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了狐族氣運之后,涂山卻仿佛是瘋魔了一般。
原本喜氣洋洋的天界,卻是變得沉默無比,之前那些恭維之人,都是嘲諷的看著他。
就是帝俊也是悔不當初,他知道這一次他又賭輸了,白浩真的將涂山驅逐出狐族了。
“為什么?我也是狐族子弟啊!老祖,這是為什么,就因為我不是純血九尾一脈嗎?”涂山悲戚的質問道。
“好了,今日宴會就到這里了,你們都退下吧!”
帝俊雖然也是十分惱怒,但卻也知道不能在此時發火,隨即卻是揮手遣散了眾妖族。
他的任命是在眾妖族面前進行的,所以哪怕是涂山失去了原有的價值,但身為一族之長,卻也不能言而無信。
也正是因此,讓帝俊感覺更是十分的窩火。
除了這點之外,他卻是更怕因此而得罪了白浩。
哪怕是有天道與鴻鈞作為靠山,那白浩也不是他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涂山,事已至此,接受現實吧!”
隨著重要退去,涂山卻顯然還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不過太一卻是不打算讓他這樣鬧下去了。
“接受現實?我怎么接受現實,現在我什么都沒有了。”涂山悲戚的說道。
“怎么會,你的修為不是還在嗎?你還有你的族人呢!”帝俊在一旁說道。
“陛下,你真的不怪我?”涂山小心的問道。
“有什么好怪的,不論怎樣,你還是為妖族的一員,是我妖族的智者。”帝俊再次說道。
帝俊雖然心中惱恨,但卻不能在此時發難。
就如太一所說,事已至此,不接受又能如何。
而且涂山的任命是在所有妖族高層的見證下進行的,他若是食言,豈不是失了人心。
而且不論其他,涂山也是大羅巔峰的修士,并不弱于十大妖帥的存在。
如今雖然給涂山的定位高了,但卻也算是給妖族添了一分助力。
帝俊乃是天生的霸主,他也更加的懂得審時度勢,既然事已成定局,但不如施恩與涂山,達到利益最大化。
“多謝陛下,不過我不信老祖會拋棄我,一定是那白羽施展了什么詭計?”涂山仍是不可置信的說道。
“好了,此事已成定局,你在不敢也沒有辦法,好在你還有妖族,只要你努力,未來未必會比狐族差。”太一也是連忙說道。
作為兄弟,太一自然知道帝俊的打算,也愿意配合帝俊。
“多謝兩位陛下,不過我總還是要試一試,無論是實力還是資質我自認不必白羽差,沒道理老祖會拋棄我。”
不出帝俊所料,如今的涂山對他們卻是感恩戴德,不過他顯然還是不能接受這樣的命運。
“你就算不甘心意如何,以你的修為怕是連白浩的面都見不到吧!”太一有些不滿的說道。
“陛下放心,作為狐族的一員,我自有與老祖溝通的手段。”涂山繼續說道。
“哦,既然如此,那你就試一試吧!”見涂山如此,帝俊卻也是多了幾分希望。
“還強陛下稍等,我這就請老祖現身。”涂山連忙說道。
隨即涂山也不怠慢,卻是直接準備召喚白浩現身。
與白羽不同,這里并沒有狐族祭壇的存在,所以涂山想要召喚白浩意志降臨,卻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
但如今已經慌了的涂山卻是不在乎這個,他他已經等不及了。
只見他伸手在心口一劃,直接取出了一般的精血。
失去了半數精血,哪怕是大羅巔峰的修士,涂山卻也不好受,立時面色雪白,氣息微弱。
但他卻并沒有停止,而是之前運轉全力打出莫名而玄奧的法決。
“狐族涂山,恭請老祖現身。”
說著,他又是一口精血噴出,與之前的血液融合在一起,與大殿中散發著莫名的光輝。
在法決獻祭成功的那一刻,白浩卻也是生出了感應。
“哎,還真是不消停啊!”
白浩談了口氣,但還是打算現身見一見這涂山。
身隨意動,借著獻祭之力,白浩的意志立即就來到了凌霄寶殿。
“涂山,你召喚我來是有何事?”白浩那淡漠的聲音隨之在大殿中響起。
“老祖,你真的降臨了,涂山拜見老祖。”涂山連忙恭敬的見禮。
“見過白浩道友。”
不只是涂山,就是帝俊與太一也是恭敬無比。
“好了,都起來吧。”白浩再次說道。
“謝白浩道友,”聞言帝俊與太一卻是在此行了一禮,這才起身。
不過涂山卻是并沒有起來,而是繼續哭訴,“老祖,你終于來了,那白羽居然私自剝奪我的氣運,老祖給我做主啊!”
“給你做主?你不是自己脫離狐族了嗎?既然這么看不上狐族,有要狐族的氣運合用?”白浩冷漠的說道。
“老祖贖罪,涂山并沒有此心啊!我只是看不慣白羽,而今妖族勢頭正是,更是天命所歸,我如此也是為了狐族啊!”
聽得白浩冷漠的話語,涂山卻是真的慌了,他沒有想到,自己此舉真的惹怒了白浩。
“為了狐族?那就大可不必,你不會忘了我留下的祖訓吧!”白浩冷聲說道。
“可今時不同往日啊,我不過也是順天而行。”涂山再次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再次建功立業,至于狐族如何,卻是與你無關,而你最終結局如何也要你自己承擔。”白浩直接說道。
“老祖,你真的拋棄我了嗎?”涂山如今是真的哭了。
“不是我拋棄你,而是你背叛了狐族的規矩,我也不與你計較,你好自為之吧!”白浩冷冷的說道。
“白浩道友可是對我妖族有所誤解?”帝俊連忙上前說道。
“道友不必多說,我對妖族雖然沒有好感但也沒有惡感,不過我的規矩就是這樣,只要你們不招惹到我,我也沒有心思與你們計較。”
說完,白浩也不再與他們廢話,直接返回武夷洞天,繼續閉煉化靈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