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與準提,接引顯然是更加的謹慎。
他同樣知道佛門能有這樣的發展,卻是借了巫妖大劫的勢。
可東方不止有巫妖兩族,更有那還引在暗中的道門三清。
他們兄弟雖然已經成圣,但面對三清,還是沒有把握的。
“可機會難得,若是錯過了這次,想要再次找到機會,卻是不容易啊!”
準提自然也是知道這些的,可讓他就這樣放棄這個發展的機會,也是真的舍不得。
“話雖如初,可如今我們根基不穩,卻是急不得。”
接引自然也是希望壯大佛教,但他卻是考慮的更全面。
說道這里,接引的臉色卻是一變。
對于佛門根基不穩之事,接引之前就有所察覺,只不過那時還不確定。
但隨著時日的增加,接引越發有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根基不穩?師兄說的可是之前我們發下的誓愿??”
見接引如此,準提也是變得緊張了起來。
雖然同時圣人,但論道行,他還是差了接引一些。
不過他們也知道,之前他們立教有些勉強,乃是以四十八大愿,自天道借來功德,這才成道。
若說能動搖佛門根基的,也只有這四十八大愿了。
“并非如此,發下大愿雖然是迫不得已,但那卻是你我的道果與修行,并沒有問題。”
接引雖然還不是十分清楚,但去也知道問題并不在此處。
“既然問題不是出在這里,那又是如何?”
聞言準提也是驚慌了起來。
畢竟事關教派傳承,由不得他們不重視。
“怕是出在了修行功法之上!”接引慎重的說道。
“功法?這怎么可能?要知道這可是我們的立教之本啊!”
聞言準提既是驚恐,又是懷疑。
要知道,運氣功德雖然重要,但修行之法才是教派的根本。
若是氣運功德有缺,也不過是教派發展困難,難以大興。
但這總有辦法解決。
可若是修行之道出了問題,那就直接動搖教派根本了,甚至會使得教派分崩離析。
再有,這佛門之法是他們經歷億萬年總結而來,他們更是直接以此法成就圣位。
若說功法出了問題,準提是怎么也接受不了的,也并不相信。
“問題并沒有那么嚴重,我也只是猜測,并不確定。”
見準提明顯以經心緒不穩,甚至有幾分入魔的趨勢,接引連忙出聲穩住準提的情緒。
要知道,準提可是圣人,以其心性,又豈會輕易入魔。
要知道,不要說圣人,就是準圣也不會如此。
而且準提雖然在圣人中修為不強,但西方卻是以修心為主。
論心性毅力,準提在諸圣中,也是排在前幾名的。
可就是這不可能,卻是真實的出現在了準提的身上。
如今現實就擺在眼前,也由不得接引不信。
也正是因此,他也更加確信,他們的功法真的出現了問題。
“抱歉,是我失態了。”
不只是接引發現了,就是準提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對。
“以師兄的智慧,想必沒有把握的事并不會說,可準提愚鈍,卻是不知問題出在那里?”
如今準提也是發現了問題,可問題在哪,他卻并不清楚。
“師弟請看。”
說著,接引卻是手一揮,將氣運長河的投影顯現在眼前。
只見虛空之中浮現出一朵金蓮,還有一株菩提樹。
隨著這一蓮一樹顯現,一陣梵音伴隨著異香,籠罩整個八寶功德池。
在這陣梵音與異香之中,蓮池之內的金蓮也是齊齊綻放。
只不過這樣的景象雖然壯觀,但卻也不是說都能見得到的。
而這整個西方,也之后接引與準提能夠見到這股意象。
命運長河雖然神秘莫測,但對于圣人來說,窺探命運還是能夠做到的。
而且接引窺探的并非是他人的命運,而是屬于佛門的氣運,這就又簡單了一些。
“這是我佛門的氣運。”
準提不解的看向接引。
同時,他也是打內心里自豪,這就是他們佛門的氣運,是他們師兄弟努力億萬年的成果。
如今這股氣運雖然還未達到巔峰,但也不必東方那三教差。
若是給他們時間,必定能夠帶領佛門大興。
“你在仔細看看!”接引嚴肅的說道。
“這,這怎么會這樣?是誰子啊算計我們?”
在接引的提醒之下,準提這才仔細觀察那佛教氣運。
也就是這一看,卻是讓他心神具鎮。
他佛門雖然是自八百旁門所悟,但卻修大毅力、大慈悲、大智慧之力。
按理來說,佛門氣運定是堂皇大氣,并伴有普度眾生之氣。
可如今呢,佛門氣運雖然依舊堂皇大氣,釋放無量光芒,可在其最核心處,卻是對了一絲隱晦幽暗之氣。
這是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
而這也正代表著佛門核心功法出了問題。
當然,準提依舊不承認是他們除了錯,而是以為是被他人所算計。
畢竟佛門的獨立,卻是觸及到了道門的利益。
而最有可能,也有能力如此做的,也就是那道門三清了。
至于說白浩,雖然同樣有這樣的本事,但卻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
所以準提是一點也沒有懷疑白浩。
“并不是他們,而是我們一開始就錯了。”
若是之前,接引還有些懷疑,如今卻是已經確定。
“我們錯了,這怎么可能?”
雖然聽得接引如此說,但準提仍然是不愿相信。
“佛魔一體,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師弟可還記得這須彌山是什么地方?”接引沉聲道。
“須彌山,你是說魔祖羅睺。”
聞言,準提卻是神色一變。
他怎么會忘記,這里正是之前的魔族族地,也是羅睺的道場。
不止如此,就是他們佛門的傳承,其最根基的部分,也是自魔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