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
LV亞太區總裁邁克爾·史威納盯著電腦屏幕上王昊在東京下機的照片，眉頭緊鎖。
“王昊的社交媒體影響力指數又漲了22%，在中日年輕群體中的認可度超過90%?！?/p>
助理遞上最新的亞太地區2015年的明星影響力報告。
范小胖依然是第一名，周奶茶屈居亞軍，第三位正是王昊。
史威納看了兩眼，嘆了口氣問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從去年開始，王昊已經連續三次拒絕了LV，若不是王昊今年影響力更上一層樓，LV肯定不會繼續追逐。
如果外面的那幫流量明星，知道LV如此放的下身段，恐怕心中關于藍血奢侈品的逼格都會下降。
他們那幫頂流，為了這幫藍血代言，那可是從品牌體驗官，到品牌摯友，再到大使，到最后才能一步步混成代言人。
而想要走到最后一步，不知道要經歷多少努力和時間。
“鄒女士已經放低條件，最低要求是亞太代言人，否則他們不會談判。”
史威納揉了揉太陽穴：“阿瑪尼那邊什么動靜？”
“他們開出了600美金一年的報價，還承諾全亞太廣告位優先投放?！?/p>
“瘋了！”
史威納猛地拍桌，“一個動畫導演，憑什么比好萊塢明星還貴？！”
助理解釋道：“根據我們的數據模型評估，王昊雖然出道時間略短，但影響力很穩固。”
“他才華卓越，長相帥氣，雖然流量非常高，但卻是幕后工作者，只要不出現重大的犯罪，他的形象幾乎立于不敗之地?！?/p>
“而依照他如今的動畫地位，即便未來他電影失敗，也不會因為一部電影就全面跌落?！?/p>
“這和如同流星般的流量明星有非常本質的區別?！?/p>
流量明星很可能因為一次說錯話，甚至一點緋聞就可能被粉絲或者資本拋棄，但王昊完全不同，想打倒如今的他，即便是小犯罪都不可能。
地位，名聲，資本，如今的王昊已經三位一體，想要他跌倒，除了權利，否則沒有任何可能。
但如今的問題是，王昊完美站在了國家文化占戰略的風口上，想要他倒，那只有天上的人才能做到。
史威納沉默片刻，接受了助理的意見，“亞太地區代言人，800萬美金一年，這是我們最后的條件，你去跟對方談。”
助理聞言松了口氣，走出辦公室給鄒秋蘭打去了電話，提出了再次談判的請求。
三天后，雙方就條款達成一致，王昊成為LV亞太地區代言人，合約期兩年，每年代言金額為800萬美刀。
當然其中雙方還約定了各種嚴苛的限制條款。
王昊方面主要是約束他的形象不能損害品牌方的利益，還必須每年拍一次廣告片，出席時裝周宣傳等等。
王昊的訴求則是對方品牌必須遵守一個華夏原則，不能損害主權利益等等。
雙方一旦違約就是賠償金加解約。
王昊對代言的心態比較隨和，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并不強求。
雖然每年800萬美金的金額很高，但稅同樣很高。
雜七雜八扣下來，大概要交出35%的稅，王昊到手 520萬美金左右。
兩年的意外之財加在一起都買不下路川太郎的大平層.....燕京房價漲的太快了！
鄒秋蘭大概是這個代言里最大的受益人。
雖然她的經紀人點位非常低，只有1%，但這次談判的成功，讓她的地位大幅度上升，張晶(戰戰經紀人)在短時間內很難威脅她的地位。
她大概率不需要多久就能拿到經濟部門的總監職位。
次日上午，魔都星影攝影棚內。
王昊對著鏡子整理領帶時，身后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
“王導，好久不見?！?/p>
范小胖穿著一身酒紅色連衣裙走進來，露出白皙的小腿，頸間的鉆石項鏈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她比去年拍箱包廣告時清瘦了些，但眉眼間的嫵媚更甚，像一朵開得正盛的紅玫瑰。
王昊轉身，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留：“范小姐越來越漂亮了。“
“王導才是越來越讓人驚喜，“
范小胖笑眼彎彎，略帶羨慕的說道，“一年時間就紅遍整個亞洲，如今還拿到了東京動畫獎集和 LV亞太代言人?！?/p>
她的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恭維，心里卻在打量眼前的男人。
她從當年的小丫鬟金鎖到如今的范豪門，可是花了整整19年。
