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里就是為了他嗎?”羅睺看著鴻鈞問道。
“算是吧,誅殺兇獸畢竟是天道大勢,卻是不容改變。”鴻鈞沉聲說道。
“天道大勢?你一個混沌神魔居然跟我說天道大勢?”羅睺嘲諷道。
“今時不同往日,如今我們是在這洪荒,一切自然是以天道意識為主。”鴻鈞再次說道。
“就連這洪荒都是神魔所開,如今你居然要以天道為主?還真是可笑啊。”羅睺繼續嘲諷道。
“我們既然入了這洪荒,定是要以天道為主的,要不然兇獸的今日,就是你我的未來啊!”鴻鈞慎重的說道。
“鴻鈞,你失去了神魔的傲氣,DNA我卻是不會,這洪荒因神魔而生,自然也會因神魔而毀,這是他的宿命。”羅睺說道。
“哼,道不同不相為謀,你我終究要有那一戰。”鴻鈞沉聲說道。
“確是如此,但你我之戰不再今朝,而是在未來。”羅睺不在意的說道。
“羅睺,這兇獸可是與你有關?”鴻鈞開著西方的某一處地方說道。
在那里,他卻是再次感應到了兇獸皇者的氣息。
這獸皇卻是以神魔尸骸融合開天戾氣化形,若說與羅睺沒有關系,他還真是不信。
“這與你鴻鈞又有何關系呢?”羅睺不在意的說道。
“確實關系不大,不過兇獸一族確實不容于世,就算你出手,也改變不了什么?”鴻鈞再次說道。
“這就不用你管了。”羅睺冷聲道。
“你還是好自為之吧。”說完,鴻鈞卻是不再理會羅睺,直接返回玉京山了。
如今他答應白浩的事情已經做到,卻是沒有必要再次久留。
就如羅睺所說,他們雖然是宿敵,但決戰卻不再此時,他們也并非是這一劫的主角。
“戰吧,若亂越好,至于兇獸一族的死活,有與我有什么關系呢!”羅睺陰冷的看著整個洪荒大地。
其實鴻鈞說的并沒有錯,那獸皇神逆確實是因他而生,但那又怎么樣。
他所作的一切不過是攪亂這洪荒罷了,他羅睺掌殺戮法則,這洪荒越亂,他的實力提升就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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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四祖的誓言得道天道的認可,兇獸大劫正試拉開序幕。
就在四族成立的那一刻,天地間卻是再次發出一聲獸吼,其殘暴兇厲的氣息卻是直接肆虐洪荒。
而在就這一聲吼叫過后,所有的兇獸都陷入了狂暴狀態,更加瘋狂的毀滅眼前的一切。
“獸皇神逆嗎?他果然是出手了啊!”白浩深深的注視著西方大陸。
那里不只是羅睺的老巢,如今看來也是獸皇的所在地啊。
“這洪荒大地的一切遠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也不知羅睺與神逆到底有著怎樣的關系。”白浩皺眉說道。
不只是白浩,就是祖龍三人也是眉頭緊鎖。
在他們的認知里,兇獸一族最強的也不過是那四大兇獸王者。
不過他們雖強,但去也不過是與自己差不多的境界,不想暗中卻還有這樣的高手。
此事雖然超出他們的計劃,但天道誓言已發,此事卻是沒有返還的機會,畢竟天道不可欺。
不過如今針對兇獸一族的計劃確實要有所變動了。
想到這里,他們卻是命手打按照原計劃行事,而他們彼此之間卻是開始以秘法聯系,商議后續的計策。
當白浩受到消息之后,卻是命白靈帶領狐族出征,以青丘山為始,向著北方前進,擊殺零散的兇獸。
而他自己則是乘坐著飛羽,向著不周山前進,卻是要去赴約祖龍三人。
因為有了獸皇這個變故,白浩也是擔心白靈等人的安危。
在離開之前,卻是將山河社稷圖賜下,以防發生意外。
不知是白浩所在的狐族,其他三族也開始了屠殺兇獸。
兇獸的實力雖強,但卻靈智低下,原本不如四族這般齊心協力。
在王者兇獸不出的情況下,他們也只能各自為戰。
三族的人數雖然更多一些,但其中卻是有大半底層的修士。
所以雖然誅殺了不少的兇獸,但三族死傷的族人也是不少。
與三族不同,狐族的人數雖然不多,但他們中最弱的也是天仙修士。
在加上配合默契,所以傷亡到是少了很多。
洪荒雖大,但以大羅金仙的速度卻也算不得什么,而且青丘距離不周山卻不算遠。
當白浩到達不周山之際,卻是發現,自己并不是第一個來的,祖麒麟卻是比自己來的更早。
并沒有讓兩人等的太久,祖龍與天鳳也是緊接著到了。
還是不周山頂,還是當初那四人,不過與之前相比,四人卻有是謹慎了幾分。
“之前到底還是我們的消息不準確,沒想到兇獸一族還有這樣的強者。”祖龍沉聲道。
“是啊,那四大兇獸雖然也是大羅境界,但我們也是能夠對付的,但若是加上這獸皇,卻是不好說了啊。”天鳳也是擔憂的說道。
“確實如此,雖然沒有見過,但就憑那股氣勢,最少也是大羅巔峰啊!”祖麒麟臉色不好的說道。
他們雖然先白浩一步突破,但此時也不過是大羅中期,與白浩的修為卻是相差不多。
若真的面對大羅巔峰的獸皇,他們誰也沒有這個把握啊。
“嗯,那獸皇的實力的確不可小視,不過就算如此,我們也沒有回頭路。”
“而且此時我們也算是天命在身,卻不一定是我們輸。”白浩說道。
“話雖如此,但有那樣一個強者在,心里總是不那么它是啊。”祖龍不放心的說道。
“確實如此,那獸皇卻是正好在西方,單憑我麒麟一族,卻是力有不逮啊!”祖麒麟擔憂的說道。
“這一戰已成必然,我們根本就沒有退路,只能一路戰到底了。”天鳳沉聲道。
“不錯,天道誓言已出,卻是容不得我們返回。”祖龍也是嚴肅的說道。
“確實如此,不過我們卻是要改變一些計劃了。”白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