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女媧離開之后,白浩這才有時間理會麟譽,并將其叫道身前。
“那這次回來可是有什么事情?”
雖然從麟譽的表情中知道,并不會有什么大事,但白浩還是有些不放心。
畢竟如今麟譽已經是一族之長,若是無事,想來也不會輕易回來。
“讓師傅擔心,麟譽一切都好,這次回來卻是要謝謝師傅的。”麟譽感激的說道。
“哦,謝我?”白浩有些差異的問道。
“嗯,弟子自父親那里得知,如今他已經得到一尊圣位,父親他能有此機緣,卻是仰仗了師尊。”麟譽再次感謝道。
“原來是此事,此事雖有我的緣故,但也是他自身修為到了,不過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能夠跨界與你聯系。
白浩知道,祖麒麟能有此機緣卻有自己的緣故在,但他自身修為境界也在那里,卻是這尊圣位最適合的人選。
“這還是多虧了師尊,父親他雖然還未曾證道,但得意助魔主管理魔界權柄,這才能與我聯系。”麟譽躬身道。
“原來如此,這卻也是他的機緣,若能把握住,未來未必不能完全掌控魔界。”白浩笑著道。
“掌控魔界?可魔界不是還有魔祖在呢嗎?我父雖然修為不錯,但卻也晚不是魔祖的對手。”麟譽詫異的問道。
“并非如此,羅睺乃是魔道之祖,但此時卻無心理會魔界,未來其重心還在洪荒。”白浩解釋道。
“原來如此,若是如此,那的確是一樁大機緣。”
麟譽雖然不知羅睺的具體安排,但卻也明白這對祖麒麟來說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你也不要高興太早,祖麒麟雖然占據地利,但魔道圣人卻并非只有一位,未來如何還要看他自己。”
對于魔界的紛爭,白浩卻是不打算在管了,那帝俊如何他并不在乎,但冥河也可以說只自己一脈。
所以,若是日后祖麒麟與冥河相爭,他卻是不好偏幫于誰。
“麟譽明白,能得圣位已經仰仗了師尊,至于魔界的權柄,得到最好,如實無緣也不會強求。”
麟譽也并未追問,如今祖麒麟又圣位在身,他卻是已經知足了。
“希望你父也能看開就好。”
白浩雖然有言在先,但他并不太看好祖麒麟。
他雖然轉生魔界無數年,但其修行根本卻還是麒麟一族的傳承,與魔道多有妨礙。
相比于祖麒麟,白浩顯然更加看好冥河。
不過很顯然,白浩并不打算摻和這些,機會已經給他們了,至于能不能抓住,就看他們自己的了。
“師尊放心,經歷了之前的種種,父親他也是不同往日,能得圣位已經之仰仗了師尊,至于其他,能得最好,得不到也不會勉強。”
見白浩如此,麟譽連忙表態,特可不想祖麒麟在這里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看來之前的經歷也并非是沒有收貨,這樣正好。”白浩滿意的說道。
白浩雖然沒有與祖麒麟對話,但如今的麟譽也足以代表祖麒麟,哪怕他的想法并非如此,麟譽也有辦法解決。
“如今你正好回來,我卻是有事吩咐。”
話題結束之后,白浩卻是想起了眼前之事。
“還請師尊吩咐。”麟譽恭敬的說道。
“你去東海有一遭,招你幾位師兄回來。”白浩吩咐道。
“找幾位師兄?可是為了師娘的事?”麟譽笑著問道。
“你倒是聰明,不錯,如今我卻是需要給女媧一個名分。”白浩說道。
“恭喜師尊了。”
確定了心中那個所想,麟譽卻是再次恭聲賀喜。
“好了,早去早回。”
“嗯,麟譽這就去找幾位師兄。”
說著,麟譽卻是直接駕馭遁光,向著東海而去。
麟譽離開之后,白浩看著眼前幽靜的武夷洞天,卻是越發的不滿意起來。
這里雖然幽靜,但卻也缺少生氣,之前自己一人清修還不覺得,但此時卻是覺得有些不足了。
起碼日后的大典,總不能自己來應付,卻還是需要一些門人童子的。
想到這里,白浩卻也打算招收一些童子,也好布置一番這武夷洞天。
這對于白浩來說卻是不難,只要他開口,洪荒可是有著無數修士想要前來依附。
不過白浩也并非是無人可用,守護山門,還是找些自己人的好。
想到就做,隨即就見白浩揮手打出一道流光,卻是向著那青丘山而去。
自打開辟寰宇界一來,他與青丘的聯系卻是一點點的少了,對于洪荒狐族,更是采取放養狀態。
不過哪怕是如此,也改變不了他是狐族之祖的身份。
如今有事,也真好相召狐族,既是為了自己方便,也是給予青丘一個機會。
于此同時,青丘祖廟之中卻是光芒大盛,一股至高無上的氣息席卷整個青丘山脈。
這不知是修為的壓制,更是來自與血脈的崇拜。
作為狐族的創造者,白浩哪怕是沒有一絲修為,單憑血脈就能壓制所有狐族。
“恭迎老祖降臨。”
一時間整個狐族都拜服與白浩的威壓之下。
“是老祖來了。”
正在大殿處理公務的白羽,子啊察覺到這股氣息之后,卻是什么也顧不得,連忙飛奔想祖廟而去。
能引起青丘如此大變的,除了白浩,又能又誰。
不知是白羽如此,就連那些閉關數萬年的長老,也一個個的破關而出。
哪怕數百萬年不曾現身,但白浩卻依舊是他們的靠山,也是他們生存與洪荒的底氣。
自打狐族高手撤離洪荒之后,青丘狐族在洪荒的地位卻是在一點點的下降,再不復上古的榮光。
在加上之前分裂而出的涂山一脈,狐族的實力更是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不過哪怕是如此,狐族在洪荒到底還是特殊的存在,就連帝俊也不曾招惹狐族,這完全就是因為白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