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青丘狐族雖然不強,但卻也有著數尊大羅境界的人物。
而其族長白羽,雖然戰力不強,但卻野心不大,正適合如今狐族的發展。
不過片刻間,白羽就攜帶著族中幾位大羅長老來到了祖廟之中。
白羽幾人并沒有貿然進入祖廟,而是在大殿之外跪拜而下。
“白羽協族中長老拜見老祖。”白羽恭敬的說道。
“白羽進來就好,其他人退下吧!”一道威嚴的聲音自大殿之內傳出。
“白羽遵命。”
說罷,白羽示意幾位長老退下,而他自己則是連忙進入大殿。
對于不能覲見白浩,那些長老卻是失望無比的,不過卻也不敢有絲毫的怨言。
白浩雖然有言讓他們退去,但這些人卻仍是恭敬的等在殿外,也好及時知道老祖的吩咐。
“白羽拜見老祖,恭祝老祖圣壽無疆。”
白羽恭敬的跪拜行禮。
“起來說話吧!”
白浩這次并不是真身降臨,而是以一絲神念寄在祖廟供奉的神像之上。
“多謝老祖,白羽身為狐族之長,卻是不能帶領狐族走向巔峰,愧對而來老祖的厚愛。”白羽羞愧的說道。
白羽雖然老實沉穩,但卻也遙想當年狐族的盛況,無奈資質有限,卻是只能守住這一片基業不倒而已。
就連這,也是因為白浩的余威由在,否則狐族又哪有如今的安穩。
他雖然性格如此,但在面對白浩之時卻是十分的忐忑,就怕白浩對這樣的自己不滿意。
尤其是在察覺到白浩的態度之后,卻更加的不安了。
要知道,自打上次顯圣一來,白浩卻是在沒有現身,前段時間更是叫青丘的氣運獨立了。
如今見白浩再次現身,他雖然心中不安,但白浩終究還是記掛著青丘一脈的。
“你不必如此,作為族長你做的也十分合格,安穩渡世就是狐族的處世之道。”
對于白羽,白浩還是十分滿意的,他若是有心征戰天下,又何必等到今日。
說到底,他最初的目標就是想要狐族有一個安穩的生存修煉環境而已,這個目標也一直沒有變過。
不過若是狐族真有那野心之輩,他也不會阻止就是了,只是不能擾了狐族平靜。
就如當初的涂山一般,白浩雖然不看好他,但卻也不曾為難,至于能夠走到哪一步,就只能看他自己的了。
“多謝老祖。”
對于白羽來說,白浩的承認,卻是比什么都重要。
“好了,你也不要多心,我此次來卻是有事吩咐你去做。”
未免白羽多心,白浩卻是直接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聽得白浩是要尋些族人打理洞府,白羽卻是即欣喜,又有些自責。
“此事本就是我等的責任,如今卻要老祖親自開口,卻是我等的不是了。”白羽羞愧的說道。
要知道,白浩能招收狐族之人打理洞府,這就證明他并未拋棄青丘,這對青丘來說更是一個機緣。
只要能夠留在白浩身邊,哪怕只是一個童子,都是無比尊貴的存在。
若是能的白浩指點一二,那更將受用無窮。
“這并不怪你,此事就交由你處理了。”
白浩之前本就沒有此意,有怎會去怪罪白羽。
“多謝老祖諒解,只是白羽還有一事不明,還請老祖指點。”
白羽并沒有借此離去,而是再次恭敬的拜了下去。
“哦,有什么你盡管問。”白浩淡淡的說道。
“之前老祖獨立我青丘一族的氣運,可是我們惹得老祖不快了。”白羽小心的問道。
“并非如此,之前寰宇界獨立,卻是不好在與洪荒有什么聯系,而我終究以是世外之人,青丘氣運獨立,卻是必然。”白浩解釋道。
“多謝老祖解惑。”
白羽雖然仍舊不太明白,但他只要知道,白浩不是不喜青丘,這就足夠了。
“如今巫妖兩族劫氣彌漫,青丘一脈切不可參與其中。”白浩再次吩咐道。
“白羽明白,隨后就吩咐族人緊閉山門,必定不會參與其中。”白羽恭敬的說道。
白羽雖然修為不足,但眼力卻還是有的,卻是不敢參與進量劫之爭。
“封山就不必了,有我在,那巫妖兩族還不會招惹青丘,日后若是有機會,多幫助一下人族吧,對你們有好處的。”
哪怕是早已離開,但這里卻是狐族,是他白浩的誕生之地,保這一地平安還是做得到的。
就在白浩囑托白羽之際,外界卻是傳來一陣雜亂之聲。
“涂山,你居然還敢回來?你這個叛徒。”
“不錯,這里乃是狐族圣地,卻是容不得你亂來。”
“趕緊離開,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我也是狐族,憑什么不能回來。”
看著那些憤怒不已的狐族長老,涂山卻是苦澀不已。
他雖然有著不小的野心,也不滿白羽已久,但卻仍然當自己是狐族,對于青丘也有著不淺的感情。
可如今物是人非,他想要回到青丘也是不可能了。
“哼,我狐族可沒有你這個人。”
大長老的聲音中雖有氣憤,當更多的卻是恨鐵不成鋼。
這大長老可以說是青丘一脈最長的存在,也可以說是看著白羽還有涂山長大的。
“大長老,無論如何,我都是狐族子弟,還請大長老通融,讓涂山朝拜老祖。”涂山青丘道。
“回去吧,若是惹惱了老祖,那后果不是你能承擔的。”大長老再次說道。
“大長老,涂山知道錯了,還請給涂山一個機會。”涂山再次哀求道。
涂山這次之所以回來,正是為了求見白浩。
如今他在天庭的地位看似不低,但卻也十分不好過,更是早就后悔了。
以他的智慧,如今也察覺到大劫的臨近,這次回來更是為了尋求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