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也是有分寸的,她雖然想知道有關自己證道的機緣,但現實卻是,她清楚的知道,白浩并不會多說什么。
而她也不討人嫌,十分與自知之明的不問了。
不過雖然女媧并沒有細問,但她心里卻是早已有了答案。
白浩雖然做的不多,但卻也給這洪荒帶來了不少的改變。
按照原本的軌跡,女媧此時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妖族的決策,但因為她道祖親傳,未來圣人的身份,帝俊對她也是多番忍讓尊敬。
也正是因此,在原本的軌跡之中,女媧在妖族有著超然的地位,其與帝俊的關系也并不差。
哪怕是最后帝俊與太一隕落,女媧也并沒有放棄妖族,而是成為妖族真正的族長,一直盡心守護這妖族。
但這樣的女媧卻并不快樂,因為她不只是妖族圣人,更是人族圣母。
在兩族生死敵視的情況下,她也是萬分的為難。
而如今因為白浩,妖族的局勢卻是轉變了不少。
帝俊雖然只是記名弟子,但同樣被許以圣人之位。
這樣的他卻是不必在依仗女媧,甚至有些忌憚女媧,如此情況之下,雙方的關系自然不會太好。
而女媧若是能夠借機脫離妖族,她未來的成就必會超越原本的極限。
“多謝道友指點,女媧感激不盡。”
女媧雖然還不知具體的機緣在哪里,但白浩的話她還是相信的,也是由衷的感激于他。
“道友客氣了,那不過是道友的機緣,到時只看道友如何選擇了。”白浩不在意的說道。
其實白浩也希望女媧能夠脫離妖族的,畢竟前世的他雖然有著妖族血脈,但卻也同樣是人族。
也正是因為這點緣故,對于女媧,白浩還是沒有惡意的。
而且人族若是有女媧全心全意的照顧,也定會減少許多磨難。
白浩雖然表現的并不在意,但女媧卻是將這份感謝記在了心里。
妖族與白浩的關系如何她如何不清楚,但白浩還能這樣毫無介懷的指點自己,女媧是打心里感激白浩的。
不過有些話不必多說,行動遠比話語要來的實際。
“如今想想,還真是羨慕道友幾人,不必為這天地鎖束縛,能得自在逍遙。”女媧感嘆道。
“這世間哪有絕對的自在逍遙,就是我也不能說完全的隨心所欲,所謂道無止境,我們不過是剛開始罷了。”白浩搖頭道。
“若是道友都剛起步,那我們有算什么?”女媧有些自嘲道。
“道友也不必如此,在這洪荒中,能夠比擬道友的也就那你人,在一定的程度上,道友也是那制造規則之人。”白浩再次說道。
“話雖如此,但卻也不過是受制于人罷了。”
對于自己的情況女媧還是十分清楚的,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如是此世沒有白浩,那女媧也不會知道那么多,仍然認為自己是天地間的頂尖存在。
但在知道了更廣闊的天地之后,她也是不甘于此。
“不過個人選擇不同罷了,當初道友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就不應該輕易放棄。”白浩勸解道。
也許是真的壓抑太久,此時的女媧卻是有些心境不穩,甚至對自己的道途產生了懷疑。
而且就如通天一般,女媧也是有選擇的機會的,但最終卻還是遵循了原本的軌跡。
相比于混元金仙的不確定性,成就圣位也是不錯的選擇。
“是啊,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又什么還后悔的,抱歉,讓道友見笑了。”
女媧到底也是當世大神,雖然一時心境不穩,但在白浩的提點之下,也不過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無妨,其實道友也不必太過介懷,圣人之境雖說有些取巧,但卻也未必就不能再進一步,還是那句話,未來如何,還要靠你自己。”白浩再次指點道。
“我明白了,無論何時,我都不會放棄自己,多謝道友。”女媧在此感激的拜謝。
“道友客氣了,你我之間也算一些緣分,幫你不過是了結我的一些因果而已。”白浩解釋道。
“無論如何,我還是感激道友的。”
白浩雖然如此說,但女媧卻是并不曾感受自己與白浩有什么因果。
當然,白海也并沒有解釋的意思,他所說的并不是現世因果,而是前世的因果。
商朝的滅亡雖然與女媧不無關系,但女媧也不過是受人算計罷了。
追根究底,女媧才算是人類真正的始祖,白浩也沒有什么權利因為前塵去怪罪于她。
其實女媧的資質還是不錯的,在后世的傳說中,女媧雖然最先證道,但戰力卻是最弱的。
但白浩卻并不這么認為,他甚至覺得女媧是幾人中最強的。
因為相比于其他幾人,女媧才是真的靠自己證道,以造化法則直通圣人之境。
至于三清還有西方二圣,他們雖然同樣資質了得,但更多的卻是借助了前人之力。
三清本就有盤古功德在身,其成道大部分也是受其助益。
至于西方二圣,他們雖然根基不足,但卻承接了西方的大因果,這是鴻鈞欠他們的。
女媧之所以落到那樣的地步,不過是被妖族拖累的而已。
而今世一切卻是已經不同,白浩也十分期待,失去了束縛的女媧能夠走到哪一步。
女媧這一次雖然沒有在白浩這里得到什么具體的指點,但她卻是得到了希望,一個掙脫束縛的希望。
有些是也不是白浩要藏著掖著,而是不宜這么早就明言,這對女媧并沒有什么好處。
當然,女媧也是知道這些的,更是沒有繼續追問。
二人雖然相距時間不長,所說也不多,但卻是解了女媧的心結。
而此時女媧心中郁結以解,就連修為都有了突破的跡象。
知道白浩還有事要忙,女媧也不多打擾,卻是告辭之后返回了鳳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