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師對我的親密度怎么還漲了?!”羅毅這才后知后覺地注意到。
他記得清清楚楚,之前在酒吧救了她之后,親密度明明是76點,現在居然變成88點了?!
羅毅自己都有點懵,“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說……黃老師整個過程其實一直醒著?而且愿意跟我那樣?!”他突然冒出這個念頭。
心里猛地一跳,有點激動,又有點期待。
于是,羅毅的目光立刻轉向床上,落在了美女老師的身上。
臥室的燈光映在黃玉瑤臉上,恰好捕捉到她此刻那份失了序的美。
那張在羅毅記憶里總是緊繃、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絕美面容,這時已經完全放松下來。
酒精、藥物,再加上剛剛兩人戰斗時蒸騰出的紅暈,到現在還沒完全褪去。
那片暈紅從雙頰一路蔓延到眼尾,甚至染上了她小巧的耳垂。
像白瓷上精心抹了一層胭脂,透出一種和她平時氣質完全不同的嬌慵與嫵媚。
“黃,黃老師?”
羅毅一邊輕聲叫她,一邊湊近過去,想弄清楚她現在到底是睡著了、醉倒了,還是裝的?
是徹底的不省人事,還是其實清醒著?
還有,剛才發生的一切,她是不是都記得?
他太想知道了!
因為如果黃老師之前真的是清醒的,知道所有過程,再加上現在親密度不降反升,那羅毅覺得,她大概率是會原諒他的。
當然,羅毅也不會強求什么。
畢竟錯確實在他,無論什么后果,他都愿意承擔。
湊近之后,美女老師那張精致的臉幾乎占滿了他的視線。
她的眉毛細長而彎,記憶中總是微蹙著,勾勒出嚴厲的線條,此時卻平和地舒展開來。
睫毛又長又密,像兩片濕漉漉的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子,偶爾還會無意識地輕顫一下,仿佛蝴蝶疲倦的翅膀。
“之前光顧著忙別的,都沒好好看過這張臉。”羅毅低聲自語。
美女老師的鼻梁高挺,線條干凈利落。
那兩片曾經總是緊抿、吐出命令與訓誡的嘴唇,此刻又紅又腫,就像是被雨水浸透的飽滿花瓣。
“黃老師!”羅毅又喚了一聲,聲音并不輕。
可美女老師依舊緊閉雙眼,呼吸平穩均勻。
“真的昏過去了?”他心里有些失望,但也能夠理解。
他再次低頭看去,幾縷烏黑的發絲被汗水打濕,黏在她光潔的額角與細膩的頸邊。
黑與白極致對比,交織出一種被摧殘過后、驚心動魄的脆弱美感。
“老師,你可真美啊!”
羅毅不再胡思亂想,干脆在床邊坐下,伸手輕輕將美女老師臉頰上沾著的幾縷發絲捋到耳后。
讓那張絕美的臉龐,更完整地展現在自己眼前。
“剛才親得太用力了,真是對不起。”
他一邊欣賞著老師的美,一邊喃喃道歉,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見。
美女老師的呼吸均勻而綿長,每次吐息,那微腫的紅唇間都會逸出溫熱而輕柔的氣息。
此刻的她,就像一尊被精心珍藏,卻不慎被打碎的絕美瓷器,裂痕中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艷色。
所有往日的冰冷與距離感都已徹底消融,只剩下毫無防備、任人采擷的柔媚。
“不愧是我第一次做夢時就出現在我腦海里的女人,真是漂亮!”羅毅發自內心地贊嘆道。
其實以美女老師的容貌,在羅毅眼里和心里,早已超越了系統面板上那99點的評價。
尤其是眼前這種破碎般的美感,再疊加上師生這層“禁忌”關系,更讓這份美麗平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誘惑。
“只是……這次之后,恐怕再也沒這樣的機會了。”羅毅又輕嘆了一聲。
他的目光已不由自主地從美女老師的臉上,緩緩向下移去。
臥室的燈光靜靜籠罩著她的身軀,在雪白的肌膚上勾勒出分明的明暗界線。
羅毅就這么干坐在那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美女老師發呆。
凌晨兩點十八分。
他不知道美女老師什么時候會醒,又不好直接叫醒她,只能耐著性子等她自己醒過來。
腦子里卻轉得飛快,等她醒了,該說點什么才好?
“好難啊!”羅毅忍不住又輕輕嘆了口氣,這都不知道是第幾回了。
正想著,手卻不知不覺滑到了美女老師纖細的腰側。
“這身段,這皮膚……白得晃眼,摸上去像最滑的緞子,又軟又暖。”
那曲線依然優美動人。
羅毅猛地站起身,自言自語道:“總不能一直干坐著,要不幫黃老師擦洗一下吧。”
這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多少收拾一下,等她醒來,自己心里也能好受點。
說不定,她的心情也不會那么糟?
這么一想,他就立刻行動起來。
……
躺在床上的黃玉瑤其實早就醒了,她睜著眼睛,目光空茫地望著天花板。
漸漸地,那雙眼睛里浮現出復雜的神色。
這時,浴室門“咔“一聲開了,黃玉瑤立刻閉上眼睛。
她根本一夜未眠,始終清醒著。
從酒吧出來,到兩人發生關系,再到此刻,她清楚地記得每一個細節。
只是,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學生,就只好繼續裝睡,裝作不省人事,只盼著這個學生能快點離開。
讓黃玉瑤無奈的是,這孩子不知是太單純還是缺根筋,做了這種事不但不跑,還一直守在這兒。
現在居然還要燒水幫她清理身體?!
她簡直哭笑不得。
但這份哭笑不得,卻莫名沖淡了她心頭的焦灼。
羅毅從浴室里出來,衣服還沒顧上穿,就趕緊找了個臉盆,接上些涼水。
接著拎起熱水壺,往盆里倒熱水。
嘩啦啦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特別清楚。
“怎么這么多毛巾?”
羅毅找毛巾的時候,看見四五條不同顏色的毛巾掛在一起。
他也沒多想,隨手就抽了一條粉紅色的,上面還繡著卡通圖案。
他把毛巾浸到水里,打濕。
黃玉瑤偷偷瞥了一眼,有點無奈,“那條是……是洗……”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輕輕嘆了口氣,“算了,隨他吧!”
她又閉上了眼睛。
直到溫熱的毛巾碰到她的身體,她才極輕地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