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卿塵第一個叫破白浩的身份之后,其他幾人也都是欣喜的看著白浩。
大鵬與孔宣更是直接來到近前,大鵬直接抱怨道,“師傅,你都好久不回來了,可是忘了我這個徒弟了。”
“怎么會,我這不是回來了嗎?”白浩笑著說道。
“師傅,你怎么變成這樣了?就算是分身,也不至于只有大羅的修為啊!”孔宣不解的問道。
不知白浩不解,就是東王公等分也是疑惑不解。
他們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白浩,卻就是因為白浩如今的修為。
白浩并不是沒有以分身行走洪荒,但哪怕是在早期之時,他的分身,修為最低也是準圣境界的。
而這大羅境界的修為,卻是怎么也按不到白浩的身上啊。
而且與之前不同,白浩如今的身體卻是重現孕育而成,若不是他自己說明,哪怕是與白浩在像,其他人也是認不出。
因為此時的他與分身有著本質的區別,完全就是一個自主的本體。
“我如今的情況有些特殊,解釋起來有些麻煩,本體早已遠離洪荒,今后就由我行走與洪荒。”白浩直接說道。
見白浩如此,其他幾人也不再多問,就如白浩所說,如今正是紅云遇劫之際,根本就沒有用太多的時間解釋。
“道友,那紅云道友果如道友所說已經遇劫,我等正是為此而來,不知道友有何吩咐。”東王公問道。
“對啊,道友可有可計劃,盡管吩咐。”通天也在一旁附和道。
如今既然遇到了白浩,他們也不再著急了。
既然白浩還沒有出手,那就是另有打算,他們也愿意按照白浩的吩咐行事。
“這鴻蒙紫氣之爭,既是紅云的劫難,也是他的機緣,只要他能夠度過此劫,未來成就卻是不會遜于你等,所以我才沒有急著出手。”白浩解釋道。
“這么說,我們比應該插手此事?”西王母擔憂的問道。
要知道此時紅云的敵人幾乎是所有的洪荒強者,單以紅云自己,根本就毫無勝算。
“自然不是如此,不過卻也要看怎么幫,畢竟不能損壞了紅云的機緣。”白浩笑著說道。
“道友應該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吧!還請道友指點。”東王公恭敬的問道。
“紅云之劫雖然乃是天定,但卻并非死路,如今那些人也傷不了紅云,真正的敵人還隱藏在暗中。”白浩再次說道。
“道友的意思是讓我們阻止他們?”通天說道。
“不錯,只要你們將紅云的劫數控制在一定的程度,就不會影響到紅云,自然可以助還有度過此劫。”白浩說道。
“好,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會一會那帝俊與太一二人。”東王公與西王母對視一眼之后說道。
“不錯,之前他們無故攻打我東海,今日這筆賬也要算一算了。”西王母同樣是滿含戰意。
“嗯,那帝俊與太一和紅云并沒有因果,你二人出手阻攔卻是正好。”白浩滿意的說道。
隨后在白浩的指點之下,東王公二人直接向著帝俊的隱藏之地而去。
“那我呢?去阻攔鯤鵬嗎?”通天看著白浩問道。
“不,那鯤鵬與紅云因果頗深,卻還是需要他自己來應對,你就去昆侖吧!”白浩對著通天吩咐道。
“什么?連他們也出手了?”通天皺眉道。
“暫時沒有,不過未來誰又說的好呢,畢竟那可是鴻蒙紫氣啊。”白浩意味深長的說道。
單是一道鴻蒙紫氣,就在洪荒掀起了這么大的波瀾,除了白浩這一脈,這洪荒眾生,卻是么有不動心的。
“好,我也確實該會一會那二人了。”通天一臉期待的說道。
隨即也不再停留,直接向著昆侖而去。
“師傅,不知對我可有何吩咐。”麟譽問道。
“你,去西方吧!”白浩沉思片刻后說道。
“西方?他們不是欠了紅云道友的因果嗎?不幫忙也就算了,難不成還要出手爭奪紫氣?”卿塵不解的說道。
“因果太過巨大,那就成了負擔,他們如今雖然已經封閉山門,但卻也是那暗中動作不斷。”白浩解釋道。
白浩如今雖然修為不顯,但其神通卻也是他人所無法比擬的。
西方那二人雖然已經閉關封山,但他可是沒有錯過,在那亂戰之中,有那么幾人修為中帶著那么點舍利圓光。
“哼,他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既然如此,我也與他們算一算之前的舊賬吧!”說著,卿塵就已經化作一道青芒,向著須彌山而去。
白浩之隨意如此安排,也是有著他的打算。
想要幫助紅云渡劫,并不是隨意出手就可以的,畢竟還要顧及紅云本身的因果。
就如鯤鵬來說,無論他是否遷怒,但因果已成,總是要與紅云打過一場的。
但帝俊還要老子等人卻是不同,他們與紅云本身就沒有因果存在。
他們之隨意會動心,不過是利益的驅使罷了。
在有著場劫難雖然是針對于紅云,但也是天道對于洪荒修士的清洗。
隨著洪荒修士越來越多,他們對于靈氣的吞吐卻是漸漸的家中了洪荒的負擔,那一場場的大劫也都是因此而來。
不過相比于量劫,這鴻蒙紫氣之劫卻是屬于小劫,但哪怕是如此,也注定要死傷無數。
而且因為鴻蒙紫氣的緣故,昆侖、錫米山還有妖族,都在劫數之內。
只不過以他們的修為,這場劫數根本就傷不到他們。
也正是因為他們入劫不深,白浩才能安排幾人阻止他們出手。
而且這人選也必定是要與他們有因果之人,卻并不是誰都可以的。
對于這次的劫難,白浩的初步安排也就這樣了,至于后續如何,也只能隨機應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