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結束,兩人并肩走出餐廳。
魔都的夜風帶著魔法傷害,范小胖下意識地攏了攏披肩,王昊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
“冷?”
范小胖抬眸看他,紅唇微啟:“王導這么體貼,不怕被狗仔拍到?”
王昊低笑,突然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近:“我不在乎緋聞,你呢?”
“我當然,”
范小胖腦海里閃過李辰的臉一瞬間,便迅速拋棄。
她沒有躲,反而順勢貼近王昊,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更不在乎。”
王昊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范小胖沒有拒絕,反而主動回應,兩人的唇舌交纏,氣息交融。
幸好今天兩人都刻意避開了狗仔,這間包下的餐廳也足夠隱秘,否則的話,明天的流量肯定要炸!
一吻結束,范小胖微微喘息,眼神卻帶著挑釁:“王導,這就完了?”
王昊低笑,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怎么,你想繼續?”
范小胖沒有回答,只是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銀色邁巴赫。
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若有若無的挑逗:“上車嗎?”
王昊挑眉,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車內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皮革的氣息,奢靡而曖昧。
他問,“去哪?”
范小胖輕笑,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打:“酒店?我訂了套房。”
王昊側頭看她,目光從她修長的脖頸滑到被絲襪包裹的腿上,淡淡道:“換條路。”
“嗯?”
“選一條偏僻的馬路。”
范小胖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臉頰微微發熱:“你瘋了?被人拍到怎么辦?”
王昊淡淡一笑:“所以我讓你選偏僻的......”
車子駛離繁華街區,拐進一條昏暗的輔路。
路燈稀疏,樹影婆娑,偶爾有車輛經過,但很快又消失在夜色中。
范小胖的呼吸漸漸急促,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方向盤。
“緊張?”王昊問。
“有點……”
她聲音發軟,“從來沒在車里……”
她雖然演過車正也演過馬震,但真實的玩,還真是第一次。
倒不是她不想,而是過去跟隨她的狗仔不要太多,時機太難得了。
王昊沒說話,伸手按下座椅調節鍵,副駕駛的靠背緩緩放平。
范小胖心跳加速,余光瞥見他解開襯衫最上方的兩顆紐扣,露出肌肉線條。
車子停在一處廢棄工廠旁,四周寂靜無人。
“就這里。”
王昊說。
范小胖停下車,緩緩低頭。
王昊的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手指勾住絲襪邊緣,突然用力——
“刺啦!”
肉色絲襪被粗暴撕裂,范小胖輕呼一聲,卻說不出話。
“別出聲。”
他低聲警告。
范小胖渾身發顫,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大腿。
車內的溫度驟然升高,她的后背抵著方向盤,冰涼的金屬觸感與滾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王昊的動作毫無溫柔可言。
范小胖仰起頭,脖頸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
時間過去一個多小時。
范小胖癱在座椅上,絲襪徹底報廢。
王昊拿出一根煙,點燃。
范小胖呢喃著問道,“怎么樣?”
王昊拍了拍她的大腿,引起陣陣波浪,“他知道你這么燒嗎?”
親密接觸后,范小胖是徹底放開了。
她輕笑著起身,搶過王昊抽了半截的煙,吞云吐霧:“王導是怕他知道嗎?”
王昊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危險:“怕你玩不起。”
范小胖怔了怔,隨即笑得風情萬種:“那下次……換輛更大的車?”
王昊嗤笑,彈掉身上的煙灰:“下次換匹馬。”
時間走進三月,靈犀總裁辦公室內。
王昊和楊彩鈺兩人正在雙排王者農藥。
王昊負責射手后羿,楊彩鈺是他的輔助。
在對方盡心盡力的輔助下,王昊很快大殺四方。
“昊總,你技術可以呀?”
楊彩鈺有些驚訝,她是看著王昊剛下載游戲的,沒想到居然玩的非常不錯。
王昊笑而不語。
上輩子這游戲剛出來的時候,他分分鐘上王者,可惜等十年之后,王者都爛大街了,卻再也上不了了。
咚咚。
王競敲了敲門,走了進來,看著在沙發上躺平的兩人,幽怨道,“這么清閑?”
“咳咳,什么事?”
王昊收起手機,故作正經,也不管是不是匹配進去了。
王競當做沒看到,說道,“投資部門花了800萬,拿到了銀河酷游30%的股份。”
王昊問道,“李煒說的邀請王涵,看來是搞定了?”
王競微微點頭,“是的。”
否則的話,這家公司30%的股份可不值這個價。
“《火星情報局》很快就要開啟制作,李煒的想法是和憂酷聯合制作,您的想法呢?”
