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女媧分別之后,白浩也沒有在此地停留,而是繼續帶著幾人趕路。
女媧之事不過是一個小插曲,在白浩這里并沒有掀起什么波瀾。
白浩雖然并不在意,但青冥山所發生的事還是傳了出去。
尤其是在女媧也現身于此之后,更是引起了巫族的注意。
作為宿命的對手,雖然鴻鈞之前有言,但兩族只見還是摩擦不斷。
本來這青冥山也也不足以引起巫族高層的注意,但誰讓女媧出現在這里了呢,作為妖族的頂尖高手,足以引起巫族的重視了。
更讓人詫異的是,連女媧都出手了,但卻對白浩禮讓無比,這就更讓他們好奇了。
不過很明顯的是,白浩與那妖族并沒有什么交情,反而像是有些仇怨,畢竟那青冥山一眾妖族可沒有得到什么好處。
除了巫族之外,妖族同樣也是不解女媧的作為。
畢竟白浩所為可以說是打了妖族的顏面,但女媧不止沒有怪罪,反而是對白浩客氣無比,這讓眾多妖族十分不解。
不過哪怕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但女媧的身份在那里,一般人也不敢到女媧的面前質問。
不只是普通妖族,就是帝俊也因為之前的事,不想去女媧面前觸霉頭。
帝俊雖然沒有去尋找女媧,但卻也對白浩所化身的無疑真人更為在意。
他不認為女媧會對一個普通的大羅修士如此禮讓尊重。
這洪荒中隱藏的高手不知繁幾,帝俊卻是直接給白浩打上的隱世高手的標簽。
其他人有這樣那樣的忌憚,但伏羲卻是沒有,當女媧剛剛回到鳳棲山之時,就迎來了伏羲的詢問。
“女媧,那青冥山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個大羅修士如何讓你這般忌憚?”
“若是普通的大羅修士自然不值得如此,但那武夷真人卻是不同,我們惹不起。”
對于伏羲,女媧卻是沒有什么好保留的,她也怕伏羲會無意中得罪白浩,這是她不愿看到的。
“我們都惹不起的人物?洪荒還有這樣的隱世高人?不是說才大羅境界嗎?”伏羲詫異的問道。
“大羅境界是真,不著這不過是人家的一道分身而已。”女媧解釋道。
“分身?能讓你如此忌憚的,除了道祖鴻鈞之外,也就青丘哪位了?”
伏羲也不是笨人,女媧都說道這個地步了,他怎會還不知白浩的身份。
不過從女媧這里,他卻也知道,白浩顯然沒有挑明身份的打算,所以他也是忌諱的沒有直呼其名。
“不錯,正是哪位,不過還請哥哥保密,此時不宜自你我口中說出,尤其是對帝俊二人。”女媧囑托道。
“我知道了。”說起帝俊與太一,伏羲的表情瞬間有了幾分落寞。
“哎,我們到底不是一路人,哥哥就沒有想過退路?”女媧自然也是了解伏羲的。
“如今我們與妖族牽扯以深,想要退出有談何容易啊!”伏羲嘆息道。
“武夷道友曾說過,我是有機會脫離妖族的,而如今的妖族也沒有什么還留戀的。”女媧堅定的說道。
“他真的這么說,能夠及時脫身自然是好事,不過我與你不同,我想離開沒有那么容易的。”
伏羲如今也不同以往,是真的對那二人失望了,也不愿在摻和妖族之事,指向護住自己這一脈。
“哥哥放心,還有我呢!”女媧保證道。
以女媧兄妹的情誼,她自然不會放任不管的。
但這些都不是一時能成的,就是她自己,也不知何時才能脫身。
如今能做的也就是提升實力,為未來的變故增加籌碼。
不過在有了白浩明確的答復之后,女媧與伏羲卻是多了幾分動力與自信。
就在女媧與伏羲二人閉山修煉之時,白浩也已經離開的青冥山。
青冥山發生的事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其中畢竟摻和了女媧,而巫族也因此而生出了警惕。
白浩剛剛離開青冥山不久,就又遇到了一位故人。
“什么人?”看著眼前氣勢磅礴的宮裝女子,趙公明緊張的喝問道。
他雖然不認識來人,但卻能夠感受到其不亞于女媧的威壓。
不用多想,這又是一位頂尖強者。
同時,他對于白浩的身份也更加的好奇了。
“后土道友,你的速度卻是不慢嗎?”白浩揮手叫回了趙公明,隨后淡笑道。
聽得來人居然是十二祖巫之一,趙公明卻是清楚,此地根本就沒有他說話的余地,乖乖的站在白浩的身后。
“哦,道友認識我?”后土詫異的問道。
她之所以來此,也是因為之前女媧對于白浩的隱忍與退讓。
可當他見到白浩的那一刻,雖然有些熟悉的感覺,但她卻是知道,自己并沒有見過白浩之前洪荒也不曾有這號人物。
而且白浩雖然表露出的修為只有大羅中期,但后土去也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高深莫測的氣息。
“十二祖巫名聞洪荒,我自然是認識的。”
見后土并沒有認出自己,白浩也并沒有在意。
當初要不是正趕上自己出手,女媧也不一定能夠認出他。
畢竟無論修為還是樣貌,如今的他卻是與之前相差太大。
“我總感覺道友有些面善,給后土十分熟悉的感覺,不知道友可否解惑。”
哪怕是修行了元神之道,但巫族的直爽卻是刻入骨髓,在見到白浩之后,卻是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沒想到,不過是變換了一下形貌,就連你都不認識我了。”說著,白浩卻是散發出一股氣勢威壓。
“你,你是白……”
在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之后,后土卻是不再懷疑白浩的身份,轉而欣喜的看著白浩。
“道友稱呼我為武夷就好。”白浩打斷了后土即將出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