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大多修士不同,對于鴻蒙紫氣,巫族卻是沒有一絲想法。
若是之前他們不知道也就罷了,但如今他們卻是明白,作為盤古一脈,與天道還有鴻鈞自然是走不到一起。
就是那鴻蒙紫氣,于他們也如雞肋一般。
不過他們也沒有相助紅云的想法,畢竟他們與紅云并沒有什么交情在。
這些年巫族除了在發展勢力之外,也是的白浩指點,知道功德氣運的重要性。
后土雖然沒有入原本那般身化輪回,但如今整個巫族卻也是依靠著本身的法則之力,在調理洪荒四季輪回。
后土身為土之祖巫,也一只在整理地脈,在得到不菲的功德之時,自身對于法則的感悟也是突飛猛進。
如今巫族可以說是全員出動,將守護洪荒列為己任。
他們單獨所得的功德雖然不到,但加在一起,卻也不差后土身化輪回多少,日進巫族可以說是氣運大盛。
而就在那些修士為爭奪鴻蒙紫氣大打出手之時,巫族卻是跟在后面修補天地。
帝俊與太一雖然也對那鴻蒙紫氣志在必得,但他卻也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們雖然自恃實力頂尖,但也沒有與所有人為敵的想法。
所以二人雖然已經來到了戰場附近,但卻并沒與立即出手,而是在等待著時機。
與帝俊二人有同樣打算的人并不少,都是隱藏在暗中伺機而動。
就連此時的挑起者鯤鵬,此時也并沒有出手,而是任憑那些炮灰打在前站。
而且隨著時間的過去,哪怕是有著人參果補充法力,紅云也是有些無以為繼。
接連的戰斗并只是消耗著法力,更是耗損這精力與神識。
而且隨著戰斗的繼續,雖然有大批的大羅金仙死去,但紅云所面對的敵人也越發的強大。
此時就連地書的防御也是變得薄弱,迎接著一波波的攻擊,紅云的臉色卻是越發的難看。
而如今距離東海還有十分遙遠的路程,以紅云如今的狀態,根本就不足以到達東海。
看著紅云漸漸落入下風,但白浩卻是并沒有立即出手,而是在等待著什么。
以他的手段若是想要幫助紅云,卻是可以助還有毫發無損的度過此劫。
但那樣一來,對于紅云卻并不見得是什么好處。
這劫難雖然危險,但卻也是紅云的考驗,也正是因此,不到萬不得已,白浩并不會真的出手。
“師傅,我們不出手嗎?紅云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啊!”麟譽有些擔憂的問道。
“在等等,如今還未到紅云的極限。”白浩沉聲道。
就在白浩說話間,幾道流光卻是自遠方襲來,正是自東海而來的通天等人。
“將他們攔下來。”白浩對著麟譽吩咐大道。
“我知道了。”說著,麟譽那獸爪一揮,一道星光隨之而出,攔在了幾人的前面。
白浩看出了來人的身份,麟譽自然不會不認得。
他也沒有真的與人為敵的想法,不過是大哥招呼而已。
通天幾人本意是直接去援助紅云,他們雖然見到了白浩,但如今白浩已經面貌大變,卻是并沒有認出來。
尤其是白浩如今只是大羅修為,自認也引不起幾人的注意。
至于說麟譽,卻是一直以獸形窩在白浩的懷中,自然而然的被人忽略了。
不過在麟譽以星光攔路的時候,他們卻是立即停了下來。
“什么人?一個小小的大羅修士,居然敢阻我們的去路。”
說話間,通天卻是直接揮手打散了星光,同時也是揮出一道劍氣直刺白浩。
如今紅云遇險,他自然沒有什么好心情,出手也就狠辣了一些。
那劍氣雖然只是隨手一揮,但卻足以剿滅普通的大羅修士。
“等等,是麟譽。”只見那劍氣剛剛飛出,就被卿塵打散了。
其他人沒有發現,但卿塵卻是感受到了星光中的那股熟悉法力。
“麟譽?怎么可能,他不是去魔界了嗎?”通天意外的問道。
“對啊,那人也不是麟譽啊。”東王公也是附和道。
雖然距離不盡,但以幾人的修為,自然也是清楚的看出了白浩的樣貌。
“不會錯的,那就是麟譽的氣息。”卿塵肯定的說道。
“你們看那人的懷中。”就在此時,西王母指著白浩的懷中說道。
“還真是麟譽。”大鵬無語的說道。
要知道,當今的修士,自打化形之后,但凡不是迫不得已,都不會以獸形出現。
也不止是不是因為之前做過坐騎的緣故,相比于道體,麟譽顯然更喜歡獸形。
“他怎么還這樣,而且那人是誰,為什么我總有種熟悉的感覺。”孔宣有些猶疑的看著白浩。
“確實,我也有這種感覺。”卿塵若有所思道。
“我們也不必猜測了,到底怎么回事,直接上前問清楚就是了。”說著,通天卻是直接落下遁光,向著白浩而來。
見通天如此,其他人也是一一落下遁光。
救助紅云雖然緊迫,但卻也不差這點時間。
“麟譽,你攔我們做什么,而且你怎么回來了。”
雖然是通天最先落下的,但卻還是大鵬先開的口。
“是師傅吩咐的。”麟譽連忙說道。
他雖然如今突破了,但卻也惹不起這幾個人呢。
他們雖然不會把他怎么樣,但若是這的惹了眾怒,怕是一段胖揍是少不了的。
“師傅?師傅也在這里嗎?”孔宣詫異的問道。
而卿塵卻是一直盯著白浩,仿佛像將他看透一般。
“師傅?”卿塵不確定的叫道。
“不錯,還是你有眼力。”白浩笑著說道。
“師傅,真的是你啊,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雖然確定了白浩的身份,但卿塵的疑惑卻是不減反曾。
其他幾人也是好奇的看著白浩,如今他們也是明白了那熟悉感從何而來,這分明就是幼年版的白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