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的祭祀不只是招來了白浩的分身降臨,就是早已在混沌深處的本尊也是生出了感應。
相比于分身,雖然相隔甚遠,但他還是在念動間就知道了事情的因果。
“道友?可是出了什么事?”九幽看著白浩不善的面色,擔憂的問道。
“無妨,只是一些小事而已?!?/p>
雖然如此說著,但白浩卻還是祭起蒼生印,將其向著洪荒的方向一拋。
隨即蒼生印就化作一道流光,向著洪荒而去。
此時白浩也響起了,他帶著蒼生印還是有些欠妥當。
蒼生印雖然是先天至寶,但卻也是狐族的鎮運靈寶,他帶著雖然是一層保障,但那蒼生印與其他靈寶不同,只有在洪荒才能發揮最強的作用。
當蒼生印送回之后,白浩也不再管其他,繼續與九幽趕路。
此事雖然有些膈應,但卻并不難解決,又分身在,足以處理好此事。
見白浩沒有在說什么,九幽也沒在多問。
因為白浩的緣故,狐族本就是諸多勢力的焦點,更何況是在發生了如此重大的變故之后。
而涂山的舉動,也沒有逃過眾多大神通者的感知。
當見到涂山趕往天界之后,卻也明白了涂山的打算,不過對于涂山的決定,他們卻是并不怎么看好。
與涂山不同,老子等人雖然與白浩接觸不多,但卻也知道,白浩并不喜妖族,涂山此舉無疑是不明智的。
不過他們倒也沒有做什么,反而是樂的看戲。
相比于其他人,帝俊與太一自然也沒有錯過涂山的動作。
對于涂山選擇天界,他們也是十分的矛盾。
“兄長,此事你怎么看?”太一皺眉問道。
“這涂山到底是狐族后裔,自身帶有龐大的氣運,若是能夠加入我妖族,對我妖族自然是有著不小的助益。”帝俊笑著說道。
“可此事狐族已經分裂,涂山更是脫離青丘自稱一脈,這樣真好嗎?”太一猶豫的說道。
“這有什么?不管怎樣,他也是狐族后裔,不說他所帶著的氣運,就是狐族的名頭,就足以讓我們接受他?!钡劭≌f道。
“可那白浩與我們關系并不好,真的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太一再次說道。
“放心吧,以白浩的修為,不會顧及這些小事的,你忘了,我們上次攻打東海,不也是沒出什么事。”帝俊自信的說道。
“可是我總有些不安心啊,我妖族剛剛恢復,卻是經不起再一次的打擊了?!碧粐@息道。
“放心吧,就算真的有事,那白浩也不智能只手遮天,而我們乃是秉承天道的意志行事。”帝俊不在意的說道。
“好吧,此舉對于我妖族來說也是有好處的,那我就不阻止了?!碧浑m然還有些擔心,但到底還是沒有反駁帝俊的話。
雖然說是他二人共掌妖族,但說到底還是以帝俊的意志為主。
在有了決斷之后,帝俊卻是給足了涂山面子,不只是親親自招待,更是許以智者的稱號。
見帝俊如此,涂山更是滿意自己這次的決定,他雖然修為不顯,但卻也找妖族占據高位,僅次于帝俊與太一等人,與鯤鵬平起平坐。
對于帝俊的決定,鯤鵬雖然有些不甘心,但在想到涂山的背景之后,鯤鵬也只能壓下心中的不甘。
為了慶賀涂山的加入,帝俊更是大擺筵席,將涂山的身份公之于眾。
涂山這里意氣風發,青丘之中,白羽卻也沒有閑著,而是全力煉化天狐印。
這天狐印乃是蒼生印的副本,雖然沒有本體那樣恐怖的威力,但卻也相當于上品先天靈寶。
按理來說。以白羽的修為想要煉化天狐印絕對不會容易,但因為有著白浩的認可,在加上他狐族族長的身份,煉化起來卻是事半功倍。
就在涂山功成名就之時,白羽卻是已經成功煉化了天狐印。
“涂山,今日就是你自食惡果之時,卻是怪不得我心狠?!?/p>
說話間,白羽卻是祭起天狐印,直接以其鎮壓青丘狐族的氣運。
于此同時,更是斬斷了涂山與狐族的聯系。
隨著白羽祭起天狐印,青丘之上浮現出一只足以籠罩整個山脈的九尾狐虛影。
下一秒,只見那到虛影身后的九尾延伸道莫名的空間,將之前狐族流逝的氣運一點點的帶了回來。
在白羽御使天狐印之時,正在閉關中的白浩也感知到了,而此時他也收回了蒼生印。
“我在助你一把吧!”
說著,白浩卻是祭起蒼生印一揮,隨即一道流光落入青丘之中,加持在天狐印之上,加速了氣運的掠奪。
如此景象自然瞞不過諸天強者的感知。
西方須彌山
“今日可真的是一波三折啊,我就說嘛,白浩雖然離開了,但卻也不會允許背叛者的存在?!睖侍岣袊@道。
“是啊,哪怕洪荒狐族實力不高,但只要白浩一天不曾隕落,我們就不要招惹狐族?!苯右谅暤?。
“我知道,必定不會在招惹狐族的。?!睖侍嵝挠杏嗉碌恼f道。
單單就是卿塵的事就已經讓他們心有余悸,再也不敢輕易招惹白浩。
不只是西方這樣,就是昆侖山也在進行這相應的對話。
老子與元始雖然以盤古正宗自居,但卻也是不愿在觸白浩的眉頭。
而此時女媧卻也是眉頭緊皺,哪怕她與帝俊等人交情泛泛,但不能否認的是,她也是妖族的一員?。?/p>
與那些大神通者不同,此時的涂山卻是正處于悔恨交加的狀態。
氣運被奪,涂山的感受自然不會好,隨即涌起的就是深深的后悔。
他知道,自這一刻起,他的一切都毀了,看著帝俊等人的面色,更是讓給他清楚自己此時的處境。
他能得妖族如此待遇,所依仗的不過是狐族的身份與氣運。
而今失去了氣運庇護的他,僅憑大羅巔峰的修為,卻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