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睺在混沌中并沒有久留,這里雖然是混沌,但卻也是天道的掌控范圍。
魔道雖然也是天道的一部分,但與仙道相比,無疑是讓天道厭棄的存在。
天道雖然無法祛除魔道,但卻不妨礙對其壓制。
他這次之隨意出來,看熱鬧固然是一放面,但更重要的也是為了警告鴻鈞。
他雖然暫時不會進入洪荒,但卻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輩。
洪荒中畢竟還有不少他的暗子,這些暗手雖然隱秘,但他也沒有指望能夠瞞過鴻鈞與天道。
為了這些暗手,羅睺也應當有震懾鴻鈞與以天道的手段。
“我們也走吧。”
在鴻鈞與羅睺相繼離開之后,白浩也帶著通天幾人離開了。
為了遷就其他三人,白浩卻是故意放慢了速度。
“道友,那羅睺真的沒死嗎?”通天頗為忌憚的問道。
“自然沒死,作為魔道之祖,他尤其會那么容易死的。”白浩答道。
“啊,那洪荒豈不是危險了。”東王公擔心的問道。
其他二人也是擔心的看著白浩,他們都是經歷過那場大劫的人,自然知道羅睺的恐怖。
而且肅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見其與洪荒不相上下的實力,應該也是證道了。
“你們不必擔心,當初那一戰他到底還是敗了,入今他也無法輕易踏足洪荒。”白浩解釋道。
“他可是證道了?”西王母問道。
“不錯,如今的他卻是混元大羅金仙,與鴻鈞是同等境界。”
對于此事,白浩待業沒有什么隱瞞的。
“你們倒也膽大,居然沒有與他們一起離開。”
“有道友在,我們自然不怕的。”通天笑著說道。
“不錯,以道友的實力,卻是可以護我們周全。”東王公也是堅定的說道。
“你們對我倒是自信。”白浩說道。
“我們自然是相信道友的。”西王母也是輕聲說道。
“好了,我們也離開吧,這混沌到底不是久留之地。”
說罷,白浩卻當向著洪荒飛去,其他三人自然也是緊隨其后。
“道友,等一等。”
剛一進入洪荒,通天卻是叫住了繼續前行的幾人。
“怎么了?”白浩問道。
“剛剛我卻是感覺有什么機緣子啊等著我。”通天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機緣?可是靈寶?”東王公好奇的問道。
“我并沒有什么感應,這應該是獨屬于通天道友的機緣吧。”西王母說道。
“去看看吧,說不定有什么意外收獲呢。”
白浩雖然同樣沒有感應,但心中卻也猜的八九不離十。
此時那葫蘆藤也應該熟了吧。
早在第二次登臨不周山,白浩就發現了這株靈根的存在,不過他倒也沒有貪心,而是讓其自由生長。
修為到了他如今這個地步,已經不是什么好東西都往自己手中抓了,而是更講究機緣。
“白浩道友說的不錯,一起去吧,說不得還有其他機緣呢。”通天說道。
“既然是你的機緣,那就子啊前面帶路吧。”白浩笑著說道。
隨即幾人就隨著通天相關者不周山而去。
以白浩對于不周山的掌控能夠程度,對于不周山上的一切卻是一清二楚。
此時的不周山上,不止是葫蘆藤成熟了,就是那四象芭蕉也到了出世的時候。
還不等既然到達通天所感應的機緣之地,幾人卻是子啊半途停下了腳步。
就在幾人不遠處的山谷中,卻是聚集了大量的先天靈氣。
放眼望去,一株高于百丈的芭蕉樹正在瘋狂的吸收著先天靈氣。
而此時那山谷之中卻也早有人守護在一旁,只見一個身著血紅長袍的中年男子正期待的看著那芭蕉樹。
對于此人,白浩幾人也不陌生,正是那血海冥河。
“通天道友,這就是你的機緣嗎?”東王公有些猶豫的問道。
“這好像是有主之位吧!”西王母也是出聲道。
對于冥河,他們還是十分忌憚的。
“不是。”通天肯定的說道。
“白浩前輩。”
就在此時,冥河也發現了白浩的存在。
隨即冥河也不守著那芭蕉樹了,連忙上前與白浩見禮問好。
“見過冥河道友。”通天三人也是上前見禮問好。
“嗯,如今這芭蕉樹成熟在即,道友卻是好機緣啊。”白浩笑道。
“冥河之時先來一步而已,前輩若是喜歡,卻是直接拿去就好。”紅河小心的說道。
這靈寶雖好,但卻也不是必須之物,若是能以其交好白浩,卻也是意外之喜。
而且冥河的氣運可是不錯,其坐擁幾件極品靈寶,卻也不在乎這一件芭蕉扇。
“道友客氣了,這卻是道友的機緣,我有怎好自取。”白浩擺手道。
與葫蘆藤不同,這四象芭蕉卻并非是先天靈根,而是后天靈根。
但其也是機緣了得,在開天之初吸收了一縷開天四靈之氣。
所以其雖然不為先天,但卻也孕育有四片先天芭蕉葉,分別代表地、水、風、火。
而今看那芭蕉樹之上,卻只剩下三片葉子,其代表火屬性的芭蕉葉已經被人取走了。
“這芭蕉樹卻是有些可惜了。”
看著不斷匯聚靈氣的芭蕉樹,白浩嘆息道。
“確實是可惜了。”冥河也是有些肉痛的說道。
他們之隨意如此說,卻是因為這芭蕉樹在為完全孕育之時,就被人強行催熟了火芭蕉,從而導致了其本源受損。
它如今雖然在瘋狂的吸收靈氣,但卻也只能在孕育風芭蕉。
至于最強的地、水,兩片芭蕉葉,卻是沒有機會孕育了。
“是誰這么狠心,居然強行催熟芭蕉樹?”西王母皺眉道。
“是老子。”通天說道。
雖然與其他二人斬斷了聯系,但到底是同根所生,通天對于老子的氣息還是十分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