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二十秒、半分鐘。
[茶垢]看著陳咩咩依然睜大的眼睛,心里有點慌:“你怎么沒事?”
陳咩咩不屑地看著他:“怎么,我還要將自已的招數告訴你不成?”
“師娘,要抓活的還是弄死?”陳咩咩喊了聲。
卡珊怕他托大:“生死不論,我們的任務只是殲敵,對打探情報不強制。”
“哦。”陳咩咩重新看向[茶垢],“很遺憾,那你沒有價值了。
“小子,我承認你很強,但我廝殺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茶垢]準備轉攻為守。
攻擊方面確實不是他的強項,但一心保命的話,他是頂尖。
沒點保命手段,神秘者也活不到老頭的年齡。
陳咩咩輕輕低語:“知道嗎,當你的茶香飄在空中時,就沾染上了水汽,不斷釋放香氣的同時,水汽也進入了你體內。”
[茶垢]沒明白這話的意思:“水汽?”
陳咩咩不再多說。
他在[茶垢]身前兩米便不再前進,在對方警惕的眼神中,直接轉身而去。
“啪~”一個響指聲后。
[茶垢]瞳孔驟然張到最大,好似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東西。
他身體里的血液從七竅處急射而出,在空中爆成血霧。
整個過程實在太快,他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等血霧散落一地后。
[茶垢]好似雕塑,一動不動,生氣全無。
他失去了所有水份,佝僂垂首,干枯萎縮,體型縮水一大半,身上多年積累的茶垢再也抓不住干癟的皮,紛紛掉落。
[茶垢]真的變成了純粹的茶垢。
這邊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另一邊的兩人。
陳咩咩輕描淡寫間,好似不是在殺人,而是在玩耍。
那詭異而血腥的擊殺手段,讓中年男人微微發抖。
這一抖,便被本就占據上風的卡珊抓住機會,給男人身上再添幾道抓痕。
陳咩咩笑瞇瞇地走過來:“師娘,要我幫忙不?”
“要。”卡珊可沒什么非要單挑的想法。
陳咩咩一步步走向中年男人,每一步都像踏在他心臟上。
“拼了!”男人直接暴露背部空門,生吃卡珊一下狠的,借助背后的推力,爆閃到陳咩咩身前,對著陳咩咩胸口就是一劍。
讓男人沒想到的是,這一劍就這么毫無阻礙地命中了。
為了保險,他還將細劍在陳咩咩身體里挑了幾下,確保攪碎了多處要害。
“哈哈,戰斗中有了點優勢就敢大意,年輕人,下輩子記得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男子抽身而退。
得意的他甚至要將細劍前的血,沾上手指,用舌頭舔了舔,以示威懾。
陳咩咩:......
不是,你個玩劍的,舔我的血干嘛?我的血很危險的啊。
到底是誰有了點優勢就開始嘚瑟啊。
這一下有點突然。
卡珊看看陳咩咩:“你,還好吧?”
陳咩咩摸了摸胸口:“不大好,有點疼。”
“除了疼以外呢?”
“新的肉長出來,有點癢。”
卡珊不再理他,她已經確認,陳咩咩還是那個陳咩咩,這種致命的攻擊下,連根毛都沒掉。
中年男子得意的笑容,隨著陳咩咩胸口新生肉芽的修補而消失。
“你...你怎么會?”
陳咩咩很雞賊:“你和你搭檔一樣,問敵人的秘密,肯定白問,不過如果你將手表里的時間轉給我,我就告訴你。”
男人沉下臉,他剛才那一下代價其實很大,卡珊在他背上的一擊,已經達到致命的程度,他開始咳血。
“哈哈,看來今天走不了。不過在我們來這里的時候,就知道可能回不去,泗象城,你們注定要完蛋。”男人嘴里開始吐出內臟碎片。
卡珊站得遠遠的,她沒陳咩咩變態的[不死性],不會輕易靠近,給敵人同歸于盡的機會。
她遠遠喊話:“你們倆來這的目的是什么?靈族一直是中立種族,你們何必急著站隊。”
中年男子臉色更加陰沉:
“你們人族和妖族勢力最大,擁有的城市最多,我們靈族城市最少的。
但是這個世界很不公平。
城市多的強族,不會給新種族主動讓出城市,反而我們這些已經生存困難的,因為弱,還會被優先搶奪。
新紀元的大勢不可擋,總有人要為世界新成員讓讓位置,我們不借機動手,你們自已愿意嗎?”
卡珊沒有再問,問也問不出來。
是啊,在泗象城一方的眼中,來犯的異族是惡徒,是仇敵。
但對于這些外來者來說,他們都知道,來此要面對一城以逸待勞的強者,多半會死這。
可是原本一方豪強的他們依然來了,來這里的幾乎沒有畏懼死亡的。
“一起動手,迅速殺了他。”卡珊不再拖延。
“師娘你退后一點。”
“怎么了?”
“我怕等下他飆的血,濺師娘你一身。”
卡珊立馬后退。
陳咩咩走近中年男人,被男人用細劍指著。
“立場不同,各為其主,生死有命,最后,你的名字是?”
男人沒有放下武器:“諾丁。”
陳咩咩點點頭,一個響指打響。
男人爆成血霧。
卡珊無暇好奇陳咩咩的響指殺人法,她長嘆了口氣:
“[希望之劍]諾丁,神秘圈子里有名的紳士,想不到...”
陳咩咩抬頭看著天上的血紅之月:
“如果不是涉及種族間的博弈,可能他還會是那個傳聞中風度翩翩的紳士吧。”