王昊點頭認同,“可以。”
王競略顯詫異,“您確定?”
王昊微笑著看向她,“怎么,你也以為我對憂酷有意見?”
“不然呢?”
王競毫不猶豫點頭。
企鵝奇異果乃至樂視小破站你都合作,唯獨憂酷幾次三番跟你合作你都推了,你不是對他有意見是什么?
“你想多了,只是現在的憂酷太動蕩,所以我才暫時不想合作。”
王昊正義凜然。
其實他的做法就是為了讓憂酷有點危機感,否則怎么證明靈犀的影響力呢。
至于《火星情報局》,一是因為李煒早就勾搭上了對方高層,二嘛,也是為了給憂酷一點甜頭。
王競冷笑兩聲,她對王昊的真是想法其實一清二楚。
只是不知道王昊對《火星情報局》的信心。
略過這個話題,王競的聲音振奮說道,“《你的名字》已經拿到延期密鑰,目前上映25天,總票房29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將成為國內第一部票房超過30億的電影。”
《大圣歸來》拿下內地第一部20億票房的電影,如今《你的名字》再接再厲,奪取30億的桂冠。
靈犀公司一出道就站在了華娛影視圈的巔峰,王競與有榮焉。
一旁的楊彩鈺同樣露出興奮的表情,倍感自豪。
王昊也很興奮,但還算淡定,這個結果算是早有預料。
此時外部的媒體,已經再次掀起了對《你的名字》的歌功頌德。
連帶著王昊在影視圈的金身也是愈加穩固。
而隨著靈犀公司的影響力越來越大,對人才的吸引力同樣得到了極大的增強。
王昊笑著看向王競,“我也有個好消息告訴你,你的副總裁終于到了。”
王競如釋重負,連忙詢問道,“什么時候上班?”
王昊認真的看了對方兩眼,確認她沒有不開心的表情。
這才繼續說道,“你都不聽聽他的履歷?”
“我相信你。”
王競對王昊很有信心,否則的話,王昊也沒必要找了一個多月。
王昊淡淡說道,“他叫柳慶慶,曾經是葉寧的副手。”
這人本來是要跟隨葉寧一起前往華誼的,但不知道葉寧怎么想的,在最后時間將他介紹給了王昊。
王昊考察了一番對方的履歷,覺得還不錯,就同意了。
王競眼神恍然,在萬達高層工作過,想必能力應該不錯,自己的工作總算是有人負擔了。
“發行部門,藝人經紀部門,媒體公關部門交給他負責,依然向你匯報。”
雖然權利被砍了一大截,重要的發行部門也交給了別人。
但王競沒什么意見,畢竟這副總裁還要向她匯報。
而且她早已經跳出了單獨的發行工作,如今更重要的是全權負責日常運營,當好公司的大管家。
“好,我沒有意見。”
王昊砍了王競的去權利一刀后,又給了她一顆甜棗,“另外集團公司今年要再次擴大,至少要達到1500人。招募一個副總裁,或者你交一個提拔名單給我。”
“7樓的公司你跟園區協商一番,花錢讓他們搬走。”
王競很驚喜,公司再次擴大,意味著公司的影響力將會再次上升。
而副總裁的職位交給她來推薦,更是明晃晃的讓她招攬嫡系。
她不由得想起了當初在光線結識的人脈,心中略帶愧疚。
畢竟前幾天王昌田才請她吃飯,化干戈為玉帛。
轉頭就挖對方的人才是不是不太好呢?
說到挖人,王競突然想到一件事,“對了,我聽到一個小道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在挖我們的人。”
“誰,誰?”
王競說道,“華誼,梁璇。”
王昊倒不是很意外,隨著《你的名字》的成功,梁璇的名字雖然還沒有被大多影迷知曉,但在業內算是出圈了。
畢竟他確實負責了很多重要的工作,能力肉眼可見。
“看來,華誼也打算進軍動畫領域了。”
王昊淡淡道,至于梁璇會不會答應,王昊沒那么在乎。
對方當然是不錯的人才,但在靈犀公司也沒那么重要。
而且該給的他都給了,如果梁璇有更大的野心,那也是留不住的。
聊完了雜事,王昊帶著楊彩鈺離開公司。
中影集團總部大樓的會議室里,賴培康坐在上首。
王昊悠然的喝著茶,郭帆正襟危坐,表情嚴肅,鐘毅......在對著王昊擠眉弄眼,似乎一點也不擔心。
“五個億的投資是不是太高了?”
