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道友有何建議。”祖麒麟著急的問道。
如今他們四人雖然都很擔心,但最惶恐的還是祖麒麟。
與其他幾族相比,那西方正是麒麟族的負責范圍啊。
“道友有什么計劃?”祖龍與天鳳也看向了白浩。
“之前因為自信,我們的計劃其實是十分粗糙的,之時個人負責一個區域,但現在顯然是不合適了。”白浩說道。
“不錯,西方確實是一個難題啊!”祖麒麟說道。
“嗯,我們四族雖然各自為政,但在面對兇獸一事上卻是一個整體,卻是要共同進退啊!”祖龍沉聲道。
他們幾人雖然各有心思,但卻也不敢真的讓麒麟一族去面對獸皇。
以祖麒麟的實力,卻不是那獸皇的對手,到時候他們卻也逃不過獸皇的報復。
“兇獸一族到底沒有什么智慧,我們也不需要什么詳細的計劃,只要將西方放到最后,到時候舉四族之力一起對付就好。”白浩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以吧獸皇的實力,也只有我們四人聯手才有那么一絲機會。”祖龍贊同道。
“不錯,我也同意。”祖麒麟高興的說道。
白浩此舉卻是解決了他的難題,如若不然,麒麟族的損傷卻是難以想象。
“那就這樣決定了,不過我們卻還是要彼此留下聯系手段,以防獸皇出手,各各擊破。”天鳳補充道。
對于天鳳的提議,幾人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為了此事,四人更是合理煉制了一套空間靈寶,就是為了能夠迅速降臨。
畢竟獸皇的實力超過他們太多,單獨一個人是很難抵擋的。
就在四人齊聚不周山之時,四族的族人也開始分散開來,掃蕩著洪荒大地上的零散兇獸。
因為之前的忌憚,麒麟卻是早就下令暫時在中央大地行事,西方確實暫時空了出來。
此時雖然不是修行盛世,但除了兇獸,與四族的修士之外,還有有一些隱居的先天神靈的。
他們卻是真正的修道之士,上體天心。
如今兇獸一族顯然是遭到了天道的厭棄,所以這些人也都一一出山擊殺兇獸。
他們雖然不如白浩等人,也不是大羅金仙,但卻也比四族的族人強了不少。
畢竟是占據一方氣運的先天神靈,所以他們的戰力卻也不錯,一時間兇獸一族卻是節節敗退。
兇獸一族的戰力其實還是不錯的,但他們的智力卻是嚴重的限制了他們。
在沒有人領導的情況之下,兇獸雖然悍不畏死,但卻也無法阻止四族大軍的前進。
其實兇獸一族道也并非沒有智者,四大兇獸雖然也殘暴弒殺,但卻也有著不淺的智慧。
不過與其他種族不同,他們雖然被稱之王者,但卻也不在乎兇獸的死活。
而此時的他們卻也沒有閑著,與白浩四人相聚不周山一樣。
此時那四大兇獸卻是被召喚到西方萬仞山,這里正是獸皇神逆的居住之地。
若說窮奇四人是兇獸王者,那神逆就是當之無愧的皇者,有著統領所有兇獸的能力。
與其他兇獸一出世就肆虐洪荒不同,神逆打出聲其就隱跡在這萬仞山之中。
他的存在在洪荒可以說是一個秘密,除了那四大兇獸與羅睺之外,其他人更是一無所知。
也正是因此,祖龍三人才會錯估了兇獸一族的實力。
不過如今已經到了兇獸一族最后的時刻,他也沒有必要隱藏下去了。
本來以兇獸的習性卻是沒有隱忍這一說的,可此事有了羅睺的插手之后就是不同了。
兇獸一族在開天之初就開始孕育,但他們再早也早不過混沌神魔啊!
早在神逆孕育之初,羅睺就已經布下暗手,以其挑起更大的殺戮。
作為殺戮神魔,這世間的一切殺戮與戾氣都是他的力量,而這神逆則可以說是他的暗手。
在羅睺全力培養之下,神逆的實力也直追他們這些混沌神魔,有著大羅巔峰的實力。
而如今大劫一起,羅睺卻是隱跡了天魔山,靜靜的感受殺戮的快感。
至于神逆的死活,他其實是不在乎的,只要引起更大的殺戮與混亂,這就是神逆存在的意義。
作為兇獸一族的皇者,神逆雖然被洪荒大地所不喜,但其卻也是有著大氣運,聚集了混沌神魔殘存的氣運。
他能夠如此修為,卻是與此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
而且為了為了神逆的成長,羅睺甚至將混沌神魔的氣運都轉嫁到了神逆的身上。
同時這也是他們這些真正的混沌神魔無法在此劫出手的原因。
再有,其實在神逆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成為一顆棄子,他代表的是神魔一脈的氣運。
他若是身死,那么也將帶走神魔一族的氣運,在之后,那些真正存活的混沌神魔也將少些限制。
對于羅睺的算計,神逆不是不知道,但他卻是命定如此。
所以他接受了這一切,并且不放過一絲提升實力的機會。
不過這卻并不代表神逆真的就接受了這樣的命運,大道五十天衍四九。
神逆也并非是沒有一線生機,他若是真的能夠突破天命,那么他就能整合神魔氣運,并且以此證道。
所以在羅睺算計他的時候,他未必也沒有借助羅睺逆天改命的想法。
至于最后結果如何,全看誰技高一籌了。
而神逆的命運卻是與白浩四人相連的。
白浩等人若是能夠擊殺兇獸一族,那么他們講得到龐大的氣運,進而稱霸下一個量劫。
同樣,神逆若是能夠擊殺他們,也就能吞噬四族的氣運,使得兇獸一族繼續繁衍。
在此時的洪荒,其實沒有那么多的是非對錯,他們掙得是氣運,是自己的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