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洽談就在江峰成了大贏家之后結束了,小公子拒絕了宴會的邀請,要去給姐姐寫信。
蘇小姐和江峰一起離開,江峰說:“你這目的性有點太明顯了,這么急需南方的原材料和技術嗎?”
“是啊,非常需要,若不是要和你商量圖紙的事兒,我當場就答應了。”蘇小姐也不隱瞞。
“為了和我商量?”江峰吃驚的問。
“當然了,這些服裝圖紙不都是你設計的嘛,不說一聲怎么行。”
“呵呵,沒想到你還挺重視知識產權,不過,既然已經賣給你了,我就不管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這種圖紙要多少有多少,隨時都有新創意。”江峰得意的說。
蘇小姐吃驚的看著他,感覺不像在吹牛,而且連日來他的種種表現,確實都是奇思妙想。
不過蘇小姐現在沒空琢磨這些,她認真的對江峰說。
“剛才你有沒有注意到,有幾個人對你簡直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之而后快。”
“注意到了,那幾個應該也是經營胭脂水粉生意的同行吧?”
“沒錯。”蘇小姐道:“同行本就是冤家,這次你簽下大訂單,等于搶了他們的生意,當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你可千萬小心,這幾個人說不準會對你不利。”
江峰看著她關切的目光,笑道:“那就讓他們來吧,公平競爭我歡迎,要是背后玩陰的,玩狠的,那就比一比誰更陰,誰更狠!”
蘇小姐看著突然霸氣側漏的他,心中對他的印象真是徹底顛覆了。
本以為她是會死在青樓女人肚皮上,或者會窮困潦倒餓死街頭,一度她絞盡腦汁想把他趕出東江府,就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和他有過婚約。
現在……她想起了過世父親的話,不了解永遠不用輕易下結論。
江峰大咧咧地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仿佛對蘇小姐的警告毫不在意。他步履輕松,嘴角還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剛才的對話只是幾句閑聊。
蘇小姐站在原地,眉頭微蹙,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街角。她心里總有些不安,總覺得江峰那股子滿不在乎的態度背后,藏著些什么她看不透的東西。
“來人。”蘇小姐輕聲喚道,語氣里帶著幾分嚴肅。
一名家丁立刻上前,恭敬地彎腰:“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派幾個可靠的人,去江峰的胭脂鋪周圍盯著,看看有沒有什么異常。”蘇小姐低聲吩咐,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尤其是晚上,多留心些。”
家丁點頭應下,迅速轉身去安排人手。蘇小姐長舒一口氣,心里稍微踏實了些。雖然江峰表現得無所謂,但她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畢竟,那些競爭對手的眼神,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陰毒得讓人不寒而栗。
江峰離開后,并沒有直接回鋪子,而是繞了幾條街,拐進了一個小巷。巷子里,幾個衣衫襤褸的乞丐正懶洋洋地靠在墻角曬太陽。
見到江峰過來,他們立刻站起身,臉上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公子,您來了。”一個乞丐笑嘻嘻地湊上前,語氣里帶著幾分討好。
江峰點點頭,從懷里摸出幾塊碎銀,隨手拋給他們:“今天天多留點心,尤其是城內其他幾家胭脂鋪的動向,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在我的鋪子附近轉悠。”
乞丐們接過銀子,笑得合不攏嘴:“公子放心,咱們的眼線遍布全城,一有風吹草動,立刻給您報信!”
江峰滿意地笑了笑,轉身離開。
這些乞丐,平日里唱著數來寶幫他宣傳,關鍵時刻就是他的暗哨、眼線、偵察兵。他們雖然身份低微,但消息靈通,甚至比那些家丁和衙役還要可靠。
果然沒多久,源源不斷的情報匯報給了江峰。
夜幕降臨,城中的燈火逐漸熄滅,街道上只剩下稀稀落落的行人。
江峰的胭脂鋪外,兩個黑影鬼鬼祟祟地靠近。他們動作敏捷,顯然是訓練有素的高手。
“哼,就這么個廢物紈绔,還要我們出手,真是殺雞用牛刀啊。”一個賊人低聲嗤笑,語氣里滿是不屑。
“別廢話,趕緊動手,可是幾千兩的大買賣。”另一個催促道,聲音低沉而急促。
其中一個掏出工具,用標準的竊盜手段,悄悄的從外面用鐵絲拉開門閂,倚住房門,避免發出聲響,輕輕的推開。
忽然聽到頭頂傳來一陣輕微的沙沙聲。
他們抬頭一看,只見門上不知何時撒下了一片白色的粉末,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粉末已經傾瀉而下,直接落在他們的頭上、臉上、脖子上。
“這是什么鬼東西?”一個賊人驚叫出聲,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
“不好,快撤!”另一個反應過來,急忙想要后退,可已經來不及了。那粉末接觸到皮膚,立刻傳來一陣劇烈的瘙癢感,仿佛有無數小蟲子在皮膚上爬動。
他們忍不住伸手去抓,可越抓越癢,越癢越抓,根本無法停下來。
“啊——好癢!”一個賊人慘叫著,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救命!癢死了!”另一個也忍不住呼喊,聲音里滿是痛苦。
他們的慘叫聲在街道上回蕩,驚得附近的狗都叫了起來。原本安靜的夜晚瞬間被打破,周圍的窗戶紛紛亮起,不少居民探出頭來,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
江峰站在不遠處的一個角落里,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那是他特意配制了這種癢癢粉,算是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教訓。
“你們不是想玩陰的嗎?那就讓你們嘗嘗陰的滋味。”江峰低聲自語,語氣里帶著一絲嘲諷。
另一邊,蘇小姐派來的家丁也目睹了這一切。
他們躲在暗處,臉上滿是震驚和疑惑。其中一個低聲問道:“這江峰到底使了什么手段?那些人怎么突然就慘叫著跑了?”
“不清楚,但看樣子,江峰的手段不簡單。”另一個搖搖頭,語氣里帶著幾分忌憚。
家丁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決定趕緊回去向蘇小姐匯報。
蘇小姐聽完家丁的匯報,眉頭緊鎖,心里更加疑惑。江峰的手段,顯然比她想象的要高明得多。
她輕輕嘆了口氣,低聲自語:“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