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掃戰場自有專門的人員負責,剛經過一場戰斗,卡珊帶著陳咩咩先回[銀月之庭]進行一番修整。
走向結社的路上。
“師娘,這來泗象城的異族都是些什么水平,大老遠氣勢洶洶地跑過來,怎么感覺我們隨便一個結社里隨便一組巡街的都能搞定。”
卡珊白了他一眼。
“什么叫隨便一個結社,隨便一組巡街的。首先我們[銀月之庭]是超強的結社,其次我們倆也不是一般的巡街人。”
“我其實一直有個疑問,老是聽人說我們[銀月之庭]都是瘋子,怎么我平日里和大家相處,覺得大家都很正常?”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自已就是個瘋子,所以混在同類里面才不覺得奇怪?”
“就算你是師娘,我也告你誹謗啊,我陳咩咩謙謙君子,怎么可能是瘋子。”
“呵呵,正常人會把人打成血霧?正常人放任別人捅心臟?換個視角,你找幾個普通觀眾來,看他們怕不怕你。”
“那是對敵人,平時我很和氣的好不。”
“少貧。說正事,最近兩天我發現你老師拂曉有點不對勁,昨天[無明日],她坐在沙發上發呆了一整天。”
“好啊,老師居然不好好學習結社發的資料。”陳咩咩立馬抓錯重點,歪了樓。
“你關注的什么地方啊。”
“不是嗎,我昨天一天,加今天白天,背了一天半才背完,拂曉老師都看不見,只能靠聽的,如今在學習上,她是一只笨鳥,笨鳥先飛本來就難,還有時間發呆。”
“哦,拂曉她聽了一遍,基本就記住了。”
“什么!不可能,難道老師她有過耳不忘的[神秘]?”
“你啊,也就第一次背會這樣,對我們來說,那里面大多都是老面孔,只需要稍微關注幾個新人就行。”
“師娘你真會安慰人,以后我也是老司機,也能這樣了。”
“說回拂曉,她發呆一整天,好像在想什么事,我問她她也不說,以前從沒有過這種情況。”
“拂曉老師好厲害,我發呆只能發半天。”
“陳、咩、咩!你還打岔!”
“哦,我可能知道老師發呆的原因。”
“什么!你知道?我都不知道,她居然告訴你!”
陳咩咩暗笑一聲,還說我歪樓,你這莫名飛醋吃得不可理喻。
“老師她沒告訴我。”
“沒告訴你,那你怎么知道?”
“因為是我和她聊了些事。”
卡珊很是懷疑地看著陳咩咩:“不可能,我和她一直待在一起,你來的時候我也都在,她現在看不見,你們發不了腕表消息。”
“我趁你不在家的時候去的唄。”
卡珊一把抓住陳咩咩的耳朵:“還想騙我,我一直在家,與拂曉形影不離,你去了我能不知道?”
“不信就算了。”
“你們聊了什么,要刻意避開我?”
“你先松手。”
卡珊放過他耳朵:“好了,說吧。”
“不能告訴你。”
“好你個陳咩咩,連師娘都敢耍了是不是!”
“沒耍你,就是不能告訴你。”
“為什么不能,告訴了我會怎樣?”
“告訴你,就得殺人滅口。”
卡珊瞪著陳咩咩,陳咩咩眨巴眼睛,還以真誠的眼神。
“真殺人滅口?”
“真殺人滅口。”
“臭小子,盡胡扯,我差點信了你。”
直到在[銀月之庭]休息了半天,再次出門來巡街,卡珊仍然心事重重。
她了解拂曉,拂曉做事干脆利落,做決定雷厲果斷,不是那種謎語人,兩人間多次共經生死,無話不談,互相幾乎沒有秘密。
這一次,拂曉沒告訴她。
越是這樣,卡珊心里越是好像有貓在撓。
后半夜,還算太平,沒有異常。
等又轉了兩圈,回到[銀月之庭]。
陳咩咩碰到了副社長冷如雪與第五席[痛苦商人]痛儲,他倆是一組。
“忙了一夜,辛苦了,我聽說你們擊殺了兩名靈族?”冷如雪消息來的很快。
“是啊,卡珊她太厲害了,一挑二,還將對面打的落花流水。”陳咩咩在人多時,并沒有稱卡珊師娘。
“哦?厲害了,卡珊,看來你突破了,恭喜。”痛儲很容易就推斷出結論。
能進城來的異族,太弱的純白給,起步[神秘]4,一組兩人中大概率有一位[神秘]5。
卡珊如果還是[神秘]4,別說一挑二,能全身而退就不錯了。
冷如雪笑笑沒做聲。
打掃戰場的是結社的外圍成員,平日里社長菲娜不管這些瑣事,外圍人員的絕大部分工作都是向他匯報。
他很清楚,死的兩位,一個是[神秘]5的[希望之劍]諾丁,一個是輔助型[神秘]4的[茶垢]。
更重要的是,這兩人都是死于全身水份被抽干,血灑一地,只剩干尸。
這明顯不是卡珊的手筆。
因此冷如雪心里清楚,陳咩咩的[神秘]不僅限于月光,他的攻擊力并不像挑戰菲娜社長時表現的那樣,打不動[神秘]5,他絕對可以殺死[神秘]5。
不過,既然陳咩咩將殺人的事推到卡珊身上,卡珊也認下,那他也不會多嘴。
冷如雪沒多話。
陳咩咩反倒纏上了他。
“冷副社長。”陳咩咩在“副”字上加重了音。
“怎么了?”
“之前說好,給我在結社里安排個房間,怎么還沒人落實,該不會是你人微言輕,說話不好使吧?”
“我還真忘了,這樣吧,現在就給你安排,你是想要單人間,還是雙人間?”
“還有雙人間?”陳咩咩一下子來了精神。
“當然,只要你和你的搭檔,我是說正式搭檔,就是[繪師]汐,你們兩個都同意,就可以給你們安排到雙人間里去。”
“此言當真?”
“當真。”
“果然?”
“果然。你快去發消息給汐,我得確認下她的真實意志。”
“不用,我選單人間。”陳咩咩很確定,他身上那么多怪異,搞個雙人間豈不是在房間里還得小心翼翼。
冷如雪很無語:“你就要個單人間,搞那么興奮做什么。”
“結社分房子,怎么不能興奮下。”
“行,我給你安排在汐的對門。沒什么其他事,我們也要準備準備,然后去巡街了。”
早上六點一到,虹月退去,黃金太陽升起。
陳咩咩招來轎子,返回家中。
走到離家還幾百米的地方,轎子停住。
轎子說明情況:“前面有人在戰斗,戰場就在南區樓樓下,攔住了進單元門的路。”
陳咩咩掀開轎簾一看。
是[南君結社]的人,他們將水產店的張老板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