其中的心酸挫折不要太多，而王昊的上升過程順利的如同老天爺的私生子。
王昊靠在化妝臺上，目光落在她旗袍領口的珍珠扣上，笑著說道，“范小姐還會羨慕我，要知道你可是連續好幾年登上福布斯華夏名人榜榜首了，妥妥的豪門?！?/p>
范小胖的上升經歷是妥妥的營銷傳奇，可惜，就是過于貪婪了一點。
連共同富裕都不懂。
范小胖掩唇輕笑，眼角的淚痣隨著笑容顫動：“王導就不要恭維我了，我在您面前可稱不上豪門?！?/p>
話雖這么說，但范小胖眼神中的得意是掩飾不住的。
她也確實有能力，即便是被內地封殺了，但靠著登上新時代的流量列車，依然在賣貨領域混的風生水起。
但想想也很正常，就她這個顏值和段位，一旦放下女明星逼格，去和那幫網紅PK，那可不就是降維打擊么。
眼見王昊沒說話，范小胖眼珠一轉。
去年拍廣告時，她正和李辰打得火熱，只當王昊是個運氣好的新貴；可現在，這個男人的名字前已經綴滿了導演和資本的標簽。
連內地影視大佬見了都得客客氣氣——這種自帶鋒芒的上位者氣質，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突然湊近王昊，香水味混著脂粉氣漫過來，“說真的，去年要不是我男朋友看得緊，說不定......“
話沒說完，卻故意留下引人遐想的尾音。
她清楚自己的優勢，天使面孔配魔鬼身材，圈內能抵抗這種誘惑的男人，十個里未必有一個。
王昊挑眉，沒接茬，轉而問：“新電影殺青了？“
他雖然對范小胖很有興趣，但卻沒興趣舔她。
否則的話，去年兩人也不至于干柴烈火沒燒出點什么。
至于范小胖口中的李辰，呵呵，他算個屁！
即便是當著他的面兩人撩騷，推屁股的動作都輪不到他，這就是如今的李辰的牌面。
范小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精致的面具出現裂痕。
她很快恢復自然，說道：“嗯，剛從江西回來。“
王昊和馮褲子的恩怨在國內那已經人盡皆知，她以為王昊將不滿的情緒引導到了她的身上。
但她顯然想多了，他還沒那么小氣，和馮褲子的恩怨，雖然有一部分是因為脾氣上來了，但更多的還是玩個樂子。
馮褲子至今沒給他增加任何麻煩，反倒是增加了不少的笑料，他還挺甘之如飴的。
王昊微微一笑，補充說道，“我看了你們殺青的新聞?！?/p>
范小胖笑容再度僵住。
《我不是潘金蓮》的殺青宴上，馮褲子喝多了，當著李辰的面拍著她的肩膀說：“小胖這胸，比劇本里寫的還得勁。“
當時李辰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拳頭捏得咯咯響，卻硬是沒敢發作。
而這一幕恰巧被人給拍了下來，發到了網上，引起不小的風波。
“王導，就是來挖苦我的嗎？”
范小胖脾氣也上來了，我怎么說也是國內頂流的女明星，又不需要捧著你，有必要這么諷刺我？
“怎么會，我只是比較好奇，李辰沒發脾氣？“
提到男朋友，范小胖的語氣明顯冷淡下來：“他就那樣唄，忙著錄《奔跑吧兄弟》。“
她嗤笑一聲，“現在名氣大了，脾氣也跟著長了。“
王昊聽出了她語氣里的嘲諷。
圈內早就有傳聞，李辰靠著綜藝走紅后，對范小胖的態度越來越強硬，甚至干涉她接戲。
前陣子還有狗仔拍到兩人在停車場吵架，李辰把范小胖的包摔在地上——放在以前，他連大聲跟她說話都不敢。
“好了，該上妝了?！?/p>
造型師的聲音適時響起，打斷了這場暗流涌動的對話。
攝影棚中央，白色背景布被燈光照得如同白晝。
王昊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站在聚光燈下，眼神冷峻而深邃。
范小胖則穿著一襲LV最新季的深V禮服裙，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紅唇微揚，美得驚心動魄。
“很好，造型很完美，“
導演喊道：“王導稍微靠近一點，對，眼神看鏡頭！“
王昊微微側身，手臂自然地搭在范小胖身后的背景架上，兩人之間保持著禮貌而疏離的距離。
沒有摟腰，沒有對視，甚至沒有肢體接觸，卻莫名有種說不出的性張力。
“范小姐笑一笑，“
導演繼續指揮著，“想象看到最滿意的珠寶時的表情。“
范小胖揚起嘴角，笑容恰到好處地停在矜持而誘惑的尺度上。
“換個姿勢！“
導演突然喊道，“王導請幫范小姐整理一下裙擺，自然一點！“
王昊彎腰，指尖輕輕拂過她裙擺上的褶皺。