中影董事長賴培康的手指在合同上敲出輕響,老花鏡后的眼睛里滿是審慎。
“中影如果退出,靈犀全盤接手。”
王昊放下茶杯,語氣里帶著鋒芒,“只要你們不后悔就行。”
旁邊的郭帆手心全是汗。
“我不是怕,是責任。”
賴培康翻開厚厚的籌備資料,里面夾著郭帆團隊做的 3000多張概念設計圖,“這些東西確實扎實,但觀眾買賬嗎?科幻在國內就是票房荒漠。”
“賴董,一年前的動畫電影同樣如此,您應該對我有信心,《大圣歸來》和《你的名字》已經證明華夏觀眾愿意為好作品買單。”
“我們缺的不是市場,是勇氣!”
王昊翻了個白眼,自顧自的拿出香煙點燃,一點也不在乎對方是不是中影的大佬。
賴培康看著王昊略帶無禮的動作,皺了皺眉。
正因為是你王昊,所以我才跟你談,若是換成其他人,我只會讓他滾!
賴培康話鋒一轉,“《你的名字》票房快破30億了吧?”
鐘毅回答說,“是的。”
中影光是在《你的名字》上的票房分成就超過兩個億,加上發行分成收入,妥妥超過3.5億。
而且還有國外收益,網絡版權,以及周邊,這些加在一起。
中影這一波直接爆賺4個億不止,更不用說這部電影對中影自營院線的拉動作用,以及那不可明說的榮譽和政績。
這也是王昊當著賴培康抽煙,他也視而不見的原因。
王昊的地位是真的一步登天了。
賴培康合上計劃書,其實他已經沒有選擇。
即便前面是懸崖,但王昊說跳進去能賺錢,中影也必須跟著跳!
很快,投資決定在董事會上通過。
雖然有不少董事提出異議,但面對賴培康拉出來的《你的名字》的數據,所有人都立刻閉嘴。
破壞中影和靈犀同盟的后果,此時沒有人能承受。
次日,下午兩點,BJ國際飯店會議中心。
簽到臺旁的易拉寶上,“《流浪地球》投資啟動儀式”的紅色大字格外刺眼,旁邊的副標題寫著“中影×靈犀×郭帆工作室聯手打造華夏科幻元年”。
王昊走進會場時,黑色 LV西裝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王導這邊!”
鐘毅迎上來,遞給他瓶礦泉水,“郭帆緊張得在后臺一直嚼口香糖,你去給他打打氣?”
“讓他緊張著。”
王昊嘴角勾起一抹笑,“緊張才說明在乎,而且現在只是小兒科,等項目開始了,他的壓力會越來越大。”
鐘毅問道,“你就不怕把他壓垮了?”
王昊自信搖頭,“不會的。”
鐘毅不知道他哪里來的自信,但還是推了一把王昊。
你自信我可不自信,這可是兩個億的投資!
費了好大勁才在董事會上通過的。
王昊無奈,只好順從了他的意見。
剛走到后臺,就看見郭帆對著鏡子深呼吸。
這個飯桌上侃侃而談的導演,此刻西裝扣子都扣錯了位置,頭發被抓得像雞窩,眼里卻亮得驚人。
“大劉到了嗎?”
郭帆抓住王昊的胳膊,聲音發緊。
“到會場了。”
王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都拍過兩部電影了,還這么緊張?”
郭帆深吸一口氣,由衷地感謝道,“昊總,謝謝您對我的支持。”
他知道今天來的不只是記者,還有一些電影圈的老資格,這幫人大多是來看他笑話的。
畢竟五個億的大餅,誰不想要。
都不說電影成功后帶來的聲譽,即便不成功,光是上下其手,就能撈多少?
可以說他擋了很多人的路。
若不是他的背后有王昊的鼎力支持,光是中影就有很大概率換掉它。
今天這場發布會,不僅是《流浪地球》的發布會,也是他郭帆的背水一戰。
王昊欣然接受了對方的感謝,這是他應得的。
安撫完郭帆后,王昊走向大劉。
“劉老師你好,久仰大名。”
“王導你好,我也是啊。”
兩人笑著握手,頗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商業互吹片刻,王昊問起了《三體》的事情。
大劉又是懊惱又是遺憾,還有點唏噓,短短時間就表現出了數種情緒。
王昊見狀也沒有深問,現在的大劉也決定不了《三體》的事情。
身為作者看著自己的作品一直蒙塵在小人手里,他無疑是很難受的。
但.....誰叫你喝醉酒來著!
