的,是我佛門命中注定的劫數,卻是無可避免。”
到了這一步,接引卻是再次恢復平靜。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動手吧!”
轉瞬間,準提也是已經恢復付出。
“好。”
隨著接引話音落下,二人一同現出法相金身。
隨即,一道道佛門經意自其口中吐出,遍布整個須彌山。
聽得二圣講道,所有佛教弟子都放下的一切,跟隨者二人詠經念法。
同樣的經意,但在不同的人口中,卻是有著不同的理解與威力。
于此同時,八寶功德池旁,二人之間卻是形成了一個有佛法凝聚的虛幻世界。
自外面看來,那方世界卻是與須彌山一般無二,期間同樣有無數的修士在期間詠經念法。
隨著時間的過去,須彌山上金光大盛,無盡的慈悲之意籠罩整個西方。
與之相反的是,那虛幻空間卻是已經模樣大變。
須彌山金光大盛,但那里卻是變得魔氣滔天。
同樣的經意,在這里卻是顯得詭異無比,仿若時間最陰暗的道法。
這一次接引二人卻是在封印佛門弟子身上的魔念。
也因此,使得眾弟子修為大進。
可這并不是真的祛除,而是二人強行鎮壓罷了。
隨著眾人魔念的祛除,這次講法卻是已經到了尾聲。
接引與準提對視一眼,隨即默契無比的開始行動。
只見準提雙手一抬,直接將八寶功德池升起。
下面則是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魔窟,無窮的魔氣自其中翻涌不休。
這里正是那須彌山的主脈,也是當日羅睺的行宮。
哪怕是以接引與準提只能,也是難以祛除其中的魔氣,只能與八寶功德池鎮壓。
這樣雖然危險,但卻也因為為他們源源不斷的積累這功德。
八寶功德池能有今日的威能,也與這魔窟有著必然的聯系。
也正是因此,這里是封印魔念的最佳地點。
準提剛一動手,接引反應也是不慢,直接將那些魔念打入其中。
隨后二人又以功德池鎮壓而下,并且無時無刻的凈化魔念與那魔氣,轉化為功德,增加佛教的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