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前來紫霄宮聽道的到是洪荒的頂級強者,在洪荒中更是一方霸主。
可此時的他們卻是在驚恐的逃亡。
他們能夠感覺到,一股致命的威脅縈繞在心頭。
此事他們也顧不得往日的恩怨了,一個個都在狼狽的逃命。
于此同時,他們也是怨恨挑起這場爭斗的妖族與西方二人。
若不是他們,此時他們哦按時早已回到洪荒了,又豈會遇到這樣的危險。
就在眾人心驚膽戰的逃亡之際,卻又發現一股驚天的氣勢傳來,將他們的身形定住。
驚慌的他們發現,雖然動不了了,但那股致命的威脅卻也消散五無形。
當他們艱難的后頭之時,卻是發現,白浩直接以山河社稷圖鎮壓了整個混沌。
同樣的,那大戰中的道魔二祖也是因此而收手。
在欣喜逃過一劫的時候,他們卻也是在為白浩的實力而心驚。
之前還質疑白浩實力的他們,如今卻是認識到了白浩的可怕。
并且心中暗暗發誓,日后不可得罪白浩,就是遇到狐族,也要萬分禮待。
在白浩收回山河社稷圖之后,浙西些人卻是對著白浩的方向深施一禮,感謝白浩的救命之恩。
隨即他們也不敢在混沌久留,直接返回洪荒。
之前的教訓可是深深的提醒這他們,熱鬧雖然好看,卻也有命來享啊。
隨著眾修士的離開,混沌卻是再次安靜了下來。
老子與元始深深的看了通天一眼,隨后也是離開了。
如今通天雖然錯失了圣位機緣,但卻也同樣靠向了白浩。
在見識白浩的強大之后,老子與元始也不得不忌憚,并不敢太過為難通天。
通天并沒有隨著眾人離開,還有東王公與西王母二人也留了下來。
他們倒也不是不怕,不過有白浩在這里,卻也是給了他們底氣。
白浩的修為雖然不弱,但其與鴻鈞還有羅睺卻也不過是相差無幾。
他這次能夠一舉鎮壓二人,也是因為他們都沒有繼續爭鋒的意思。
鴻鈞與羅睺雖是宿命之敵,但卻也都十分的理智。
“羅睺,魔道雖是大道所定,但如今的洪荒卻是玄門仙道的天下,你魔道還不到出世的時候。”
雖然放棄了爭鋒,但鴻鈞的底線卻是沒變,如今的洪荒卻是不允許羅睺插手。
“哼,我羅睺要怎么做還不需要你鴻鈞來管。”羅睺冷聲道。
“言盡于此,還望你好自為之吧。”
對于羅睺的話語,鴻鈞卻是沒有意外。
以兩人的關系,羅睺會有什么好話才是怪事。
不過如今他確實沒有碾壓羅睺的實力,在加上敵友不明的白浩,他卻也不敢在輕易動手。
隨后他也不再理會羅睺,直接就返回了紫霄宮,來了個眼不見為凈。
不過雖然如此,但他也是有著自己的底氣。
對于羅睺,不只是自己排斥,就是天道也是在下意識的壓制。
若是羅睺真的進入洪荒,那他也能與天道聯手,徹底將其壓制。
不只是鴻鈞,羅睺也是知道其中的厲害。
所以他雖然極盡諷刺鴻鈞,但到底不曾真的大舉進入洪荒,而是只能埋下幾顆暗子。
他雖然來得匆忙,但卻也看的清楚。
那冥河與盤王雖然還是以仙道為主,但其修行上卻也有了魔道的影子。
只要其繼續修行,入魔也不過是早晚的事。
此事倒也不是羅睺子啊算計他們,以他們的本源資質,魔道卻是更為適合他們,未來成就也將更高。
“道友怎么有空來這混沌了。”白浩笑著問道。
鴻鈞的離開卻是并沒有影響白浩的心情。
相比于鴻鈞,他與羅睺的交情還是不錯的。
“這么有意思的事情自然少不了我了。”羅睺笑著說道。
“確實挺有趣的。”白浩認同道。
說來這次的亂斗也有他的手筆,若不是鴻鈞與羅睺,說不得還能再看一場熱鬧。
“你不會真的現在就進入洪荒吧?”白浩轉而問道。
“自然不會,不過是布下幾個暗子而已。”羅睺說道。
“如此也好,不過那冥河畢竟是九幽的弟子,你可要手下留情啊。”白浩笑著說道。
“我知道,我只不過是傳下魔道,卻是不會傷害他們。”羅睺說道。
“嗯,冥河還好說,但那西方二人,你真的沒有算計他們?”白浩挑眉問道。
“他們?哼,想拿我魔道的好處,尤豈是那么容易的。”羅睺冷聲道。
“那倒也是,不過那二人可不簡單,你不要被他們反算計了。”白浩提醒道。
“對謝道友提醒,我會小心的。”羅睺說道。
白浩如此說也不為過,那西方二人的確是得到了魔道的傳承。
就是后世的佛門,其起源也并非是鴻鈞的仙道,而是魔門之道。
最為西方修士,在道魔大戰之后,他們自然也是占據了羅睺的道場,并且將其改名須彌山。
作為羅睺的道場,其中必定也有不少的魔道傳承。
而那兩人也是智慧超群,在得到魔道傳承之后,卻并沒有直接修行,反而是吸收其中的精華,漸漸的形成的自己的道路。
不過佛道雖然源自魔道,但其理念卻是與魔道背道而馳,走出了自己的道。
但就算如此,后世的佛道之中也是有著不少的魔道影子,并且處處與魔道相對。
但一念成佛,一面成魔,佛魔雖然相對,但卻也只在一念之間。
也正是因為這份因果,日后魔道與佛道之間的爭斗必不可少。
在原本的軌跡之中,佛道卻是壓了魔道一頭。
這其中固然有鴻鈞的手筆,但這也與羅睺被鎮壓有著補個分割的關系。
而如今卻是不同,提前證道的羅睺又豈會看著魔道被壓制。
所以說這一世的佛道成就如何,,還真是未定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