動作克制而禮貌，沒有絲毫逾矩，手指卻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小腿。
范小胖的身體瞬間繃緊，像被電流擊中，臉上卻依舊掛著不變的笑容。
她能感覺到周圍工作人員的目光都聚焦在兩人身上，那些曖昧的、探究的、羨慕的視線，像細密的針，扎進她的身體。
但對見慣大場面的她，這都是小意思。
“非常好！“
導演鼓掌說道，“范小姐可以回頭看王導一眼，對，就是這種感覺！“
范小胖轉過頭，目光與王昊相撞的瞬間，兩人都假裝愣了一下。
王昊的眼神深邃如海，看不出情緒，他的演技也不容許他有情緒，只能板著臉裝帥！
范小胖的眼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像受驚的小鹿。
王昊都服氣了，誰說這個女人演技不好的？
簡直在全程吊打他！
這個眼神交匯的瞬間被定格。
導演興奮地喊道，“完美，Perfect！這絕對是我拍過的最唯美的鏡頭之一。”
他身邊的工作人員都跟著點頭，想要拍出唯美的鏡頭，光影學問是一方面，更重要的還是男帥女靚！
若是換上兩個平平無奇的人，鏡頭再好也是白搭。
休息間隙，助理遞來礦泉水。
王昊擰瓶蓋的動作干脆利落，喉結滾動著咽下幾口水。
范小胖看著他的動作，突然覺得口干舌燥，拿起自己的水杯猛喝了兩口。
“沒想到你拍廣告這么有天賦。“
范小胖狀似隨意地說，“比那些只會擺酷的流量明星強多了?！?/p>
王昊聞言，放下水瓶，你確定你這話不是在挖苦我？
他看向范小胖，卻沒想到對方神情很認真。
王昊無言以對，也就是他沒表露表情，否則的話，范小胖就會知道自己的演技有多糟糕。
“比不上范小姐經驗豐富?！?/p>
王昊說道，“畢竟你的經典角色太多了?！?/p>
范小胖好奇問道，“昊總最喜歡我哪個角色？”
金鎖！
王昊差點脫口而出，但為了讓廣告順利拍完，他還是咽了回去。
“我最喜歡的是武媚娘和楊貴妃！”
“為什么？”
范小胖下意識反問，但一問出來，就后悔了。
武媚娘后續被刪除的只剩下肩部以上的表情，大和白的雪子全都被刪了。
而她主演的楊貴妃嘛，里面有一場兩個人的顛簸馬戲。
王昊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兩人陷入微妙的沉默。
“好了，準備拍下一組！“
攝影師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組是外景，模擬巴黎街頭的場景。
王昊穿著米色風衣，范小胖的紅色大衣在鏡頭里格外搶眼。
兩人并肩走在鋪著鵝卵石的街道上，落葉被鼓風機吹得旋轉飛舞，畫面美得像一幅復古油畫。
“停！“
攝影師突然喊道，“王導，能不能自然一點？你們是在散步，不是在比賽賽跑?！?/p>
王昊無奈地笑了，他一個非科班的演員，表情僵硬是很正常的。
此時的范小胖已經發現了王昊拍廣告片的秘訣，套路式演技。
她忍著笑，揶揄問道，“你這演技是跟誰學的？”
“你！”
范小胖翻了個白眼，繼續說：“你想象在跟女朋友散步，比如新垣結衣？“
這句話戳中了王昊的笑點，他看向范小胖的眼神帶著幾位意味深長，那模樣像是在欣賞一匹漂亮的寶馬。
隨著王昊神情自然下來，接下來的拍攝異常順利，導演的要求真不高。
“Cut！完美！”
導演滿意地喊停。
收工時，夕陽正透過攝影棚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范小胖看著王昊收拾東西的背影，突然鬼使神差地說：“王總，賞臉吃個晚飯嗎？我知道有家西餐廳味道不錯?！?/p>
王昊轉過頭，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啊。“
他對范小胖沒什么特別的感覺，既沒有欣賞，也沒有厭惡。
但不可否認，這個女人的美貌極具沖擊力——天使面孔配魔鬼身材，像上帝和醫生最精心的杰作，讓人很難移開視線。
更何況，他從不拒絕一場有趣的晚餐。
晚上七點。
銀色邁巴赫停在梧桐掩映的街道旁，司機拉開門時，王昊聞到了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玫瑰香。
這家名為“secret“的西餐廳藏在胡同深處，門口沒有招牌，只掛著盞復古的煤氣燈，像從巴黎街頭直接搬過來的。
頗有種天都城內看埃菲爾鐵塔的直視感。
“這里的主廚是米其林三星出身，“
范小胖脫下大衣，露出精致的鎖骨，“一般人訂不到位置?！?/p>