兩點半整,會場內座無虛席,數百家媒體已經架起長槍短炮。
聚光燈驟然打亮,王昊、賴培康、郭帆和劉慈欣并肩走上臺,身后的大屏幕亮起電影 LOGO——藍星被無數行星發動機推動,在浩瀚宇宙中孤獨前行。
眾人落座后。
喇培康清了清嗓子,率先發言:
“今天,我們正式宣布——中影集團、靈犀影業、郭帆工作室將聯合打造華夏首部科幻電影《流浪地球》,總投資 5億人民幣!”
“嘩——”
全場瞬間炸開。
后排的記者們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相機快門聲密集得像下暴雨。
五億!
這個數字已經超越了過去所有華夏內地電影的投資,而且砸的還是公認的票房毒藥的科幻題材。
郭帆握緊拳頭,臺下某些同行的目光幾乎要將他穿透,那是嫉妒......嫉妒他能大大的撈錢。
有人站起來直接開炮:“5億成本是真的嗎?會不會像某些電影那樣,將大部分制作經費都交給演員當片酬?真正的制作經費微乎其微?”
他們當然有理由懷疑,畢竟當年的《赤壁》就是如此。
光是一個周閏發的違約金就扔進去4000萬,可想而知,所謂的成本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昊接過話筒,眼神銳利:“這5億,將實打實砸在制作上!”
“男女主演將采用潛力演員,所有主要演員的總片酬不超過三千萬,剩下的錢,全部砸在實景搭建和特效上。”
臺下更加騷動,如果王昊的話是真的,那這無疑將是內地影史最大手筆的制作!
“王總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有記者忍不住喊出聲。
王昊挑眉,示意工作人員播放 VCR。
屏幕上出現郭帆團隊在青島搭建的地下城實景——五十米高的穹頂,銹跡斑斑的管道縱橫交錯,墻上的標語“希望是像鉆石一樣珍貴的東西”泛著火紅的光。
“這只是冰山一角。”
王昊的目光掃過全場,“我們要在內蒙古建 1:1的行星發動機模型,要去東北拍冰川場景,要讓觀眾相信,這就是未來的藍星。”
他的語氣里沒有豪言壯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王昊過去的信用,讓現場的大部分人選擇了相信,他們決定暫時偃旗息鼓。
很快,項目做公布制作名單:導演郭帆,制片人賴培康、王昊、王競,編劇龔格爾......劉慈欣,主演:暫無。
記者們再次騷動。
“請問昊總,”
《華夏電影報》的記者率先站起來,手里的錄音筆快懟到王昊臉上,“為什么要選擇郭帆當導演?他沒有任何科幻導演的經驗。”
“圈內比他有經驗的導演比比皆是。”
這個問題像根刺,扎在郭帆心上。
“郭帆不是新人。”
王昊的聲音猛然提高,“他拍《同桌的你》時就展現了對敘事節奏的掌控力,更重要的是,他為《流浪地球》準備了兩年。”
他從文件袋里抽出份履歷表,對著話筒念道:“百萬字的世界觀設定,數千張分鏡頭腳本,親自去科學院請教行星物理專家,帶著團隊在零下三十度的北方體驗生活——這樣的準備,哪個所謂的大導演能做到?”
郭帆的眼眶突然發熱,自從接手這個項目以來,王昊是唯一一個始終支持和相信他的人。
“他是管理系研究生畢業。”
王昊繼續說道,“數百人的團隊,管理的井井有條,有文科生天馬行空的想象力更有理科生嚴謹的邏輯,這才是科幻片最需要的導演。”
記者席上開始竊竊私語。
有懂行的人知道,管理大制作團隊有多難,而國內大多承襲香江制作理念,全踏馬草臺班子。
今天一個想法,明天就能開拍,劇本一邊寫一邊改。
這種方式拍拍喜劇片還行,玩科幻,那不是搞笑嗎?
“那靈犀為什么要冒險投資科幻?”
《好萊塢報道》的記者用流利的中文提問,“這在國內就是荒漠,不怕血本無歸嗎?”
“當然是因為熱愛,別人沒做到的,正是我們想做的。”
王昊調出一組數據,“國內科幻迷超8000萬,但市場供給是零。《三體》小說銷量破千萬冊......觀眾在等什么?。”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等我們這樣的瘋子!”
記者追問:“虧了怎么辦?”
王昊咧嘴一笑:“內地電影票房紀錄已經突破30億……我們有足夠的市場容納這樣的大制作。”
“如果真虧了,那就虧了吧,我虧得起!”
現場不少熱愛電影的人紛紛被王昊的話打動,用力的鼓著掌。
賴培康心中那點對兩億投資的怨念,也瞬間消散。
這一刻,他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丟丟的羞愧,這本就是中影應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