王昊打量著店內的裝潢——暗紅木制桌椅，墻上掛著印象派畫作，角落里的鋼琴師正在彈奏《月光奏鳴曲》。
空氣中彌漫著紅酒和松露的香氣，每一個細節都透著低調的奢華。
屋頂淡黃色的燈光映在兩人的臉上，氣氛微妙而曖昧。
侍者送上第一道前菜——黑松露鵝肝，配上羅曼尼·康帝的紅酒。
范小胖舉杯，紅唇輕抿：“王導，合作愉快?！?/p>
王昊碰杯，目光卻落在她修長的脖頸下方的鉆石項鏈上：“范小姐今天很美?！?/p>
范小胖輕笑，對王昊的目光更加自豪：“王導平時都這么會夸人嗎？”
“只夸值得夸的人。”
范小胖放下酒杯，語氣帶著好奇，“LV去年就開始追逐你了，今年怎么突然答應了？“
“因為他們給的太多了?！?/p>
王昊挑眉，毫不掩飾自己的功利。
范小胖好生羨慕，為了成為LV的代言人，她從08年就勾搭上了，花了整整八年。
她小口喝著紅酒，狀似無意地提起：“你覺得我這人怎么樣？“
“很好啊?！?/p>
王昊喝著松露蘑菇湯，濃郁的香氣在舌尖化開。
“那你覺得我男朋友呢？”
王昊抬眼，要我評論這個，你沒毛病吧？
但看著范小胖目光灼灼的樣子，他只好淡淡說道：“《奔跑吧兄弟》很火，他現在是國民度很高的藝人.“
心形石頭也很有創意。
“可他總覺得自己配不上我?！?/p>
范小胖的語氣帶著自嘲，“以前是這樣，現在名氣大了，反而更敏感?！?/p>
王昊沒接話。
他對別人的感情生活沒興趣，但也聽出了這段關系的裂痕。
李辰抱上范小胖的大腿，純粹是為了自己的事業。
范小胖大概率是有點認真的，否則李辰壓根入不了她的眼。
當然這也不影響她在外面玩，畢竟兩人之間的差距實在過大，李辰甚至不算是男朋友，只能算是她包養的小白臉。
主菜是惠靈頓牛排，侍者切開時，酥皮裂開的聲音清脆悅耳。
王昊切了一小塊送進嘴里，牛肉的鮮嫩混合著蘑菇醬的濃郁，口感層次豐富得驚人。
“這家的牛排確實不錯。“
他由衷贊嘆。
“你喜歡就好?！?/p>
范小胖笑著給他倒酒。
幾杯紅酒下肚，范小胖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她微微傾身，深V領口下的風光若隱若現：“王導，以后你會拍真人電影嗎？”
王昊靠在椅背上，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她：“不會?！?/p>
動畫導演轉型真人導演的不是沒有，最典型就是布拉德·伯德，接拍了《碟中諜4》。
但王昊是沒有興趣的，真人演員勾心斗角太多了，還是紙片人省事。
范小胖有些遺憾，輕笑道：“那看來我們沒有合作的機會了。”
王昊沒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慢條斯理地啜飲一口，眼神卻愈發深邃。
范小胖也不急，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高跟鞋的尖頭輕輕蹭過他的褲腳。
“王總平時除了工作，還有什么愛好？“
“看電影，看書，偶爾打打籃球。“
王昊的回答簡潔明了。
“真不像你這個年紀的老板。“
范小胖笑了，“我以為你會說高爾夫或者賽車?！?/p>
“前者太無聊?！?/p>
王昊挑眉，“后者嘛，我更珍惜自己的生命?！?/p>
“其實我挺佩服你的，“
范小胖的眼神帶著真誠，“能從動畫導演做到現在的位置，還能保持初心?！?/p>
“初心？“
王昊淡淡地笑了，想起了豪哥的表情包，“我現在只想搞錢！”
說完，看向范小胖，“你呢？還想做'國際章那樣的演員嗎？“
范小胖雖然是最早的流量選手，但她比大部分流量明星卻有藝術追求的多。
她是真心想拿獎獲得演技認可的，也是豁得出去扮丑的。
這個問題讓范小胖沉默了。
她也曾經夢想站在戛納的領獎臺上，但時代已經不允許了，而且她也有自知之明。
兩人之間的話題越聊越深，范小胖忽然發現，王昊骨子里和她幾乎是一樣的人。
“王導，你知道馮導怎么評價你嗎？”
這個問題，王昊還真有些好奇，“哦？怎么說？”
范小胖過濾了一大堆的粗口，只說了結論，“他說……你是個很危險的人。”
王昊低笑，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摩挲：“那他有沒有告訴你，我哪里危險？”
范小胖呼吸微滯，卻笑得更加嫵媚：“那今晚的我......危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